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樂宗,歡喜公子?」
諸葛郝赦,看著眼前面容淡定的李青石,國字老臉面色凝重。
「地底世界東部,有七大聖級勢力,其中白蓮聖地,雖然是邪教,但同樣是其中之一。」
「極樂宗,就是白蓮教下面三大勢力之一,沒有必要,你行事得慎重啊!」
嘆了口氣,諸葛郝赦,語重心長的對著李青石勸道。
「無妨,幫我定位他的位置就行!」
李青石語氣堅定。
沒有敵人,是他為人處世之道!
歡喜公子既然執意想和他為敵,此人不死,李青石定會茶不思,飯不想,武道之心不穩!
諸葛郝赦眼見勸不動李青石,只好開始升起祭壇。
遠處,李若溪正和諸葛郝赦那猥瑣徒弟諸葛無鳴,混跡在一塊,拿著一卷圖進行學習研究
一道黑光,劃過天空,向著益州而去。
歡喜公子不愧是大宗真傳,身上有遮掩的寶物,只能大概定位在百里之內。
但是,這個距離,對于神識一分為四,掃描半徑有萬米的李青石來說,無非費工夫一些
一座府邸內,一個面相俊俏妖異的桃花眼青年,和一個帶著半截修羅面具的男人對立而坐。
「觴崀兄,這次還多虧你出手,幫我抓住那個毒女!」
歡喜公子,沒想到自己請的那群禿驢,這麼廢物,連個才神感的毒女都抓不住。
害的他又損失兩個分壇,信仰之力都受了不小影響!
眼前這拜香教的觴崀,簡直就是自己的福星,一來,就幫自己解決兩件大事。
如果出現的時機,再晚一些就更好了!
想到那天被觴崀看到自己丟人的樣子,歡喜心中殺意十分隱晦的一閃而過。
修羅面具男觴崀擺擺手︰「不過是歡喜兄你功法特殊,無法離開這塊區域,不然又怎麼會如此被動!」
「歡喜兄,看你現在狀態,不是很適合突破,要不再緩緩!」
桃花眼青年,聞言,苦悶的往嘴里倒酒。
「不行,家父推動宗內給三羊觀施壓,給我換取一個借助信仰之道奠基無上道台的機會。
但是現在,有變化了。」
當一個人不順暢的時候,各種倒霉事會接踵而來!
「怎麼?」
觴崀疑惑的看向歡喜,對方身份,雖然只是極樂宗的一個長老之子,但是其母親,是白蓮聖教的一名聖女!
不然,也不會有機會來到地表肆意妄為十幾年。
「大離皇朝,居然孕育出了魔嬰,獻祭給了三羊觀!」
「魔嬰!!!」
觴崀眼露震驚,即使是他這樣修行血殺之法的人,听到這個詞,也是心里震動!
「一群為了凡俗之位瘋了的蠢貨!看他們怎麼去承擔天地反噬!」
歡喜公子,更為郁悶的吞上一口美酒,只是嘴里,只有苦味。
如果不是忌憚天地因果,憑借他的實力,背景,又怎麼會在地表這麼多年,才弄出這麼一點動靜!
現在,三羊觀已經決定派人來地表帶回魔嬰,順便幫大離皇室鎮壓所有動亂。
自己必須在這之前,進行突破了!
「說來,也要多謝觴崀兄你帶來的那個女人,正好補上了我的爐鼎空缺!」
觴崀哈哈一笑︰「歡喜兄何必這樣說,你我一向共進退,關系最好。
如今我那妖孽妹妹,被人斬殺,待歡喜兄突破,還請助我上位!」
「自然!」
兩人舉起酒杯,對飲起來。
歡喜公子不知道,人倒霉後,倒霉之事會呼朋喚友,接踵而來。
他第三件倒霉事,很快就要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
李青石再次來到益州,卻發現之前到處可見的村鎮,小城上空,都在舉行祭祀活動。
大批大批的人,不分男女老少,都跪在地上,對著歡喜公子的雕像狂熱的拜祭。
邊上,就是身穿白蓮教服飾的人,手持武器維持秩序。
這場祭祀不知道持續多久了,不時有人猝死當場,被人拖下去。
然後,新的平民,懵懵懂懂的被領上空缺的位置,開始拜祭。
身邊的其他人,卻仿佛沒看到一般,繼續狂熱的進行著拜祭
「妖魔邪道!」
看著那些幼童,老者紛紛身體到達極限猝死倒地,李青石眼中閃過煞氣。
二十多年前,白蓮教,在大離皇朝各州扶持各大勢力和山賊,掀起動亂,造成大批人流離失所,生靈涂炭。
白蓮教則趁機傳播信仰!
他雖然不願意多管閑事,但是以他如今擁有鎮壓地表一切的實力,也不吝嗇發發善心。
畢竟,他李青石,也是從微末走到今天。
「死!」
身臨萬米高空,李青石手掌一揮。
狂風帶著種種劍意加持,化作利劍形態,向下方激射而去。
在所有人狂熱祭祀的時候,一場劍雨降臨了。
歡喜公子高高在上的雕塑,直接被上百把利劍貫穿。
隨後加持在風劍上的種種特效發作。
不過是瞬間,千瘡百孔的雕像就被化作撕裂成無數塊,然後風火雷電,各種力量爆發。
等到周圍白蓮教徒反應過來的時候,雕塑已經連灰都找不到了。
雕塑一毀,原本籠罩在眾人身上的無形蠱惑立場瞬間消失,種種虛弱後遺癥爆發。
大批大批的平民,倒在地面,昏厥過去。
維持秩序的白蓮教徒,還沒想明白是怎麼回事,更龐大的劍雨,精準的射向他們
做完這一切,李青石看也不看一眼,繼續往前飛。
一路上,只要看到有祭拜,就是降臨一場劍雨下去。
隨著雕塑被摧毀的多了,一座地下宮殿,躺在祭壇上的歡喜公子,猛的吐出一大口鮮血。
他的雙眼通紅,形同厲鬼︰「是誰,誰在毀我根基!」
無數粉霧從祭壇之上彌漫,開始顯現出幻像。
畫面十分短暫,只是一道道風劍閃過,自己的信仰雕塑,就被摧毀了。
「遮掩因果!」
看到畫面沒有顯示出下手之人的身形外貌,歡喜胸口劇烈起伏!
難道是三羊觀的那群人,已經到了!
被摧毀的雕塑,從益州邊緣延伸,看線路,居然直接沖向自己所在。
想到這里,歡喜公子,顧不得信仰雕塑被毀,立刻跪在祭壇面前,嘴里念念有詞。
整個益州,足足九百多出祭壇拜祭之處,籠罩在無數信徒身上的蠱惑立場,一下子變得激烈起來。
原本已經就很狂熱的信徒平民,情緒仿佛被點燃,更加瘋狂的拜祭。
隨著拜祭,他們身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枯瘦,蒼白,好似一下老了幾十歲。
半個時辰後,歡喜滿身大汗的從地面爬起。
他身前的祭壇上空,一個凝聚著縷縷金色絲線的透明水晶球,在散發神聖光輝。
「好在我準備的夠多,這些信仰之力,已經足夠我突破了!」
身心疲憊的歡喜,長吁一口氣,準備叫上幫他護法的觴崀,帶著九個爐鼎還有手下,趕緊離開。
轟!
恐怖的震蕩,突然傳至歡喜所在的地下宮殿。
大量石塊被震裂,砸了下來,支撐宮殿的石柱,更是搖搖欲墜,一幅要倒塌的姿態。
「出事了!」
歡喜公子面色一變,抓著水晶球,向外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