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任由荊魚兒拉著他的手,一路向前走去。
一直走出了荊家宅院,荊魚兒才放下心來。
這里離剛才的地方,已經夠遠了。
現在不管她和葉銘在這里說什麼話,都不用擔心會被父親和兩個哥哥听見。
荊魚兒停下了腳步。
松開葉銘胳膊。
回頭看著他。
葉銘也看著荊魚兒。
想知道她拉著自己來這里,到底想做什麼。
荊魚兒這時問道︰「你真的叫葉銘?」
「如假包換。」
「你真的殺了鎮南王易縱橫?」荊魚兒問道。
葉銘說︰「對,是真的。」
「那天廷真的想讓你擔任新的鎮南王嗎?」荊魚兒又問。
「嗯。」葉銘點頭。
「那你為什麼要拒絕天廷呢?」荊魚兒追問。
「這……和你無關。」
「呃……」荊魚兒被噎了一下,沒好氣地白了葉銘一眼。
又板著臉,質問道︰「好!這件事和我無關!可那天晚上呢?在那家夜總會,你到底對我做過什麼?」
「我對你做過什麼,你自己難道不知道嗎?」葉銘反問。
荊魚兒正想說,我當時都是昏迷著的,哪里知道發生過什麼事情啊。
葉銘卻又說道︰「當時看你躺在床上,昏迷不醒,我就出手救醒了你,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做過。」
听到葉銘的話,荊魚兒卻說︰「你說謊!我醒來的時候,明明看到你抓著我的手!你還敢說什麼都沒做過?」
「對!我剛說過了,我出手救醒了你。那是在給你化解迷藥。」葉銘解釋說道。
「可這只是你的片面之詞,我憑什麼相信你?」荊魚兒一臉不信地說道。
葉銘攤了攤手︰「我只是把事實真相說出來而已,你相不相信,其實無所謂。還有,如果你覺得我對你,對你們荊家,有所圖謀的話,那好,我現在就可以離開,並且以後再不會相見,這樣你可以放心了吧?」
葉銘是真心想要離開了。
他來荊家做客,不過只是想著在回臨江之前,順便買走荊家珍藏的藥材。
如果順便能夠與荊家交好關系,也還不錯。
可如果此次
荊家之行,完全一無所獲,那也無所謂。
現在在荊魚兒的心里,自己壞人的形象,怕是已經根深蒂固。
這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決的問題。
荊魚兒對他的態度,也會影響到荊鴻劍和荊家對他的態度。
這就意味著,無法搞定荊魚兒,也就無法買到荊家的藥材,更不談與荊家交好關系了。
可葉銘並不想將時間和精力都浪費在化解誤會這種事情上面。
既然如此,也就沒有必要繼續在這里逗留。
他說完就走。
非常干脆利落。
荊魚兒反而愣住了。
沒想到葉銘竟是這樣的反應。
其實,她之所以將葉銘拉到這里來,避開其他人,和葉銘單獨交流,實際上意味著她心里已經對剛才二哥荊無名的話,有了一定的認可。
雖然時隔多日,卻還清晰地記得,那晚她醒來的時候,葉銘正在床邊,抓著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覺得此人要對她欲行不軌。
于是一時心慌,含恨出手。
哪知道對方身手不弱,自己又狀態不佳,只能趕緊逃離。
事後,她發現自己的身體,依然非常純潔。
沒有感覺哪里出現什麼問題。
甚至還多了一些非常微妙的變化。
這讓她心里不禁感到了很是迷惑。
為什麼在經歷了一段這樣的意外之後,自己的身體會發生如此改變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會不會和那個無恥之徒有關呢?
對方到底對自己做過什麼呢?
可就算心里存在諸多疑惑,她也還是堅定地認定,葉銘乃是一個無恥之徒。
一心想要找葉銘報仇!
是故,今日一見葉銘,就想和他算賬。
只是剛才荊無名的一席話,還有得知了葉銘的真實身份以後,卻讓她心里這個堅定的信念,產生了動搖。
也開始覺得那天晚上的事情,可能真的不簡單。
她有可能真的是誤會了葉銘。
這才忍不住將葉銘拉到這里來進行對質。
想要搞清楚那晚的真相。
她原本以為,葉銘為了洗白,肯定會
急著向她解釋清楚。
如果她堅持不信,葉銘也會費盡口舌的進行解釋,直到她相信為止。
卻沒想到,葉銘雖然開口跟她解釋了那晚上的事情,但卻顯得極為淡然,一點都不著急。
現在更是不管她相不相信,直接轉身走人。
這不禁讓她感到更加迷惑了。
不知道葉銘到底是出于問心無愧。
還是太過于恬不知恥。
才會這麼淡定從容呢?
「不行!」
「事情都還沒有搞清楚呢,不能讓他這樣一走了之!」
等荊魚兒反應過來時,卻發現葉銘竟然已經快走到沒影了。
頓時急忙追上去。
喊道︰「等等!」
可葉銘像是並未听到她的喊聲一樣,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傍晚時分。
西江古城。
美景如畫。
熱鬧非凡。
葉銘行走在平坦的石板路上。
看著來往的人群。
以及路旁的店鋪。
感受到了難得的悠閑。
其實以前,他對西江充滿向往。
經常想著等籌夠了錢,就抽空前往西江旅游。
只是因為錢和時間的關系,這個計劃一直未能實現。
等葉銘遭受巨變,重獲新生之後,既不差錢了,也有了充足的時間,結果卻把這個計劃完全拋在了腦後。
哪里想到,今日此時,他竟然意外地來到了此地,無意間實現了昔日的願望。
想想最近這段時間,一直東奔西走,忙個不停。
葉銘忽然並不急于離開西江。
而是決定在這里逗留幾日。
以普通游客的身份,在這座城市好好的游玩一番。
走著走著!
忽然,耳邊听到了一陣似曾相識的聲音。
葉銘身子一震。
急忙循聲望去。
可看到的卻只是無數來來往往的游客們的身影……
櫻花酒屋。
門前。
一個女孩俏然而立,似乎正在等人。
目光不時地掃視著從面前經過的人群。
而她那秀美的模樣,也引來很多目光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