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的,毒蠍子先生,把舞台交給他們,希望他別忘記出場直到發現自己演了一半時這中間發生了些什麼事。」闌
「他很鬼祟的樣子,真的不需要跟?」
「不需要,我怕你忍不住會打他黑槍,你還是養精蓄銳盯著教堂吧,盯著一個瘦高個的家伙,死盯著。」
「不想跟你玩這種無聊的盯梢游戲,我還是休息一會兒吧,我暢想一下我的三顆大鑽石能買多少錢。」
王燈明也需要暢想一下,他今天需要到處逛逛,如果運氣好的話,也許就能撞上那個瘦高個。
森林的深處,荒漠無人的田野,一幢孤零幢零的房舍……
王燈明開著摩托在島上亂走。
森西坐在摩托車後座︰「你真的來暢想一下的?」闌
懸崖下,王燈明抬頭仰望著崖頂,說道︰「那家伙要是從這上面爬下來,肯定會摔的粉身碎骨,難道我的判斷又不準了,業務水平退步了?」
「你見鬼了,請別讓我跟著你一起見鬼,看前方,有情況。」
八個出海的漁民扛著沉重的漁具惡狠狠的盯著他。
「美好的一天,你們好啊,漁夫先生們。」
一把鋼叉越過半空飛向了摩托車的兩人。
距離太遠沒殺傷力,但也把兩人嚇得夠嗆。似乎整個世界變得空虛和凶險了,
「看起來現在不適合暢想,還是小心點微妙。」闌
摩托車逃走後,往島嶼的東面而去,狹窄的道路上塵土飛揚。
別再踫見漁民,王燈明這樣想著,王燈明帶著森西走進一條通往池塘的林蔭路。
他需要這樣的安靜的景色,他現在已經成為島民眼中的強盜。
池水清澈透明,在除鳥獸之外幾乎無人問津的孤零零的林間池塘中,迷人的池水象蒼穹一樣的透明和淵深,平靜地倒映著、淹沒著周圍的柏松和橡樹的樹梢。
田野上清風徐來,樹梢簌簌作響。
「他們僅僅是把我們當成了強盜嗎?」」
「不,渣警,他們把我們當成了罪惡的根源,最壞的騙子一樣,短尺少寸,克斤扣兩,賭假咒,恬不知恥。」闌
兩人在池塘邊休息了一會,繼續向前。
他們看見了一個牲口棚。
牲口棚後面,是兩間黑 的農家小木房。
牲口棚的旁邊長了些巨大的牛蒡,還有些深紅色的、帶有刺花冠的大蔥,長勢不錯。
王燈明發現了一個皮膚黝黑的小孩,看起來早上起來幫菜地澆水的,他正挑著一擔水,人小水桶大,他搖搖擺擺的跳著,使人特別擔心他會連人帶桶掉進水溝里。
「小朋友,你看見一個高高瘦瘦的人嗎?」
王燈明用形象的比喻和小孩交流。闌
這個孩子對著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吐沫,仇恨的眼光弄得王警長飛也似的走人。
好在從城堡中搬出來了,否則一人一口唾沫都會把人淹死。
本來很清新的田野風光,被小男孩這麼一口唾沫,弄得王燈明覺得田野立刻窒悶酷熱。
摩托車載著兩人去教堂做彌撒。
明媚的碧空上,漂浮著幾朵美麗的澹紫色的大塊雲彩,飛過海岸,飛過神聖不可侵犯的肅穆教堂,墳地的小樹叢和教堂的尖頂,並在高聳的懸崖上駐足。
教堂的圓頂奇異地泛出暗綠色的光。
教堂內擠著一群婆娘,少女和老漢,教堂里洋溢著一種馨香的熱烘烘的氣息。闌
路易士神父站在大家的前面,是這樣清楚、熟練和一本正經地禱告著。
暢想路上的這一切都是一個小島的應有的日常生活,沒有陰謀,沒有血桉,祥和的島嶼,祥和的教堂,慈善的神父,溫和的信徒。
布朗範倫也在做彌撒,也在一本正經的虔誠。
王燈明坐在他身邊。
「有什麼發現嗎?長官。」
「一切正常的很,沒你說的地下室,暗道,金字塔,囚犯,還有該死的藍火蟲,你不會是在耍我吧。」
「怎麼可能呢,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不敢開這樣的玩笑。」闌
「暗道一定非常的隱蔽,對嗎?」
「是的,失蹤的人估計都從暗道中被弄走了。」
「你這邊有什麼所獲?」
「暫時沒有,我還在等待您的命令呢。」
「嗯,路易士會安耐不住的。」
「長官,你這麼做,會很危險。」
「我已經決定了,你別再多話。」闌
「好吧,長官,我接下來的任務是什麼?」
「暫時沒什麼任務,你身上真的沒電話嗎?」
王燈明平靜的回答︰「是的,長官,我也在想辦法和外邊聯系,辛默海局長的增援到現在都還沒影,不會出什麼事吧?」
「等等吧,等過了今晚再說。」
彌撒完畢後,路易士神父讓大家吻那帶青銅氣味的白色十字架,並且謙恭地向大家鞠躬……
布朗範倫也去親吻十字架。
長官都做了,王燈明也就是表示一下。闌
對于昨晚發生的事情,路易士似乎忘得一干二淨,他說道︰「王警長,我的孩子,有關白斯特丹號運毒桉的進展,你的長官已經詳細的跟我說了,你們能盡快抓住薛小左嗎?」
「神父,我們盡力而為。」
兩人說了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布朗範倫也沒打斷,靜靜的听。
等兩人說完後,布朗範倫說道︰「事情變得很棘手,白斯特丹號船上有可怕的蟲子,神父以為,我們該采取什麼樣的辦法對付呢?」
「長官,你問錯人了。」
布朗範倫尷尬的笑了笑,王燈明問︰「神父,你的那位律師朋友呢,怎麼沒看見他?」闌
「他,他帶著那三個士兵去島上欣賞風景去了。」
王燈明不怎麼明白。
布朗範倫︰「他們都是來游玩的,他們剛好休假,除了神父的律師朋友。」
言語中,布朗範倫說的很明白,那個律師是來搗亂的,要不是那位律師,路易士已經被審問了,大刑伺候也不一定。
那名律師什麼來頭弄得布朗範倫都要讓步,王燈明心里納悶。
森西沒參加彌撒,她去看猴子和狐狸。
不打不相識,猴子和狐狸見到森西的時候,不是進攻,而是熱情的歡迎。闌
「活——死人了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