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麼情況？」
在場的人同時懵逼，看向張小山。
「我可是沒有操作，這才過去兩分鐘而已。」
張小山也有些著急了，自己還沒開始呢，直播間怎麼就斷了？
「應該是系統崩潰了，我問問。」
看到直播斷開，宋曦兒反而松了口氣。
「還是我問吧，免得有些人背地里維護某人，放心，我會公平公正的，到剛才直播間斷開是兩分鐘三十二秒，等會兒繼續可以吧？」
王丙農顯然不放心讓宋曦兒去詢問。
「可以。」
張小山回答。
王丙農開始撥打電話，同時還把手機放開免提，讓人拿來了麥克風。
「喂？技術部嗎？張小山的直播間到底怎麼回事兒？」
「不好意思，王總，是這樣的，但凡超大型活動，主機都是需要獨立連接到超級主機，導致了第三主機的所有直播間都被迫關閉了，現在我們正在重啟。」
「如果重啟後還遇到剛才的情況，主機是不是還會死機？」
「是的王總，所以我們需要等技術總監的通知，是否要直連到超級主機。」
「連，不用問他了，這是我和宋總的意思，立刻馬上。」
「好的，王總，請您稍等。」
「大概需要多長時間？」王丙農問。
「如果直連的話，需要十分鐘，如果直接把張小山的直播ID直接從超級主機重啟的話，只需要一分鐘。」
「那就給我直接從超級主機重啟。」
「這個……」
「這是命令。」
那邊開始技術維護，而其他還開著的直播間同時收到一條緊急消息。
「系統緊急維護中，時長一分鐘，稍後就好，對您造成不便敬請諒解。」
「這張小山這次是徹底火了。」
有些主播開始酸了，能讓超級主機讓路的，有史以來估計張小山是第一個。
「火什麼火？就算火了又如何？只要他今天穿著褲頭在這里跑三圈，這輩子都別想好好兒做人了。」
「對啊，你想他一上街，別人就對他指指點點，呀那個不就是當著幾百萬人果奔的那個人嗎？」
「噗……我看你如果遇到他就是這個樣子吧？」
「我？我只會狠狠的羞辱他，喊更多的人來圍觀他。」
「哈哈，女人還真不能得罪。」
一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隨著直播重新連接，張小山的直播間人數再次開始攀升，兩分鐘後再次到達了五百萬，而張小山害怕出現意外，直接無視罵人的彈幕開口了。
「在這里我感謝我的粉絲們對我的支持，大家先不要急著和這些人對罵了，現在我有一個重要的請求，還請大家給我三分鐘的時間。」
「主播，你說，我們先不理他們。」
「對，我們才不氣呢，他們就是酸的。」
「什麼果奔啊？什麼十分鐘十噸啊，主播你快講啊急死了。」
「主播詞窮了，被嚇到了。」
「講什麼啊？直接月兌褲子跑不行嗎？」
「渣男……」
張小山輕咳一聲。
「我先給大家介紹一下，現在這里是助農會場，今天各位主播為了幫助果農們都辛苦了，直播平台為了犒勞大家特意舉辦了這次會議，但是本來是很開心的一件事兒，我卻遇到了一點兒難處。」
「我直播間的兄弟姐妹們都知道，我在今天並沒有出售任何一個隻果，而這竟然成了別人詆毀我的目標，他們說我不為果農著想，也沒有賣出任何一個隻果，所以為了證明我的心意，也為了證明一直支持我幫助我的粉絲們同樣有一顆助人為樂的心，我今晚需要做一個測試。」
「大家要記住這是一個測試……」
王丙農冷哼一聲打斷了張小山的話。
「請恕我打斷一下，你說是測試，意思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下單？然後把數據搞上去？其實你卻是一個隻果都沒賣出去？這樣的話，隨便一個人都可以下一萬單，完成你的目標吧？」
「就是，你這是暗示，你這樣一千萬噸我也賣的出去。」
「沒錯，還說什麼賣出十萬噸？原來是在這里耍把戲呢？」
「呦呵，還挺有頭腦的嘛。」
張小山還真沒想到這茬兒。
「好吧，剛才是我說話不嚴謹，這樣所有購買隻果的粉絲們，我都會照常發貨，不過要等明天我再次開播後，給大家講明白了，再發貨，這樣可以嗎？」
「主播，別听他們的，我們本來就想買，是你不上鏈接。」
「就是，解釋什麼啊？我們本來就相信你啊。」
「這件事兒主播辦的不對，婆婆媽媽的，我們要是不相信你，你就是澄清了，講明白了，我們也不會買的。」
「從你第一天作死我就在你直播間趴著，對你我信得過，趕緊的把鏈接放開我要下單。」
「一個個裝的挺像的嘛。」
「就是，一個個說的好像真要買似的，主播你倒是放鏈接啊，不是通過了嗎？」
「數據說話，別一個個到時候只說不買。」
「還有三分鐘。」
王丙農嘲諷的晃了晃自己的手機，上面的秒表已經走過了七分鐘。
「好吧，鏈接上了，請大家下單吧。」
看到張小山把鏈接放上去，粉絲們直接購買。
而張小山也直接將直播畫面一分為二，一邊是現場直播，而另外一邊則是後台的訂單數據。
「十單，一百斤……」
「二十單，兩百斤……」
「五單，五十斤……」
「一單，十斤……」
「五百單，五千斤……」
隨著一份份下單提示，銷售的數額也在飛速上漲。
五千單……
八千單……
一萬單……
一萬八千單……
這一刻喧囂的會場安靜下來，投影到大屏幕上的數據，讓所有人瞠目結舌。
「怎麼可能？」
一個美女主播驚訝的捂著自己的嘴巴，她忙活了一天也不過賣出了十五噸，三千單而已，而張小山短短的一分鐘多的時間就賣出了一萬八千單？
「這……假的吧？」
如果不是後台數據此時由技術中心監督他們根本不敢相信。
「這太離譜了，三萬單了。」
「還在漲，這家伙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