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錢包的主人再次報警,雖然他的錢包沒掉被他追回來了。
現場亂成一團糟的時候。搗蛋者悄悄的隱身。
客房內,森西將那家伙追錢包的視頻看了又看,每看一遍都會止不住笑。
「看,多滑稽, 他像只笨笨的猴子!」
「贊助商,這算不算你成為我的玩物以來最開心的一晚?」
森西將手機扔在床上。
「我就是會點小魔術而已,別這樣瞪著我。」
「渣警,你的操作不得不讓人產生一種不怎麼實際的懷疑,你這算是超能力吧?」
「隨便你怎麼想。」
「魔術師可以把一個人從玻璃櫃上升起,你能做到嗎?」
「你太重了贊助商,那只是魔術,障眼法而已, 我辦不到,我只能弄一點重量輕的玩意。」
「我減重怎麼樣?」
「你怎麼減重。」
森西性感的一笑。
「你把我送進洗浴間吧,我希望你能挑戰新的高難度動作,來吧,渣渣。」
森西真的在減重,衣服一件件月兌完。
警長熱血沸騰,那就試試吧,把她當做大型蠟像那樣升起來。
他聚集意念力,想著將平躺的森西升起來。
「有感覺嗎?」
森西驚喜的說道︰「有了,有了,我感覺有人在托著我的身體,有浮力,不強,加把力你太牛了」
森西一邊笑,一邊喊著加油加油。
王燈明受到鼓舞,內心中叫著, 起!起!起!
森西大叫著︰「力量加強了,力量加強了,我感覺到了」
他的雙眼突然一黑,一陣劇烈的眩暈襲來,施法者跌倒在地。
「沒事吧,你沒事吧?」
森西慌得爬起來。
「沒事的,突然之間感到頭暈,非常眩暈!」
除了暈,他還想著吐。
足足二十分鐘,王燈明才稍微緩過勁來。
「媽的,這超出我的能力範圍之內,好可怕。」
「你的臉色很糟糕,要找醫生嗎?」
「不需要,我再休息一下。」
一個小時後,王燈明恢復如初,但他再也不敢嘗試這樣的操作。
王燈明沒事,森西才放心下來。
「對不起,親愛的。」
「沒事的,甜心,我不是一點事都沒有嗎?」
森西去洗澡, 王燈明在琢磨剛才發生的狀況。
當需要移動的物體遠大于他的意念力的時候, 強行操作,是一種及其危險的舉動。
他想起他為非自然事件調查局的布朗.範倫, 示範端起咖啡杯的時候,那時就感到很吃力,今天面對著是森西一百多斤的身體,不出問題才怪。
想到這,王燈明又萌生起了一個有趣的問題,怎麼樣才能讓自己的意念力增強呢?
現在他讓一些小東西飛起來,比剛開始的時候容易多了,時間也縮短在三秒之內。
換句話說,他的這種非自然能力提高了。
但胸口上的那只怪眼沒什麼變化。
秦大師說他在孵化怪物,媽的,他說的沒錯。
森西洗完澡,香噴噴的湊上來。
「渣渣,我打算為我剛才的過錯彌補點什麼」
次日,王燈明不想離開這片森林公園,呆在這太愜意了,他們所在的賓館是風景房,早上起來,綠湖的湖面蒙上一層厚厚的白霧。
綠湖周圍的森林在白霧中時隱時現。
「太美」
森西起床後,躺在床上坐仰臥起坐。
「渣渣,很少看見你運動的。」
「我以前每天都要大運動量的運動的,自從當上了警長,我變得懶惰了。」
「我們該出發了。」
「我們在這里再待一天吧,就讓薩摩去調查好了,誰讓他是阿拉斯古猛鎮的第一探長。」
「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反正我是來旅游度假的,公爵的新娘,你想玩嗎?」
森西念念不忘的想著冒險古堡中的那個冒險游戲。
「我是男人,我又不是新娘。」
兩人牽著手,在湖邊漫游。
「親愛的,蒙特利爾此刻在忙什麼,他會想到我們嗎?」
「鬼知道那老東西在忙什麼,他的肌肉松弛癥太厲害,沒準這會兒他躺在醫院接受治療,對了,像他這樣級別的人,手里會不會有象征身份的短劍之類的東西。」
「我不是很了解他。」
「那就別提他,享受我們的私人空間。」
他們坐在湖邊的一張游人專用長椅子上。
森西自然靠在他的肩膀上。
「想什麼呢?」
「想復雜的事情。」
「能說說嗎?」
「我想在美國娶多少個老婆才不算違法。」
「真的想再對你搞一次黑槍。」
電話來了,是探長的。
「老板,你和贊助商哪里鬼混去了?快來吧,私家偵探的人出事了。」
翰德•卡普蘭的人會出什麼事?
王燈明听了一陣,將電話掛掉。
「怎麼回事?」
「翰德•卡普蘭的一個拍檔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跑進里海排雷的池子中,被食人魚啃掉了幾個腳趾頭。」
「天哪!」
「這不算,他的另外一個幫手在幽靈迷城中昏迷了。」
兩人退房後,急忙往冒險古堡趕。
當王燈明見到翰德•卡普蘭的時候,他在弗洛斯姆雪鎮警察局,他正在等王燈明。
「沒出什麼大麻煩吧?」
探長︰「受傷的那位被轉送去了縣醫院,昏迷的伙計也去縣醫院。」
翰德•卡普蘭抽著煙,抽的很凶。
「一定是紐約警察在報復我們!」
他將煙蒂丟在地上後,說道。
探長︰「問題在于,紐約警察是如何做到的,是強行綁架,還是打昏了把你的人扔進食人魚的池子和迷宮中的?」
翰德•卡普蘭無言以答。
「老板,他的兩個伙計都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麼走進食人魚池子的,更不清楚為什麼會跑進幽靈迷城。」
森西︰「翰德•卡普蘭,你的人真的想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麼?」
「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蒂姆是被食人魚咬疼後才清醒的,他是如何下池的,幾點下去的,為什麼下去,他的腦袋中的那段記憶像是被人挖掉了。」
王燈明︰「這不是紐約警察干的。」
「不是他們干的,會是誰干的,是紅眼人嗎?他會迷魂術?」
「這正是我們需要調查清楚的事情。」
正說著,福爾亞遜也來到警局。
「王警長,你也在,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