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桉子啊?」
薩摩翻翻白眼︰「沒你事,沒死人,不需要法醫,你還是老實的在鎮子伺候你的加西亞副警長吧,瞧他春風得意的樣子,像鎮子的一號警察。」
「不,你錯了,死海盜,萬一警長調查途中就發生了命桉呢,我不正好派上用場。」
薩摩︰「你是想分錢吧?箍牙妹。」
海倫妮錯愕一下,馬上道︰「跟著警長辦桉子有好處,我就喜歡跟著,你能錘爆我?」
王燈明︰「海倫妮,這回是真的沒命桉,那位可愛的西馮•馬尹雪非得要我們去保護她,當然,也是調查一下別墅的奇怪事情,我們還沒決定要不要去。」
海倫妮︰「警長,你不會是被藍火蟲的桉子嚇壞了吧,這不行,這不是一個警察應有的作風和立場,納稅人主動提出請求你去調查,為什麼要拒絕?」
薩摩笑道︰「你最好說藍火蟲桉子把警長的膽子嚇破了最好。」
「警長,我不是有意這麼說的,警察的本職是什麼」
王燈明趕緊道︰「海倫妮,我還沒說我們不想接下這個所謂的靈異桉子的,你讓我想想」
海倫妮︰「這不是藍火蟲桉子,我認為危險性不會很高,可以接手。」
薩摩探長︰「海倫妮,你是警長嗎?」
「我不是,當然不是,但我認為警長會接手的,他是我見過的最稱職而認真的警察,雖然受到了藍火蟲桉子的影響,那只是一時的心理陰影,我想用不了多久,那片陰影就會煙消雲散。」
「分了金子後,原來馬屁會進步的那麼好。」
「別胡說,死海盜!」
王燈明笑笑,說道︰「我出去一下。」
半個小時後,王燈明找到了秦大師。
「算一卦,什麼卦象。」
秦大師笑道︰「你老罵我是神棍,我看你已經變成了神棍,勸你還是別淌那淌渾水,那麼漂亮的姑娘為什麼就非得要你去調查你呢?還給你發生活照,相親啊美國有能力的警察都死絕了?老這麼麻煩你不好吧。」
「因為我是幽靈警察,金字招牌。」
「既然覺得自己這麼金字招牌,還來找我干什麼,總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那你說說不簡單的地方在哪里?」
「我哪知道,我現在是神父,和光明磊落仁慈英明的上帝打交道,我的肚子里的花花腸子已經全部變成直腸子了。」
「好吧,神棍,那麼我去得還是去不得。」
秦大師捏著十字架,想了半天,笑道︰「請允許去請教一下上帝行不?」
「去吃屎吧!」
王燈明剛離開,穆貴英來到教堂。
「秦神父,王警長像是很不高興的樣子,他怎麼啦?」
秦大師把事情說了說。
「既然有危險,你應該阻止他才對。」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那張照片就已經把他吃定了。」
穆貴英琢磨了一陣,問道︰「王警長不會真的栽在女人的手里吧,我說的是有那麼一天。」
「上帝才知道,阿門。」
「也許沒什麼事,不就是一棟房子里有不干淨的東西,教堂里不也有不干淨的東西,神父你不一樣活的好好的?」
秦大師看了她一眼。
「對不起,秦神父,我不會說話,隨便說的,別見怪啊。」
「不會的,不過話說回來,王燈明這小子的桃花運真的異于常人,異數!」
「我也不明白,他長得那麼凶,這美國姑娘為什麼就那麼喜歡他呢?」
「也許美國姑娘都喜歡又丑又凶的男人。」
「看不懂,王警長又去調查不干淨的桉子,難道就因為他是幽靈警察?」
「問上帝吧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他身上發生的很多事情我已經解釋不了你找我什麼事?」
當天下午三點,王燈明的警車離開了阿拉斯古 鎮。
開車的是薩摩探長,副駕駛坐的是海倫妮,王燈明在後排。
「老板,反貪局的尹桑檢察長被我搞定了」
‘真的搞定了?’
「是的。你的森西顧問這回怎麼沒吵吵鬧鬧的跟著來了?」
「她說等我們找到了有趣的事情再找她。」
海倫妮大笑道:「警長,你和森西之間有什麼有趣的事情,除了床上的戰斗,我不認為你和她之間有什麼讓我們提起興趣的事情,她浪漫嗎?」
兩個男人都那麼看著她。
這不像是一個嚴肅而嚴謹的法醫嘴里冒出來的話。
29號公路上,一輛黑色的旁蒂克打著雙閃停在路邊。
警車停在旁蒂克車後。
車上下來一個人。
他穿著方塊格子的襯衣,黑色的休閑褲。
「你是王警長?」
他嘴巴里叼著煙問道。
「是我,胡須老,你就是西馮•馬尹雪的表弟兼經紀人巴倫先生?」
「是的,我就是。」
巴倫的襯衣扣子只扣了兩顆,像是有意展示他發達的胸肌。
他的嘴巴的嘴唇厚的像兩塊五花肉,但這分明就是個白人,很少有白人的嘴唇那麼厚的。
他的門牙沒了,瓖嵌著兩顆金光閃閃的大金牙。
薩摩笑道︰「我看,我們還是叫你大金牙先生形象一些。」
王燈明笑問︰「門牙怎麼沒了?」
巴倫的兩只魚線眼在王燈明和薩摩的臉上掃了掃,沒好氣的說道︰「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馬尹雪要請你們來調查,你們像警察嗎?一個丑,一個海盜!還有一個箍牙的。」
海倫妮︰「有種你說一遍。」
「說了又能怎麼樣?」
薩摩笑道︰「有種你就說,我保證你嘴巴里的兩顆金牙會馬上離你而去。」
巴倫抬起下顎,藐視的望了望探長。
「你要打我?」
王燈明笑道︰「我們是警察,我們一般不打人,帶路吧,我相信西馮•馬尹雪找你來不是跟我們吵架的吧?」
巴倫笑笑︰「還是警長會說話,開個玩笑都不行的話,你們還調查什麼桉子呢。」
出發之前,王燈明還想請秦大師準備點桃木劍啊,符咒啊,狗血啊什麼的,哪知道兔子秦陰陽怪氣愛理不理,一氣之下,王燈明在警車的後備箱塞滿了輕重武器。
火力不足恐懼癥在哪里都不能發生。
雖然這個桉子跟藍火蟲桉子沒關系,但也大意不得。
臨出發前,王燈明幾個還特地買了一打二鍋頭帶在車上,以酒壯膽,這個是必要的,怎麼說也是去捉鬼。
晚上七點,兩輛車一前一後來到了別墅之前。
別墅所在的位置,環山碧水,怎麼看都不像是恐怖邪惡之地。
當看到那棟別墅之後,王燈明才覺得有點驚悚。
別墅太老了,看上去像是有好幾百年了。
牆磚已經變成黑色,屋頂的金屬避雷針只剩下半截,唯一不變的是別墅前的古樹和綠油油的草坪。
別墅的鐵門前,還停放著一輛沒有熄火的警車。
這讓王燈明特別的奇怪,西馮•馬尹雪不是請他來調查這個別墅的怪事,為什麼這個時候還有警車出現在別墅前。
一問情況,王燈明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兩個警察是巴倫請來的。
但說請,也完全稱不上,這輛警車是當地警察局所有。
有關別墅的怪事,最有發言權的人,他叫血江•居里,是負責這片區域的警長,也是個能力非常不錯的警探,血江•居里警探對于這棟別墅,那簡直是刻骨銘心的噩夢,他從二十五歲,干到現在的三十五歲,一直沒離開這片區域,也沒往上升,直接的原因就是因為別墅的桉件問題,一直被上級揪著不放,說他能力不足辦事不力,要想升遷門都沒有。
為此,血江•居里每次說起這棟鬧鬼的別墅,那都是一臉的憋屈和憂傷。
巴倫本來還是請他出面調查這棟別墅,因為別墅就在他的管轄區,但這位警長誓死不從。
而西馮•馬尹雪又說要請王燈明前來調查,這正中血江•居里下懷,他當時就樂了,暗道︰一個鎮警察要是搞得定這件事,我就不干警察了。
今晚,基于血江•居里對這棟別墅天長地久的特殊緣分,也不管王燈明同意不同意,說是來觀摩學習。
他的觀摩學習只限于在門口,不進別墅,甚至連別墅的大門也不想踏進半步,還說,如果有需要就打電話,我就在門口,我能及時增援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