時至年關,北地鋪上一層銀裝。
又是一年瑞雪,可惜明年不是豐年。
正月大戰將起。
曹操行刺董卓失敗,回到了陳留,發出號召,群雄匯聚,即將討伐董卓。
衛寧穿著白色的厚長袍坐在走廊里面看雪,蔡琰伏在衛寧的懷里小憩。半空中,六柄舞投刃兩兩成對在飛雪中旋轉,就像是流淌著金屬色的蝴蝶飛舞,景色煞是迷人。
衛寧一只手抓著扶手,一只落在蔡琰的滑女敕的臉頰上輕輕摩挲,有些出神,打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要想成為一方豪雄,必須手里捏著實力。
開局是衛家的一份子,資源方面暫時是不缺的,可這實力要
待雪後初晴,衛寧知會衛老夫人一聲,然後帶著蔡琰、太史慈上街。
河東靠近洛陽,是東漢時期最為繁華的一帶,雖大戰將起,但群雄們都在等待這個新年過去,現在還比較安穩,安邑縣內張燈結彩,來往行人絡繹不絕,大雪非但沒有澆滅新年的火熱,反倒是使得這個年過得熱鬧非凡。
「駕,讓開,都給我讓開」忽然一陣密集的馬蹄夾帶著蹩腳的口音傳來。
衛寧幾人立馬側身讓開,很快就有幾人騎著黃鬃馬在大街上穿行而過帶起一道狂風。
「听口音不像是當地人,他們是誰?」衛寧問家丁。
「匈奴人」家丁頭也不抬的回答道,仿佛已經司空見慣了。
「他們經常這樣嗎?」
「每天都能夠踫到他們飛奔的場景,前些時間好像好撞死過人」
「哦?!」衛寧來了興趣「最後怎麼處理的?」
「還能有什麼結果,報到縣尉,結果以人阻擋馬匹奔馳理由,反倒是被撞死的人家被下在大牢里現在都還沒有出來呢」
「呵,還挺囂張」衛寧冷笑一聲,匈奴這個時候在河東那麼囂張,無非就是他們即將和袁紹結盟一起進攻董卓。
而實際上,現在的河東並不是袁紹的地盤,而是韓馥這位「冀州牧」的。只可惜,韓馥這個冀州牧
想想韓馥在歷史上的死法︰看見張邈和袁紹的使者接觸,怕張邈將自己交給袁紹,而拿著小刀自己在廁所里自殺了。
嘖嘖
「二少爺,我們先去哪里?」家丁問。
「兄長在哪里?」衛寧想了想,問道。
「大少爺正在糧鋪清點今年的糧食賬目」
「那就去糧鋪吧」
兩個家丁趕忙前面引路,衛寧牽著蔡琰小手漫步,太史慈則跟在幾人身後擔任起保鏢的工作。
沿著大路行進了約有數百米,就在城市最為繁華的地段,衛記糧鋪坐落在此處。衛家在安邑縣有許多產業,但最大的產業還是賣糧食的店鋪,幾乎要被衛家所壟斷。
衛寧抵達這里的時候,這里正是一片熱鬧。
幾匹剛剛飛馳而過黃鬃馬就拴在糧鋪門口,幾個穿著羊皮襖子,帶著羊皮帽的匈奴人正不停的從糧鋪里面搬米袋出來。
「快攔住他們」
「別拿了,這些糧食給不了你們,等我們東家到了」掌管大聲叫嚷著招呼伙計去攔下這些匈奴人,自己只能夠在旁邊干瞪眼、跳腳。
幾個伙計還沒上去就被幾個匈奴人一把推倒在地上,自顧自的搬運糧食駝到馬匹背上。
周圍圍了不少的百姓,指著那些匈奴議論紛紛。
「子義」衛寧叫一聲太史慈,周圍忽然蕩起一陣狂風。
太史慈當即前踏一步「主公!」
「把他們全部都給我摁在地上」衛寧也不廢話,先打一遍,打完了再說事情。
搶東西搶到我家來了?這群家伙是活膩了嗎?
太史慈,當即大跨步向前,擠開人群,一把就抓到了住一個正往馬背上放米袋的匈奴人的脖子,隨手一拋,對方當即一腦袋扎在了地里。
周圍的匈奴人立刻被吸引了過來,一個個放下米袋,要麼直接沖向太史慈,要麼先去拔刀,他們同樣也沒有要向講到道理的意思。
講什麼道理,先打一架,打完再問是為什麼。
只是,他們的戰斗力比起太史慈可就是差遠了,三下五除二,圍上來的五六個匈奴人全部都被太史慈單手拎起起來扔出去了,就跟扔個小雞仔似的。
「你是什麼人?」又從糧鋪里面走出幾個匈奴人來,為首的年輕人腰間帶著一把瓖嵌了寶石的短刀,指著太史慈厲聲喝問。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你是什麼東西敢來我家搶糧食?」衛寧帶著蔡琰從人群中穿過來到太史慈的身側。
年輕人的匈奴人目光越過太史慈落到了衛寧身上,隨即又轉到了蔡琰身上,一絲垂涎和貪婪一閃而過。
糧鋪掌櫃看到衛寧,三步並兩步小跑到衛寧身邊「二少爺,他是匈奴單于于夫羅的兒子劉豹」
「劉豹!」衛寧听到這個名字,就像是三伏天喝了一杯冰闊落,頓時一個激靈。
「就你叫劉豹?!」衛寧拍拍蔡琰的手然後松開,扭了扭脖子帶著「微笑」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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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劉豹,你是誰?」劉豹看著衛寧臉上那「核善」的笑容,不知道為什麼心里有點慌。
「走,我們去那里好好的聊聊」衛寧上前一把搭住劉豹的肩膀,把他往牆角里拽。
「你要干嘛?」劉豹下意識的想要反抗,但是他拗不過衛寧的力氣,只能夠被拽著走。
「你們過來,幫我把圍住了」衛寧扭頭對太史慈和兩個家丁說道。
三個人很快將牆角捂著嚴嚴實實的。
「就你叫劉豹是吧?」衛寧揚起拳頭就往劉豹的臉上捶。
「讓給你叫劉豹!讓你丫的叫劉豹!」
很快,角落里傳來一連串令人浮想聯翩的聲音。
「啊!」
「啊!」
「不,不要,你不要過來!」
只是站在外面听的人似乎都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臉色有些古怪。
但也有人暗地里叫好,匈奴在河東一帶囂張很久了,但是敢這麼打匈奴的卻是不多見,這可是大快人心啊。
站在一邊只能夠透過人縫看到里面景況的蔡琰嘟著嘴,她實在想不通平時看上去極為和善溫柔的夫君怎麼突然變得如此的暴躁。
是因為上火了嗎?
蔡琰琢磨自己回去是不是該給衛寧炖些中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