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三人一起望向這個從車上下來的人。
卻發現還是個老熟人。
正是那個商淺淺!
沒想到她居然又出現了!
而且專門是沖著他們來的!
此時的商淺淺,面色如冰,眼含恨意。
冷笑著看著三人。
猶如一只盯上了獵物的母狼。
何媛媛皺眉看著她。
毫不掩飾內心對她的反感。
沒好氣地問︰「大晚上的,你還跑來找我們做什麼?真是陰魂不散啊!」
商淺淺更是怒極。
狠狠瞪了她一眼。
咬牙切齒道︰「我來做什麼?當然是來跟你們算賬的!剛才的事情,你們忘了,我可沒忘!你們害我當眾丟臉,這筆賬,我一定要跟你們算清楚!」
「哈!」何媛媛笑了。
對這個女人,之前她已經忍很久了。
可是現在,她無論如何都忍不下去了。
「真是笑話!明明是你愛慕虛榮,趾高氣揚,想要在我們面前表現你的優越感,結果一不小心翻車了,自作自受,自取其辱,居然還把責任都推倒別人的頭上!虧你還是什麼大主播呢,連基本的是非黑白都不分,也不怕被人笑話!」
佟一一卻說︰「商小姐,之前的事情,都只是小事,大家也只是鬧了點小小的不愉快。這就像看小說一樣,遇到了一些讓人郁悶的情節。只需要將這幾頁一起翻過去,郁悶的情節就沒了。所以,之前的所有的不愉快,其實也都可以像翻書一樣翻過去,沒有必要一直糾結這些不愉快。你說呢?」
商淺淺冷笑︰「哼!好一個愛慕虛榮,自取其辱!又好一個只是小小的不愉快!你們惹到了我,以為光靠耍耍嘴皮子,這件事就能就此揭過嗎?世上哪有這麼簡單的事情!今天,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聞言,何媛媛與佟一一齊齊皺眉。
卻又呈現出不同的反應。
何媛媛自然是不屑不忿,又不以為然。
佟一一卻是無奈又擔心。
她從小大大,除了以前高中時代的那個艾瑋,就再也沒有發自內心地深深厭惡過某個人。
可現在,她是真的非常非常反感這個商淺
淺!
同時,她也非常擔心面對這樣一個女人,就算想盡辦法,也都難以搞定。
然而就算再難搞定,也還是得盡量想辦法將其搞定。
佟一一正想再開口說話,這時,葉銘卻率先說話了。
朝著商淺淺淡淡地問道︰「那你說說,想要我們給你怎樣的交代?」
他這一開口,商淺淺頓時朝他怒視而來。
她現在最痛恨的就是葉銘了。
也最想將之前受到的屈辱全都朝葉銘報復回來。
忍不住就想說話。
可是當她與葉銘四目相對之時,看著葉銘平靜如水般的眼楮,忽然有種莫名的心怵。
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竟然猶豫著無法說出口。
這時,從她身後的奔馳車內,傳出一道聲音。
「淺淺,你想讓他們給你什麼交代,就盡管說出來。有我給你出頭,你什麼都不用擔心!」
隨著聲音傳來。
從奔馳車上,又走下來了一個人。
是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
男人個子中等。
身材中等。
相貌也是中等。
本來他長著一張看似忠厚的方方正正的國字臉。
可臉上總是掛著一絲輕佻的笑意。
一雙狹長的眼楮,閃著幽光,像狐狸一樣打量著葉銘三人。
給人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
佟一一和何媛媛一見此人,就對此人投射在她們身上的眼神非常反感。
這種眼神,就像是一雙心懷不軌的手一樣,想要解開她們身上的衣物,對她們進行侵犯。
令她們本能地朝著葉銘身後躲了過去。
想要借用葉銘的身軀,來抵擋對方這種極具侵犯性的眼神。
還好!
葉銘的身軀,就像是一座厚實的巨山一樣矗立在身前。
幫她們抵擋住了所有的目光。
也讓她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安全感。
這時候的她們,也立刻就猜到了對面國字臉男人的身份。
果不其然!
商淺淺朝著此人嬌滴滴地說道︰「羽皇,還是你對人家最好了!可是,他畢竟是認識一
個開大奔的人!現在,我們還不知道那個開大奔的人的具體身份,如果我們現在真的將他怎麼樣了,會不會有什麼後患啊!」
「呵呵,淺淺,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在香格里,我羽皇就是天!他們就算是一群孫猴子,也翻不了天!所以,淺淺,你什麼都不用擔心,有我幫你撐腰,盡管說你想說的話,做你想做的事,報你想報的仇!」國字臉男人,也就是商淺淺口中的羽皇,無比自信滿滿地說道。
商淺淺一臉痴迷地看著羽皇。
上去伸手挽著羽皇的胳膊。
胸口像是不經意地在對方胳膊肘上蹭啊蹭!
「羽皇,你真是太厲害了!人家好崇拜你哦!」
商淺淺明拍馬屁,賣弄風騷了一番。
羽皇一邊很是享受。
一邊說道︰「好了!你快說吧,到底想拿他怎麼辦?」
商淺淺無比怨恨地看著葉銘,咬牙切齒的說道︰「羽皇,很簡單,我至少要他跟我跪著道歉,磕頭求饒,乞求我的原諒!」
什麼?
何媛媛和佟一一听到她的話,頓時感到非常生氣。
沒想到她竟然如此過分!
羽皇此時也非常驚訝。
但是感到驚訝的原因,卻和二女截然不同。
「什麼?淺淺,你就只有這麼一點兒要求嗎?這未免太便宜這小子了吧?」
不等商淺淺開口回應,羽皇就又說了起來。
「不如這樣吧,淺淺,我替你打斷這小子的手腳,讓他以後看到他的斷手斷腳,就會立刻想到曾冒犯你的事情,從而後悔終身!至于這兩個女人嘛,也交給我來處置!我保證會讓她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什麼?」
何媛媛和佟一一聞言又是一驚。
這個羽皇居然如此過分?
如此殘暴?
商淺淺也被他的話給驚到了。
忙說︰「羽皇,不用,不用這麼狠……」
她固然怨恨葉銘。
卻也不至于當真想要如此報復葉銘。
畢竟不管怎麼說,她也只是一個普通人。
還不至于心狠手辣到這種程度。
可羽皇卻不以為然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