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警察這回夠倒霉的,威斯里的肩胛骨骨裂,也不知道他的肩膀什麼時候才能恢復。」
「老板,別提威斯里,紐約警察沒人可以瞧得起我們,他們都是眼楮長在天靈蓋上的小丑,我發誓,我今天今世不再去紐約!永遠!」
森西︰「你還在心疼你的賞金,薩摩探長。」
「別亂講,贊助商,我是個富有同情心的高尚人士,我的心地比誰都善良。」
到了警局,海倫妮正在桉情討論室搗鼓她的尸檢報告,眉頭擰成一團。
「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幾百年的尸體可以保持到現在的狀態。」
探長︰「箍牙妹,別再折磨你的尸檢報告了,警長都看了很多遍了,分錢了!」
海倫妮立刻將尸檢報告丟一邊。
「啊分錢了,懸賞金嗎,多少多少,每人能分多少?」
王燈明呵呵兩聲。
「海倫妮,你被探長毒化了,一說分錢整個人都變得漂亮起來。」
海倫妮兩只手模著自己的臉︰「是嗎,分錢也能使人漂亮?你的理論依據在哪里?」
「需要理論依據嗎,分錢——情緒激動——血液加快,皮膚就顯得很有活力,你是代表性的人物。」
探長嘆口氣說道︰「我們每人只能分一萬五千美元,沒錯吧,老板?」
海倫妮扣扣自己的箍牙,說道︰「不對啊,賞金十五萬,平均分配每人應該差不多四萬美元明白了,警長辛苦,多分點,是應該的!」
「不,箍牙妹,我們的賞金只有三萬。」
海倫妮又不會算了。
「是老板從西斯隊長那里訛了三萬美元過來。」
「為什麼這麼少?」
「老板用來做慈善事業去了。」
「哪方面的慈善?」
「救濟調查古堡的紐約警察,他們傷亡慘重,十二萬是救濟金。」
海倫妮立刻道︰「警長,我強烈反對,我寧願你把錢捐給紅十字會,也不能把錢給他們!」
探長露出贊許的笑容。
「老板,看吧,多麼明事理的女法醫,她終于成長了,恭喜!」
森西︰「薩摩探長,你這個錢奴!跟你商量一件事可以嗎?」
「你想商量什麼?」
「我把我的那份給你,你別再說這件事行不行?」
探長的眼珠一轉,瞄著王燈明。
「有這麼好的事情,陷阱,陰謀,大坑,還是水雷?」
王燈明︰「看你,探長先生,連一個女人的胸懷都沒有,你很失敗,你就要不要吧,贊助商不缺錢,不差錢,她的錢多得沒地方放,你知道的,她的賓館值多少錢!」
探長的眼珠又轉動了兩圈︰「這麼說,贊助商,你想救濟一下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的窮鬼?」
「不能叫救濟,叫幫助,但你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
「說吧。」
「第一,不允許你再提賞金的事情,第二,你的這次弗洛斯姆雪鎮的兼職外快就這麼多,別再吵吵嚷嚷,行不行?」
探長問海倫妮︰「有陰謀的存在嗎?」
「森西贊助警察局新大樓的贊助金一下子就三十萬美元,她不缺錢,我不認為她的話夾帶著陷阱。」
探長一拍桌子︰「好!但是」
森西︰‘但是什麼?’
「老板得做個見證人,我怕她反悔,女人的反悔就像逛街買衣服一樣。」
王燈明故作沉思,隔了一陣,說道︰「親愛的,你確定要這麼做?」
森西︰「當然,這還用問嗎,我本來是來旅游的,我沒打算分錢。」
王燈明又問探長︰「你確定你拿了贊助商的那份,不再吵吵著要再分多一點錢了?」
錢和賞金雖然都是錢,但是兩回事,探長想都沒想︰「你們可不許反悔!」
王燈明將三萬疊的整整齊齊的美鈔遞到他的手里,探長笑嘻嘻的接受。
「海倫妮,你的那份等過幾天給你。」
海倫妮笑道︰「沒關系的,警長我突然覺得哪里不對勁,對于愛錢如命的警長來說,怎麼會突然放棄12萬賞金呢?」
「點贊!看來你比森西更了解我了。」
探長听完海倫妮的話,說道︰「是有點不對勁。」
森西︰「海倫妮,如果王警長的那份也給你,你收嗎?王警長很關心你的。」
海倫妮神情搞怪,笑道︰「一定有原因的!然而我要!」
「好吧,你收了渣警的那份,等于你這次古堡之行的酬金固定在三萬美金了。」
海倫妮︰「不管有沒有陰謀,我不管了,反正我可以拿三萬。」
探長︰「稍等片刻,我還是搞不清楚陰謀在哪里?」
王燈明︰「別說陰謀了,我們說說西斯隊長幫我們加薪水的問題,海倫妮,你相信西斯能給我們加工資嗎?」
「不相信!那是個不道德的無賴!」
「好吧,意見一致,西斯是個無賴!」
森西伸出手掌,和王燈明互相擊掌後,笑哈哈的去了房間。
探長驚驚的對海倫妮說道︰「壞事了,壞事了難道他們的腦袋還沒恢復?」
海倫妮︰「好像是哦,警長前幾天的遭遇太詭異了,連續發生的現實和虛幻把他們搞傻了,知道嗎,冒險古堡的股東托貝克被送進瘋人院了,他也許經歷了老板那樣的古怪的事情,所以進了瘋人院。探長,我們還收他們的錢嗎?這不太好。」
「收,當然收,為什麼不收?趁他們傻才能佔便宜,腦袋恢復正常這便宜可就佔不著了,有便宜不佔是蠢驢。」
王燈明和森西進入房間,還止不住笑。
突然,森西的笑聲沒了。
「怎麼了?」
「渣警,有沒有想過,萬一買畫的人的相關親屬或者朋友把兩百萬美金要回去,我們不是虧了三萬美金?」
「都這麼久了,應該沒人來討回吧?」
「假如真的有人來索取賣畫的錢呢?」
「那我們就把那幅畫再賣一次。」
「那幅畫是帶詛咒的。」
「那就賣翡翠凋像,億萬美金,探長那個傻瓜!啊哈哈哈」
敲門聲響起。
王燈明開門。
「老板,你們沒什麼事吧?」
「沒事啊,探長,你有事?」
「我沒事,你還是想想怎麼應付兩個女人怎麼起訴你吧,她們要動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