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箍牙,假如你死了,你的尸體我幫你解剖,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森西︰「海倫妮,王警長是不會讓你死的,你死了他就沒法醫了。」
話越說越離譜,王燈明想起了阿薩雷斯。
還沒開口,阿薩雷斯在門外已經嚷嚷著,啊,有錢的警長應該想起我來了,我這個總是被遺忘的人,我總是被遺忘。
他進來的時候,左手提著幾條用麻繩串著的海魚,諸如石斑魚、馬面魚、大花尾,右手提著一只舞動著鉗子的大龍蝦。
「宰客的家伙又來了!」
「探長,您真是太有水平了,是的,這麼豐盛的海鮮,警長」
「不差錢。」
王燈明想問這些海貨是從哪里來的,阿薩雷斯自我坦白,有些是他釣的,有些是島民給的,如果有足夠的調料,這家伙說他做出來的菜,可以滿足在坐的每個人的胃口,這是作為一個導游的最基本要求。
在座之人就不明白了,難道導游還需要為游客下廚。
導游屁顛顛的去廚房忙乎,被他這麼一打岔,王燈明都不知道剛才說到哪里了。
森西︰「渣警,你打算把女船長藏起來。」
「嗯,是的,不,是我們把女船長藏起來的,請你不要偷換字眼。」
探長︰「你打算怎麼藏。」
「不告訴非自然桉件調查局和緝毒署的人就可以,暫時的。」
森西︰「不,你的邏輯已經混亂了,完全的混亂了,首先船已經擱淺,就算真正販毒之人知道女船長已經遇害了,又能怎麼樣,毒品是在船上的,他用什麼辦法獲取呢?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邏輯全混亂了。」
王燈明︰「我們可以這麼假設,如果這件事不涉及魔術師,路易士神父,島主,把船長藏起來是可行的,對不對?」
「老板,問題是,這三人已經被我們扯進來了嗎,如果他們三個是毒販,我們把她藏在島上,那等于將她的生命送到毒販手里。再則,這還涉及到TA36老兄的問題,這等于是幕骷谷,古堡,教堂的非自然桉件與白斯特丹號販毒桉全部攪合進去了。」
海倫妮︰「新的問題來了,如果島主和神父和販毒有關,他們為什麼不殺了女船長,而那麼順利的交到我們手里呢?」
森西搖頭笑了笑︰「最蹊蹺的是魔術師,如果魔術師和路易士神父是同一個人對不起,我又不知道怎麼往下說了。」
海倫妮︰「還有個問題,我們想把船長藏在島上,萬一島主和神父不配合呢,他們把女船長還活著的消息告訴船上的人怎麼辦?」
王燈明開始捏下巴。
王燈明他們說話的時候,艾絲普蕾索的目光在幾個人身上移來移去,來來回回,特無辜的樣子。
最後,王燈明說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走正規流程吧,我們明天上船,艾絲普蕾索船長,你和我們一起上船,你覺得呢。」
艾絲普蕾索︰「我我害怕,王警官,能不能這樣,我不上船,讓他們下船,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他們,這樣行嗎?」
「你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今晚的晚餐,豐盛至極,但做法太簡單,煮熟就行了。
這棟屋子的廚房調料只有最基本的油鹽醬醋,其他的幾乎沒有,唯一的好東西是一瓶芥末。
簡單有簡單的好處,食物新鮮,原汁原味。
眾人正要下刀叉,外邊刮起了風。
「不會有暴風雨吧。」
「警官,應該不會的,我今天上午看到島主開船出去了,急匆匆的,不知道去干什麼。」
「是嗎?你什麼時候看見的?」
「我去釣魚的時候看見的,怎麼啦,警官。」
「沒什麼。」
「這頓晚餐,可花了我不少的精神,體力活,技術活,還有我超強的想象力,看吧,這椰子炖蝦鉗子是不是很美味呢?」
「不差錢,勤快的導游先生,能拜托你個事嗎?」
「您太客氣了,警官,您只管吩咐。」
「你去島主的家里弄點酒來,野果子酒。」
「沒問題的,警官,我這就去。」
阿薩雷斯興沖沖的去弄酒,除了海倫妮問︰「警長,你那麼喜歡野果子酒?」其他人沒問,女船長吃的很少,心事重重,精神不佳。
森西 吃,探長饒有興趣的看著森西吃。
「你們為什麼不問問我,為什麼讓導游去借酒?」
探長︰「你不就是想知道島主為什麼這個時候出海,看吧,風越來越大了,天氣變了。」
森西︰「渣警,你的鼻子是不是嗅到點什麼不尋常的東西?」
女船長這時說道︰「島主是個惡棍!」
阿薩雷斯空手而歸,島主還沒回來。
風勢在阿薩雷斯一來一回之間,又加大了。
女船長的變得焦慮不安。
「沒事的,艾絲普蕾索船長,白斯特丹號是萬噸巨輪,不會有事的,來,多吃點,你吃的太少了。」
「不,白斯特丹號失去動力,又擱淺在暗礁環,遇上颶風很危險!」
失去動力?
王燈明好像沒听女船長說過貨輪失去動力的說法。
女船長看出了王燈明疑惑,說道︰「我是在貨輪擱淺的時候才知道貨輪沒了動力,但輪機艙的船員都死了,我沒來得及去查。」
「原來是這樣。」
風越來越大,穿過屋子的牆壁間隙和窗戶,發出嗚嗚嗚的怪叫聲。
「不好,今夜有颶風!」
女船長站起來,來到窗戶邊,憂心忡忡望著大海的方向,雖然她什麼也看不見。
「別擔心,船長,你的船不會有問題的。」
「薩摩探長,你不是海員,今晚肯定有颶風,肯定有,誰來救救我的船,誰來救救我的船」
她像熱鍋上的螞蟻,竟然急哭了。
風勢越來越強,晚餐都沒吃完,外邊的海風大的有點讓人心驚。
「艾絲普蕾索船長,船上有非自然調查局和緝毒署的人,相信他們會照顧好你的船的,別擔心。」
探長的話,讓女船長稍稍的放心,但隨機又說︰「他們是警察,不是海員,他們不知道怎麼保護白斯特丹號,不行,我要上船,我要上船,我現在要上船!」
說完,她就想著往外沖。
王燈明緊緊的拉著她。
「沒用的,你去了能起什麼作用?船上的人知道系緊纜繩的!」
探長也道︰「只要這里不是颶風眼,沒問題,船上裝的是大豆和玉米,不會因為重心不穩而沉沒,你的船在岸邊,不會有事的。」
「你閉嘴!白斯特丹號周圍都是暗礁,是暗礁!」
女船長突然發飆,弄得探長一時間愣神,他只好聳聳肩,攤攤手。
森西︰「船長,你去了就能拯救你的船嗎?我現在擔心的是船上的人怎麼辦,會不會跟著隨同你的船遇到危險。」
王燈明︰「白斯特丹號上有救生筏嗎?」
船長︰「有,但被人破壞了,扔進海里了。」
她說到這,雙手不由自主的抱著自己的兩只肩膀,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
森西上前擁著她。
探長︰「白斯特丹號那麼大排水量,問題應該不大。」
森西︰「能聯系到船上的人嗎?」
探長︰「贊助商,您在說胡話嗎,除非您讓我游泳過去和他們聯系,說我們很平安,女船長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