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燈明沒有半點耽擱,根據駕證持有人上邊的編號,查清了這個死亡劫匪的地址,人際關系,家庭狀況等等,很快,順藤模瓜,他查到了另外兩個逃跑劫匪的信息。
有些遺憾的是,逃跑的兩名劫匪已經藏匿,一下子很難抓得住,只能先在網上掛通緝令。
從陳青報案到將劫犯被通緝,王燈明用了差不多四十八小時,這四十八小時之內,王燈明幾乎沒怎麼睡。
案子破了以後,他才好好的睡了一覺。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問瓊斯梅迪有關劉鴻盛的情況,瓊斯梅迪搖搖頭。
「怎麼會這樣?子彈沒打中心髒的位置啊。」
瓊斯梅迪用醫生的話跟他解釋,如果劉鴻盛是個正常的健康的男人,加上送院及時,本來是完全可以搶救的過來的,子彈也確實沒有擊中心髒,就是打穿了肺葉,
偏偏劉鴻盛患有輕微的先天性心肌缺血癥,在大失血的情況下,問題就立刻放大了。
今天,王燈明開著警車,去了餃子館,餃子館的門口,掛著歇業的牌子。
王燈明在門口敲了敲門,沒人響應,以為陳青不在,剛轉身,陳青出來了,兩天不見,她憔悴的不行,眼楮紅腫,頭發凌亂,臉色蒼白的像是一張白紙。
「王警長,你找我?」
「不,就是來看看。」
「那就,里邊坐吧。」
餃子店的員工現在都處于放假狀態,餃子館內,就他們兩人。
陳青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請王燈明坐下。
對于安慰人,王燈明不太會,這不是他的強項,尤其是這樣的時候。陳青那張永遠帶著笑容的臉,現在已經看不見了,剩下的只有悲傷,以及憤恨。
他終于道︰「陳青,事情已經發生,節哀順變吧。」
陳青半響說道︰「你說,我們並沒有得罪誰,我們就是想本本分分掙點錢而已,為什麼?」
「這個,我是有一定的責任的。」
「王警長,這個和你無關,我听瓊斯梅迪說,已經查到凶手了?」
「沒錯,兩個,正在通緝之中。」
「這就好,希望王警長盡快將他們抓住。」
「我會的,放心吧,我想不到的是,劉鴻盛表面上那麼斯文,居然也是個狠角色,可惜了。」
陳青一听到劉鴻盛的名字,眼圈就紅了。
王燈明真想給自己兩個耳光,現在,是不能隨便提劉鴻盛的。
「王警長,對不起,我心里很亂,我們」
「好好好,我們改天聊。」
「不好意思,王警長」
「千萬別那麼說,凶手,我一定替你逮著他,那麼他們藏到地洞里去,我也會給你犁出來,放心吧。」
陳青听完,對著王燈明微微彎腰,說道︰「那就謝謝王警長了。」
陳青是擒著眼淚,不想讓它流出來,警長看著實在是心疼,說道︰「你要是想哭,你就哭出來吧。」
她還是忍著,勉強的笑笑,說道︰‘王警長,謝謝你的關心,我沒事,沒事’
王燈明想走,腳沒動。
「你們的家里人知道這件事嗎?」
「還不知道,不敢說。」
「那你有什麼打算?」
陳青默默的搖頭。
王燈明清楚,該走了,陳青的情緒實在是低落。
「好吧,我先走了,有什麼事,你隨時給電話給我。」
陳青又是微微一躬身,表示謝意。
警車在街道上慢慢的開,王燈明的腦子又拋錨了,陳青痛苦不堪的模樣總是趕不走,他像夢游一樣的開車。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警局的。
走進辦公室內,瓊斯梅迪在給他抹桌子。
「頭兒,去哪里了?」
「凶手有線索了嗎?」
「你說是劉鴻盛那一單啊,還沒呢,哪有這麼快的,通緝令才掛上去。」
王燈明的一股無名火, 的一拳砸在辦公桌上。把瓊斯梅迪嚇得差點跳起來。
「警長,干啥啊,那麼大勁?」
王燈明狠狠地抓了幾下腦門,說道︰‘自從接了這個警長的位置,老是踫上這麼些邪事!’
瓊斯梅迪道︰「那很正常,因為你現在是警長,負責整個鎮子的治安。」
「是嘛,我這個警長是不是太窩囊了一些?」
「這不是你的錯」
瓊斯梅迪剛說到這,屠戈登布不適時宜的進來了,他的身後跟著一個五十歲上下,西裝革履的光頭,這個人長相看上去很和藹本分,但還是掩飾不住其本身天生就有的凶悍和狡猾。
「老大,我給你介紹個人。這位是普青隆先生,這位是我的上司,王警長。」
「普青隆?什麼事?」
「我是屠戈登布的經紀人,你好,警長,認識你很高興。」
普青隆熱情的將手伸出來。
王燈明禮貌性和他握手,再次問︰「有什麼事嗎?」
屠戈登布趕緊湊上來,說道︰「老大,普青隆的意思是,今晚有一場挑戰賽」
瓊斯梅迪立刻將槍拔出來,屠戈登布忙跑到王燈明的身後,說道︰‘老大,該管管了,你去不去,也不是她說吧。’
王燈明淡淡的說道︰「今晚是吧,好,我去!」
這一次,王燈明沒讓瓊斯梅迪跟去,等到凌晨三點多的時候,王燈明回來了,瓊斯梅迪一直沒睡,等著他回來。
王燈明看上去很累的樣子,瓊斯梅迪親自給他放好水,給他月兌掉上衣,發現沒受傷,才讓他一個人進去洗澡。
屠戈登布是送王燈明回來的,等瓊斯梅迪將王燈明伺候好了去洗澡後,屠戈登布將一個手袋給了瓊斯梅迪。
「什麼東西?」
「好東西,封口費。」
屠戈登布撂下這句話,很瀟灑的走了。
封口費?
瓊斯梅迪打開手袋,里邊全是綠綠的百元美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