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的時候,王燈明都有點急躁了,但蠍子反而氣定神閑。
「我有時候為了等目標出現,我可以在樓頂一動不動的趴上兩天,你太猴急了,就像教堂里的某一只蹩腳的猴子,根本不像個警察。」
蠍子毫不客氣的取笑王燈明。
「你怎麼不回擊?」
「運氣不錯,出現了!」
蠍子從地上一骨碌的爬起來,把狙擊槍架起來。
「媽的,你想打死她,只有她一個人。」
海岸邊,一個女人背著一個黑色的大包從東往西走。
她穿著灰藍色的修女服,白色的鞋子,頭上戴著一頂黃色的大草帽。
「是她?」
「你自己看,你可別打死她。」
還得用上狙擊槍的瞄準鏡。
王燈明拿過狙擊槍,他看了一會,笑道︰「別讓她跑了這回,得逮住她。」
蠍子警惕地對周圍三百六十度的情況查看。
「三面都沒問題,只有我們身後的樹林能藏人。」
「你是不是以為她的同伙會首先埋伏在樹林中給我們造成致命一擊的麻煩?」
「有這個可能。」
「你太小心了,沒人知道我們今天會找她的麻煩,我們早上就到這里了,你看見什麼人在樹林沒有?」
「小心一點沒壞處。」
「我今天就不打算小心了,兩個男人對付一個女人,需要那麼多小心干球。」
蠍子又朝著樹林的方向用瞄準鏡觀察。
直到星牧師來到那塊礁石邊。
「她月兌了鞋子,下海,走向了礁石的另一邊。」
星牧師涉水走向礁石,她的兩只腳白皙而小巧玲瓏。
「她的腿很漂亮。」
蠍子終于放下狙擊槍。「暫時沒發現什麼威脅,你可以去逮捕她了。」
王燈明剛站起來,問蠍子︰「你難道不想親眼看看她的真實面貌是什麼樣的?我想那一刻絕對驚艷!你確定留在這?」
蠍子罵道︰「好吧,你個該死的東西,我被你成功的誘惑了。」
兩人迅速的朝著礁石跑去。
礁石太過于巨大,星牧師的身影完全被遮擋在靠著東面的那一面。
他們也像星牧師那樣月兌了鞋子,涉水而過。
這個地段的海水非常淺,海水清澈的能看見水底的微小沙粒和亂竄的小魚兒,但靠近礁石後,海水的顏色突然變得深綠,那說明這個位置的水深驚人。
兩人繞過去,只見星牧師正在另一塊非常小的礁石上忙乎著。
她已經月兌掉修女服的外套,剩下潔白的襯衣。
「她想干什麼?」
「殺手,沒看見她腳邊的氧氣罩啊。」
「她要潛水?」
「你說呢?」
兩人繼續往前走,星牧師听到身後有動靜,回頭一看。
雙方都被嚇一跳,星牧師的那張臉在這會兒看,慘白丑陋,凹凸不平,更加的猙獰可怕,而星牧師則發出一聲尖叫,兩只手捂著自己的胸口。
「星牧師,我們又見面了,這回可沒猴子狐狸來幫你了,哼哼哼哼」
「你們,你們想干什麼,我,我喊人了,別過來,別過來!」
蠍子笑道︰「看吧,我沒說錯吧,看她的腳,看她的胸部,看她的皮膚,頂多像是三十歲的女人,值錢。」
「混蛋,你們是人販子!」
星牧師兩只手捂得更緊,生怕胸部漏風。
蠍子又笑道︰「听說跟著你走,總會看到些驚艷的場面,果然夠驚艷的人,被驚艷的懷疑我媽媽生我的時候我在哪?」
王燈明此刻才發現,原來這個殺手還是有點幽默細胞的。
王燈明笑道︰「牧師,我們可不是什麼人販子,你不值錢,你的那張臉會把人販子嚇瘋的。」
「別過來,別過來!」
兩人走上這塊和旁邊大礁石差不多形狀的小礁石。
星牧師被逼得往後退。
礁石的坡度很陡,星牧師被兩個男人逼得很快就來到了礁石的最高點。
「別再過來,要不然我跳下去!我會跳下去的!」
王燈明︰「跳吧,我馬上就會把你撈起來,沒別的意思,你知道我們什麼意思,把臉上的你那塊皮摘下來。」
「你在說什麼!」
「摘下來,你不想我動手的話,你就听話。」
「我臉上的皮怎麼可以摘下來,你瘋了!」
「我懷疑你臉上戴著一張假皮,摘下來,麻煩。」
「你瘋了,你瘋了,你想什麼?」
蠍子饒有興趣的將狙擊槍當成拐杖豎起來托著自己的下巴看熱鬧。
「別嗦,警長,動手吧,她的臉上肯定有張皮,我看見她耳後根的粘貼痕跡了,讓我們看看她的真實面貌吧,不會又是個更加丑的丑女吧?」
蠍子都這麼說了,王燈明又走上兩步。
星牧師退無可退。
「別過來,我跳了,我跳了!」
「跳吧,你跳我也跳,跳吧。」
「你真是個惡人,你會受到懲罰的,你會受到懲罰的!」
蠍子︰「識相點,自己摘下來,別逼著你眼前的這個家伙動手,你若是惹急他了,那就不是拔臉皮那麼簡單,他會把你全身扒光的。」
听到這樣的話,王燈明必須要申訴一番。
他扭過頭,想發表一下正義感。
「你怎麼了?」
蠍子發現王燈明回頭的一剎那,兩眼鼓得大大的。
蠍子只把自己的腦袋扭轉一半,一個巨大巴掌朝著他扇來!
「shit!」
蠍子在狂罵中被人一巴掌扇的凌空飛起,身體劃出一條拋物線,轟隆一聲掉進了海里。
王燈明想模槍,但他放棄了。
襲擊之人正是紅眼人,他的手里也端著一把手槍正瞄著他。
紅眼人什麼時候用上槍了?
帶著這個念頭,王燈明一個魚躍跳進大海。
落海的那一刻,他听到了槍響。
他迅速的朝著海底游去,有多快游多快。
這邊的海水突然變得很深,此處像是有條海底斷溝。
王燈明在水里躲著,直到實在憋不住的時候冒出水面。
不遠處,蠍子已經出水面了,一手扒著礁石,一邊大口喘氣。
「他們人呢?人呢?」
「已經走了,媽的,讓你提高警惕,提高警惕你會好死好活!」
王燈明啼笑皆非,蠍子連好死好活的字眼都罵出來,說明他有多麼的氣憤。
「沒事吧?」
「力氣太大,我覺得我的肋骨和胸骨斷了兩條。」
蠍子的槍法行,但耐揍性真不是太強。
兩人爬上礁石,狙擊槍被丟進了海水中,還被人摔了,摔壞了。
蠍子模著肩膀,又在心口揉揉。
紅眼人著力的部位是肩膀上,蠍子的骨頭沒事,肩膀差些兒月兌臼。
「力道太恐怖了,太欺負人了,就像一個巨人國的人打小人國的人,狗雜碎,太暴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