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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以一戮百

話音剛落,不及對方回應,只听得一聲爆響,土屑飛揚,借助著大地的反震之力,金輪的身影猶如離弦之箭,直入軍中。

「嘶吼!」

「嘶吼!」

戰馬嘶吼,原本平靜的軍陣轉瞬大亂。

金輪整個身體仿佛化作戰爭機器,從手腳到肩脊,從頭顱至腿月復,每一處都充滿了攻擊性,侵略性。

手臂一拍,將一個士兵擊飛,右手握拳,腳步重重一踏,腰月復發力,直達五指, 嚓一聲,身前之人盔甲出現裂縫,體內更是出現骨骼碎裂的聲音。

身體往右一靠,肩膀一撞,力道之大,更是將馬匹撞得倒飛而出。

龍象般若功趨近第七層巔峰的身體,加上永生世界肉身四重剛柔的掌控力,金輪每一拳,每一腳都是殺伐之招。

桑昆還沒有反應過來,他手下的甲士已經方寸大亂,陣列成了一團遭,三四十個士兵更是躺在地上,被躁動的馬匹踐踏,生死不知。

「該死!你到底是什麼人!」

看著亂糟糟的部下,桑昆憤怒下又帶著點羞愧,狂聲吼叫。

「所有人不要慌張,對方只有一人,我們五百人一人一口唾沫都可以淹死他,保持陣型,圍殺此人!」

桑昆的聲音,總算是讓慌亂的將士回過神來。

「是啊,我們這麼多人,還都披甲執銳,居然被一個和尚打了個措手不及……」

鎮定下來,就是羞愧,然後就是憤怒和殺意。

這可是在主子面前表現的好機會啊,結果成了這個樣子。

「都給我上!宰了這個和尚!」

桑昆的副將桑德惱羞成怒,手中長刀一揮,帶頭殺向了金輪。

駕馬沖來,厚重的大金刀在戰馬沖擊,以及桑德蠻力之下,自上而下,轟然劈落。

撲哧!

強大的勁道十足,極速之下,阻礙其下落的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呼呼風聲。

其力極大,其勢甚猛!

桑德的臉上都已經勾勒起了勝利的笑容,那凶狠的眼神中,滿是殺戮的快感。

這,已是必殺之招!

「哼!」

雖然在戰斗之中,但是四周皆是殺機,金輪又豈會大意。

眼觀六路,耳听八方,不過是最基礎的戰斗本能。

面對桑德來勢洶洶的斬擊,金輪不過腳步一動,微微側身,就讓他的攻擊撲了個空。

右手豎立,並掌如刀,一記手刀劈在桑德的脖頸。

只听得 嚓一聲,桑德肥胖的身體就掉到地上,被來往的馬匹踩踏而過。

「什麼!」

桑昆一臉驚怒。

本來看見桑德那猛烈一擊,他都以為殺死金輪,已經是勢在必得了。

原來,這只是一個錯覺,只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

那氣勢洶洶的攻擊,不過只是銀燭蠟槍頭罷了,中看不中用,自己賴以為傲的部下,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只是面對一個敵人而已!如果是鐵木真面對這個和尚……」

看著一個個倒下去的部下,再想想南征北戰,威名赫赫的鐵木真,桑昆的臉,更黑了。

「事後,必須得整頓整頓軍隊了。」

不過想了這麼多,也都是之後的事情了,當務之急還是面對已經進入狀態的金輪。

面對著數百帶甲之士的圍攻,就算都是稍微強壯一些的普通人,金輪也不敢有一點大意。

畢竟刀槍無眼,他也只是血肉之軀。

金輪的全部精神已經投入這場戰斗之中,不敢有一點分神。

 嚓!

骨骼斷裂聲不絕于耳,金輪八百斤的力量殺入這幫普通士兵之中,真可謂是虎入羊群,勢不可擋。

霎時間人仰馬翻,血濺半空……

這系統面板上顯示的八百斤,絕不止是拳力的意思,而是單臂舉重,一臂之力。

就像曾經的拳王泰森,八百公斤的拳力,這可就是一千六百斤啊。

古有霸王舉鼎,力愈千斤。

難道說泰森也能做到這程度?這明顯是不可能的。

這兩種情況,顯然不能一概而論。

拳力,並不僅僅是一臂之力,而是從腳步,到腰月復,至脊椎,通臂膀,傳達手腕。

甚至還有特殊的發力技巧,將全身的力量調動,揮出那霸烈一拳!

比如以金輪現在的力量,再加上精妙的金剛拳法,剛柔一體的境界,他的拳力,絕不僅止翻了幾番了。

雖然還達不到霸王之勇,但是也已經相去不遠了。

不過是五百個普通的士兵而已!

更何況,將帥無能,累死三軍。

「我們根本打不過他的,快逃啊!」

「不打了,他根本不可戰勝!」

…………

…………

不過一時三刻,喊殺聲驟然停止,哭嚎聲持續高漲。

面對著渾身浴血,仿若地獄修羅的金輪,哪怕是桑昆的威逼利誘,也沒有起到一點作用。

被殺的不到一百的士兵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對于這些四處逃逸的士兵,金輪也沒有太過在意。

他只是一個人而已,想要去追殺這近百個人,顯然是不現實的。

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

金輪並沒有理會那些四散而逃的士兵,他的眼神一直在盯防著明顯一看就是首領的桑昆。

當金輪一人鑿穿五百士兵,殺的他們丟盔棄甲之時,桑昆也顧不得漫罵部下,只能在幾個親信的守衛下,罵罵咧咧地逃離。

「想逃?」

金輪眼神一凝,腳步一跺,大步追去。

「逃得了嗎!」

八步趕蟬,天下極速!

已經趨近大成的八步趕蟬施展開來,人影閃動,金輪一步十多米,一步,兩步……八步踏過,人已經到了桑昆的身後。

右手高舉,修長的五指在太陽下散發著玉質的光澤,蒲扇般的大手緩緩轉動。

這一刻,馬背上逃竄的桑昆突然感覺烏雲滾滾,天際陷入黑暗。

「什麼!!」

心中一動,頭顱回轉,桑昆嘴巴大張,眼珠瞪大,驚恐不已。

轟隆!

轟隆!

金輪一步踏出,短暫立身虛空,高大的身軀遮住太陽的光輝,一身澎湃的氣血完全運轉,仿若海浪呼嘯,天際轟然炸響。

右手高舉,五指擎天,緩緩轉動,虛空隆隆作響,手掌之上,一條條紋路縱橫交錯,清晰可見。

轟!

一掌垂落,雷霆炸響,大地開裂,塵煙四起。

「怎麼?不逃了?」

半響,煙塵散去。

金輪戲虐的看著仰倒在地,一臉驚恐的桑昆。

在他們之間,有著一個深深的坑洞,形如手掌,五指正對著桑昆。

四周,一塊塊破碎的血肉紛飛,澆灌在泥濘的雪地,構成一幅斑駁髒亂的圖畫。

顯然,剛才金輪手下留情了。

他那一掌落下,並沒有完全對準桑昆,只是擊斃了他坐下的馬匹而已。

「大師饒命啊!」

顧不得髒亂不堪的地面,桑昆沒有站起身來,依舊雙膝跪地,匍匐前行幾步,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著求饒。

「大師,我這沒有得罪您啊!求求你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只要能放了我,讓我做什麼都行啊!」

「對,我是草原王罕的兒子,我有錢,我有大量的財富啊!」

「我什麼都可以給你,求求你饒了我吧!」

桑昆一邊磕著頭,一邊求饒,神情慌亂,滿臉驚恐,言語之間都有些口齒不清,語無倫次了。

啪嗒!

一腳將想要撲向自己的桑昆踢開,殺了數百人之後,金輪的怒氣終于消退,殺意散了許多。

「王罕的兒子?」

心中思索片刻,金輪眼神幽幽,終于開口。

「想要我饒你一命,也不是不可以。」

止住想要開口說話的桑昆,看著他變得有些激動的表情,金輪眼神一頓,強大的氣勢爆發,鎮壓一切。

「接下來,我問,你答!多余的話我不希望听到!」

「是,是。」

「你說你是王罕的兒子,你叫什麼?」

「桑昆,我叫桑昆。」

「王罕是不是還有一個義子,叫做鐵木真?」

「是的。」

「鐵木真的女兒叫華箏?從小和你的兒子訂了婚?」

「是的。」

「華箏是不是還有個青梅竹馬,叫做郭靖?」

「這……」

桑昆奇怪的看了看金輪,有些吞吞吐吐,待得發現金輪表情有些不耐,才連忙解釋。

「我听都史說過,華箏是有個叫郭靖的玩伴。」

「你兒子今年多大了?」

「十一歲。」

「嗯。」

幾個問題過後,金輪就沉默了下來,靜靜地思索著。

問這幾個問題,也只是為了了解一下現在的時間線罷了。

他並沒有直接去問郭靖的年齡,這個問題他估計桑昆大抵是答不上來的。

不過郭靖和他兒子年紀也差不多,知道他兒子的年齡,也差不多夠了。

「現在距離射雕真正的劇情開始,郭靖初入中原,應該還有幾年的時間。」

「不過這些也和我關系不大……」

對于金輪來說,來到這個世界,也只有兩個目的。

首要目標,就是努力修煉,希望有生之年能將龍象般若功突破十三層,獲得龐大的底蘊,回歸之後才能迅速崛起,踏入仙門。

其次,也就是獲得源力了。

「源力的獲取,除了實力突破之外,已經證實,武功秘籍也是一種獲取方式。」

除了這些,金輪還回想著曾經,許多人腦洞大開時的猜測。

「破壞劇情,改變人物命運,乃至于影響世界走勢,是不是能獲得大量源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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