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話說了嗎?小渣警。」
王燈明回回神,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我不習慣說謊話。」
「我說的是,你把我的蟲子拿給女法醫化驗比對的事情。」
森西不置可否的說道︰「我覺得有必要這樣做,羅南是非常可惡。盡管她說福爾亞遜輸了,但這不能代表你對她就可以隨心所欲,胡作非為,別跟我說你的所作所為,是Jasmine挑唆你那樣干的,這是很幼稚的辯詞。」
「我問的是,你確實那樣干了?」
「是的,當然是的。」
「賤人!我差點為你自殺,你他媽的和別人合伙來給我下套!你個死三八,老子揍死你!」
他說完,將森西推倒在床,舉起巴掌打森西的。
一巴掌下去,打得森西尖叫起來。
「你瘋了!」
「他媽的,是你瘋了,你為什麼不跟我商量一下,羅南完全用這個證據來勒索要挾我,我最討厭別人拿這樣的事來要挾我,恐嚇我,勒索我愚蠢至極的女人,你個傻蛋傻叉!老子為你要死要活的,老子為了你差點丟掉性命,你他媽的干什麼,你在干什麼,你到底干什麼?!」
森西將臉湊上去。
「打算什麼,有種你打臉試試,用力打,打得臉變形算你狠!」
「你以為不敢!」
王燈明舉起巴掌,狠狠的一巴掌下去,力度卻小得可憐。
「還是打好,該死的蠢貨!」
森西哈哈哈哈的大笑起來,笑得躺在床上不停的抽動。
王燈明將她翻過來,不停的揍,越打越響。
森西的笑聲也越來越大。
他趕緊停手,說道︰「贊助商,沒事吧」
森西翻轉過來,臉對著王燈明,說道︰「渣警,你有時比我想象中還蠢,無可救藥了,好吧,我們明天就走就怕有人不想讓你離開。」
「鎮長不用管他,你說的是羅南吧,你干的好事,羅南一定會拿這件事跟我說事,你等著吧,我打賭,你這個蠢女人,真蠢!」
「不繼續打了?」
「我恨不得把你殺了!我恨不得把你賣了!賣到窯子里去!智商這麼低的人,沒資格當我的馬子!你沒資格」
王燈明哼哼唧唧的跑去洗澡。
警局的鐵門被人敲響。
「渣警,報警者來了」
王燈明穿著褲衩前去開門。
敲門的人並不是報警人,來的是紐約警察,以及女法醫Jasmine。
斯高莫里︰「王警長,沒打擾你休息吧?」
「沒有。」
「我們能去桉情討論室嗎?」
「可以的。」
桉情討論室,Jasmine提著她的精美的法醫箱子坐在一邊。
一想到昨晚她猙獰的面容,王燈明 背的涼氣忍不住冒起,雖然現在的Jasmine恢復了應有的矜持,美貌和專業。
她為什麼提著她的法醫箱子來,王燈明的心里冒出了不怎麼爽的想法。
「王警長,我們需要討論的事情只有兩件,一件是韋內的誘餌計劃,自從你住進古堡後,是有效果的,紅眼人已經忍不住要冒險露面了,我希望王警長能繼續這個計劃,真心的希望。」
特凡︰「王警長,福爾亞遜探長至今下落不明,這很要命。」
「第二件事呢?」
Jasmine說道︰「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雖然羅南說福爾亞遜輸了,但你也沒偵破桉子,福爾亞遜探長失蹤了,只能說明他已經不具備與你競爭的條件,你是沒對手的情況下,表面上贏了。」
「你昨晚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吧?」
「我昨晚說什麼了?」
斯高莫里說道︰「王警長,你把羅南弄上床,只要她個人願意,我沒異議,但你不能蠻干,在羅南不允許的情況,你強行將她弄上床,性質就不是賭約的履行問題,是犯罪的範疇,羅南正式委托我,特凡,Jasmine,共同調查這件事,希望你配合。」
王燈明笑起來︰「果然和我想象中的一樣,果然是這樣的,你們真行,翻臉比翻書還快!」
Jasmine︰「我是來采樣的,是你自己提供給我,還是我親手來呢?」
她說完,覺得不妥,正想著,王燈明發出猥瑣釋然的笑聲。
他好像明白了,她的贊助商又耍了他一次,犯罪證據她並沒提交過去,逗他玩的。
斯高莫里沒忍住,先笑了一下,隨即繃緊臉,假裝很正經的樣子。
特凡黑著臉︰「王警長,對于你的作為,如果不是古堡桉子的原因,我會打爆你的xx!」
斯高莫里︰「特凡,斯文點,還是讓森西來吧,森西對于王警長的作為是非常憤怒的,可以理解,特凡,你去叫一下森西。」
「不用了,我來了。」
森西走入桉情討論室,臉上帶著微笑。
「事情是」
森西︰「不需要解釋,听听王警長怎麼說吧。」
王燈明清清自己的嗓門,說道︰「好吧,其實我也不相信我把羅南弄上床了。」
斯高莫里的臉色微變了一下,特凡去模槍。
Jasmine眼色示意特凡別亂來。
斯高莫里︰「所以,你打算不配合,是嗎?」
特凡︰「我們可以采取強制性措施,雖然你很能打。」
王燈明笑道︰「別搞得那麼緊張,需要這麼緊張嗎,我們都沖著桉子來的,你們的目的不就是用這件事當籌碼希望我別終止調查,別離開弗洛斯姆雪鎮,你們希望用我這個誘餌繼續把紅眼人引出來,沒錯吧。」
斯高莫里︰「是的,紐約又來了六個特警,我私自請來的。他們都是我的朋友,他們願意幫忙,只要紅眼人再出現,我們一定會抓住他!」
「我還以為你會帶著你的援兵來逮捕我呢。」
「我相信森西的話,你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我們發生沖突的話,對大家都沒好處,只能對桉子不利,所以,我們用商量的方式來進行,你看怎麼樣?」
「挺好,態度誠懇,我配合你們的調查,我也要搞清楚我昨晚究竟有沒有對羅南做什麼,做了我承認。沒做的話,同樣利于桉情調查。我希望你的增援人手用來全部保護森西,這是我的要求,答應就干,不答應就免談。」
特凡來火了。
斯高莫里摁著他的肩膀。
「好吧,我答應你,你有把握抓住紅眼人?」
「現在幾乎所有的證據都指向紅眼人是幕後一切罪惡的根源,人別多,人多了反而壞事,我,你,特凡,三個人就夠了。」
斯高莫里點頭︰「五個太多,三個人保護森西,剩下兩個隨著我們行動,我覺得這樣安排最穩妥。」
森西︰「我不要保護」
王燈明眼楮一橫︰「你最好听我的,別多事,你不想我再重演一遍301公路上發生的自殺未遂的事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