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賭場那邊就把那些對姜沫有意的大佬照片發了過來，「目前願意出價的就這些，顧欞月，你應該懂道上的規矩，這些照片要是泄露了，哼哼……」
顧欞月這時哪還有心思听賭場的人說了什麼，只隨口敷衍了兩句︰「嗯，我懂。」
她一張張地翻看著照片，心里越發滿意起來。
這些人不是什麼中年油膩男，就是什麼禿頂地中海，還有的渾身一股暴發戶的氣息，真的怎麼看怎麼滿意。
只是這麼多優質男性，該給姜沫挑哪一個好呢？
顧欞月猶猶豫豫，隨後視線落在一張照片上，雙眼一亮。
男人有個超大的啤酒肚，還是大齙牙，瓖金的那種，脖子上也掛了條很粗的金項鏈，臉泛油光，半禿，整個人看起來要多惡心有多惡心，簡直是完美人選好嗎？
顧欞月選中男人的照片，給賭場那邊發了消息，「就是他了！」
下午放學，姜沫簡單給霍景布置了幾道題，就走到校門口，等著管家開車來接。
她把書包帶敷衍地往肩上一掛，就找了個棵樹懶洋洋地倚著，因為多給霍景說了兩句，此時學校門口已經沒什麼人了。
「姜小沫，你真的不去霍家嗎？我二叔好像這幾天就要回京城了，說不定你運氣好的話，還能踫見他！」
姜沫神秘一笑，捏了捏霍景的小肉臉︰「姐姐我現在不用專門跑去你家刷存在感了，因為我，已經取得了初步的勝利，你自己玩去吧！對了，有不懂的題，隨時微信找我。」
輔導了快一學期，霍景的成績突飛猛進，現在姜沫對他實行的是放養模式。
霍景癟了癟嘴，語帶不忿︰「合著我就是個工具人唄，用完了就丟的那種。」
姜沫模了模他的腦袋，語帶贊賞︰「你覺悟挺高。」
霍景白了她一眼，「忘恩負義姜小沫，行了你注意安全，我先回去了。」
姜沫揮揮手，難得的給了霍景一個飛吻，「再見寶貝兒！」
姜沫正靠著樹打盹兒，突然一輛面包車在她面前停了下來，車上下來三個看起來就很壯的大漢，其中一個人還拿著照片仔細比對了下，「你就是姜沫？」
姜沫懶懶地一掀眼皮，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她點點頭，「對，我是。」
「那你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著，那三個男人就過來拉扯她，臉上還都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姜沫也笑，聲音軟軟糯糯的︰「人家好歹也是個姑娘家，你們的動作就這麼粗魯？」
為首的那個男人見姜沫這樣，還興味地勾了下嘴角，他猛地一抬手，笑道︰「姜小姐說得對，你們的動作都輕柔點。」
剩下兩個男人相互看了看，都停了下來。
其中一個人試探著往前一步，想伸手去拉姜沫的手，笑得極其猥瑣︰「如果姜小姐識趣，就乖乖上車吧！」
姜沫勾著嘴角，依然笑得溫柔。
「上車……當然是要上的，但是你們一個個身強力壯的，我怕我不安全，所以……對不起了！」
話音未落，姜沫就猛地往前躥了一步，剛剛那個男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腰間一麻，他下意識低頭看去，就見一只修長白皙的手抵在他腰間，手里不知道拿著個什麼。
而那手的主人依然是一臉笑意，只是此時再看，他只覺得後背發涼。
其他人見狀，怔愣了一瞬。
姜沫根本沒有停歇，拿出她身上儲備的所有防狼電棒，挨個把這些人放倒，只留下了一個當苦力。
她也沒再做什麼，只是從書包里模出了把水果刀，拿在手上轉了轉，然後看似輕輕一插，那把刀便沒入了樹干半截。
姜沫沖著剩下的那個男人挑眉，「加油兄弟，把他們搬上車，我跟你們走。」
那個男人瞪大的眼珠子這才緩緩轉了轉，然後又忌憚地看了姜沫兩眼，心里雖然一大堆疑惑，但看姜沫那凶神惡煞的樣子，他也沒敢說什麼。
上車之後，姜沫找了條繩子，把那兩個幾近暈厥的男人綁了起來，才沖剩下的那個揚了揚下巴，「開車，帶我去你們的目的地。」
男人心里有點不服，眼珠子一直不安分地轉著，似乎是在打什麼主意。
姜沫只好又轉了轉水果刀，語調拖長︰「我覺得人的脖子，可能要比樹干柔軟一點，你說是不是？」
男人垂下頭，老老實實地坐上了駕駛位。
姜沫就坐在他後面，手上的水果刀一直沒有收起來。
「喂，這樣光開車多沒意思，我們嘮嘮嗑，要不你先做個自我介紹？」
男人抿著唇，目視前方，不開口。
姜沫嘆了口氣，惋惜地看著手中的水果刀，幽幽地問了一句，「你說，是白刀子好看，還是紅刀子好看？」
說著，水果刀的刀尖已經抵在了開車男人的脖子上。
開車男人打了個哆嗦，余光往後視鏡那兒瞟了瞟，見姜沫笑得那麼陰森，只得唯唯諾諾地開口，「我們是賭場的。」
姜沫點了點頭，又問︰「那你們找我干什麼？是顧欞月跟你們做了什麼交易？」
「嗯，她找我們賭場，賣你的初夜。」
姜沫翹起嘴角，拿刀子拍了拍男人的臉，「這才乖嘛，你們這是打算把我送去哪兒？還有其他的埋伏嗎？」
男人搖了搖頭，「沒有了，你一個女人，我們三個大男人足以對付。而且買你的那位大佬就喜歡原生態的感覺，所以沒有準備其他的手段。」
姜沫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拿水果刀有節奏地在男人臉上打著拍子。
好半晌，她才道︰「掉頭，去長信地鐵站C口等著。」
男人余光又瞟了瞟後視鏡，一臉不情願，「可是我們現在要去錦悅天城，大佬還在那兒等著呢！你要是不過去，我們不好交差。」
听到這話，姜沫都快被氣笑了。
她輕笑著，有點疑惑︰「就你這腦子，是怎麼在賭場混下來的？你不會還真的以為我會乖乖躺上你口中那位大佬的床，等著被人凌|辱吧？」
男人臉上閃過不悅，不服氣地小聲嘀咕了一句，「我表哥可是賭場的保安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