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別浪費就是?
他偷偷的找了一個資深律師,叫牛奔的咨詢,是鎮子律師協會的會長,牛奔說,如果罪名成立,不論你跑到什麼地方,聯邦警察也會找你的麻煩,並且,你和瓊斯梅迪最少坐五年的監牢。
他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看來,這比想象中的更嚴重,那個律師說,事實證據確鑿,你提供不出資金的來源,就算是那只老巫婆鳳歌隸龍出馬,我看贏面不大,你還是洗干淨等著坐牢吧。
王燈明就說,鳳歌隸龍說,她有六成的把握。
牛奔律師听後,神秘的說,我了解檢察長,我看她說謊了,她說六成,我看最多是五成,我不知道她采取什麼方法為你辯護,也許,你還有希望。
王燈明直接將鳳歌隸龍想把瓊斯梅迪那點子爛事跟牛奔說了。
王燈明以為,這件事,只有他跟瓊斯梅迪知道,誰知道,牛奔大笑說,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的,檢察長盯上瓊斯梅迪了,一旦被老巫婆盯上的獵物,那是很難逃掉的,我還告訴你一個小秘密,這個老巫婆還是有背景的。
王燈明問什麼背景。
牛奔律師笑笑說,她的秘密,在這個鎮子只有我知道,但是我不會告訴你,我不想惹麻煩。
會長很幽默的將他送走了,在門口時候,又說,王警長,很高興今天你能來找我,希望你贏下官司,其他的一切,你忍忍就可以了。
王燈明說,你的意思是,我就乖乖的就範?
是的,屈服吧,警長,你要是不把瓊斯梅迪送過去,我會找個適當的時間來監獄里探望你。
豈有此理,王燈明悻悻走了。
牛奔律師站在門口,搖搖頭,嘆口氣,他也很同情王燈明,但他愛莫能助。
晚上,王燈明一個人在警局內,拿著屠戈登布遞給他的那包藥粉發愣。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請進」
進來的是秦懷。
「這麼晚了,還不睡?」
「睡不著啊,這幅圖」
王燈明苦笑一下,說道︰「大師,先把圖放一放。'
秦懷一愣,說道︰「警長,听你的口氣,是對我失去信心了」
「不不不你誤會了,來,我們泡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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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茶就更睡不著了。」
「本來就睡不著,那就喝茶唄。」
兩人坐到了茶桌邊,王燈明將茶燒好,泡上茶,秦懷喝了一口,笑道︰「王警長,看樣子,你有心事。」
「被你看出來了,沒錯,大心思。」
秦懷道︰「你讓我想想,那肯定是好事。」
王燈明瞪著他,罵道︰「還說是大師,你瞎比比什麼,我都愁死了。」
秦懷搖頭道︰「可我從警長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愁事,倒是喜事。」
王燈明啼笑皆非,罵道︰「點到為止啊,不要拿別人的痛苦當做自己的樂趣。」
「我真的看不出你臉上有什麼痛苦,但是我看出了猶豫,這倒是真的,」
「誰的看得出我臉上猶豫來著,很猶豫的說。」
「能說說什麼事嗎?」
王燈明想想,說道︰「我剛才就想著跟你說的,既然你說現在我喜事纏身,那你說,我有什麼喜事纏身?」
秦懷望望自己的杯子,沒茶了。
王燈明替他倒上,雙手抱胸,望著他。
「警長兄,我說的喜事,是目前的,看你兩眼泛著桃花,很明顯,你的猶豫跟一個女人有關。」
嗯哼?
王燈明瞪大眼楮,說道︰「你肯定是听其他的人說的是吧,別裝神弄鬼了。」
秦懷搖頭道︰「我來這里,除了跟你說話,跟瓊斯梅迪說話之外,其他人就沒說上幾句。」
「好,暫且相信你不是道听途說,你是哪方面覺得我猶豫是跟女人有關?」
秦懷道︰「我要是跟你解釋,那就是玄學的復雜問題了,一句話,我不但會挖墳墓,我還會算命,干我們這行的,或多或少都會算點命。」
「那你覺得,跟我有關的女人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你說的,不會是瓊斯梅迪吧。」
「當然不是,不過,我感覺,跟她有點關系。」
「什麼關系?」
「現在說不清楚,你現在煩惱的是另外一個女人。」
「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秦懷又看看自己的功夫杯。
王燈明給他倒上茶。
「收了她,就三個字。」
「收了她,我靠,你說的好簡單。」
「這真不是簡單!王警長,我還跟你說,你除了有桃花運,你的正命宮後邊跟著是大劫。」
王燈明的嬉笑逐漸的凝固。
「我還需要繼續說下去嗎?」
「當然,大師。」
「好吧,我現在說的桃花運,那是好听的俗語,那叫桃花劫,一般情況下,避開,自然劫難就免除,但是你的命數卻需要反其道行之才能度過,你懂我意思了?」
王燈明自己給自己加了點茶,喝上兩口,說道︰「你說的好像有道理哦。」
「那你現在能把你猶豫的理由說說了吧?」
警長于是件事情說了說,秦懷掐指算了算,笑道︰「明晚是個好日子,明晚你將她就地正法,你還會因禍得福。」
「明晚?鳳歌隸龍萬一發飆,我一輩子只怕是真的將牢底坐穿。」
「不要看表象,她說答應幫你,是看在瓊斯梅迪的份上,不一定真的幫你,萬一她把瓊斯梅迪弄到手,把你扔一邊,那是完全有可能的,你要是信得過我的話,你讓我見見那個檢察長。」
「這個當然可以。」
第二天,王燈明找了個借口,將鳳歌隸龍約出來喝咖啡,秦懷躲在一邊觀察鳳歌隸龍。
半個來小時候,鳳歌隸龍先離開,秦懷湊上來,笑道︰「警長,我看了,大好機會,別再猶豫!」
「大師,你確定你說的能成嗎?」
「當然,我以人格擔保!」
「弄砸了,後果好嚴重的!」
「還是老話,今晚是最好的日子,過了今晚,鳳歌隸龍要是動了其他的念想,你死定了。」
「你確定我必須那麼干?」
「必須的。」
下午五點,王燈明將瓊斯梅迪叫道了辦公室。
「頭,什麼事,這麼神秘。」
王燈明在她的耳朵邊嘀咕了一陣
瓊斯梅迪驚叫︰「什麼?!」
「那麼大聲干什麼?」
晚上九點,瓊斯梅迪來到了鳳歌隸龍的家,就她一個人。
而王燈明則翻進了她家的後院,躲在一堵牆的後邊,頭頂二米,就是鳳歌隸龍主臥室的窗戶。
鳳歌隸龍的家,不能叫叫家,就她一個人住,是個帶草坪的小樓房。
客廳內,鳳歌隸龍早就布置好了,點亮了很多蠟燭,溫馨浪漫的不行,瓊斯梅迪進去後,按照王燈明的吩咐,在她的酒杯里加了三倍的粉劑。
瓊斯梅迪來了,鳳歌隸龍很興奮,都到這時候了,哪會想到瓊斯梅迪會做手腳。
看著她喝下那杯葡萄酒,瓊斯梅迪看著牆上的時鐘,十五分鐘後,鳳歌隸龍的臉紅起來,呼吸急促。
瓊斯梅迪嫵媚的笑道︰「親愛的,我們進房間吧。」
「好的,好的,扶我一把,扶我一把」
兩人進了主臥室,燈沒開,鳳歌隸龍想去開燈,被瓊斯梅迪攔著,把她放在了床上,鳳歌隸龍急忙去抱瓊斯梅迪,黑暗中,一個健壯的身影擋在了鳳歌隸龍面前。
藥性太重,檢察長全身的血管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樣,她的腦袋里不時的浮現出瓊斯梅迪的身影,同時,還有男人的,看不清臉的男人的一張陌生面孔。
清晨,鳳歌隸龍醒來,她還在回想著昨晚的一切,可是,她總感覺哪里不對。
扭頭一看,瞬間,她驚呼的嘴巴被身邊男人一把捂著。
「睡得好嗎,親愛的?」
鳳歌隸龍的臉色急劇的變了很多下,從驚愕,憤怒,再到迷糊,最後
「別叫啊,我是在幫你。「
鳳歌隸龍點點頭,王燈明于是將手松開,鳳歌隸龍大叫,警長急了,在她的後腦上來了一下。
檢察長被警長一巴掌打暈。
「對不起,是你逼我的。」
王警長爬起來,穿好衣服,溜出了檢察長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