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女林黛玉拜見皇後娘娘!」
「快起來吧!」
「你且近前來,讓本宮好好瞧瞧!」
皇後一身鳳袍盡顯雍容華貴,端莊典雅,在鳳儀宮接見了黛玉。
黛玉還是第一次進宮,此刻也是頗為有些緊張。
她小步的走了過去,在皇後身前三尺之地就在宮女的示意下停了下來。
俏臉微抬,不著痕跡的掃了皇後一眼,見她正在打量自己,心里有些害羞,不由又將頭低了下去。
「真真是個玲瓏剔透的美人,無殤那個小子倒是好眼光,不過也太放肆了,還沒結婚就要了你的身子,不過你放心,要是以後他欺負你了,你同本宮說,本宮給你作主!」
黛玉听到皇後的話,小臉直接成了猴了,她似乎並沒有想到皇後娘娘會這麼直接,明明是那麼端莊的人怎麼說話如此的直白呢!
「哎呦,害羞什麼,要是那個小子犯渾,本宮替你教訓他!」
黛玉見皇後一副自來熟,一時間也有些不太適應!
強忍著羞意,黛玉小聲地回道︰「理哥哥待我很好,他不會欺負我的!」
「說的對,那個小子疼你都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欺負你呢!」
「娘娘」
皇後被黛玉這小女兒一般的姿態逗笑了,皇後雖執掌六宮鳳印,但是此刻膝下尚未有皇嗣,像黛玉這般恣意地撒嬌她已經不記得什麼時候才有過了。
「听說你和無殤也算是青梅竹馬了,一同長大的,那你知不知道他小時候有什麼丑事兒!」
皇後拉著黛玉坐到了踏上,十分狗仔地打听起了賈理小時候的丑事。
不過在黛玉的記憶里,關于賈理的丑事似乎一件都沒有,在她接觸賈理的時候,賈理似乎已然開始修行了。
「沒有?不能吧!那個小子總不能打小就是個悶葫蘆吧!」
「娘娘,賢德妃求見!」
皇後嘴角一彎,撇了一眼黛玉,酸酸地說道︰「你才來這兒不到盞茶時間,賢德妹妹就過來了,難不成本宮這里就成了龍潭虎穴了不成!」
黛玉心里一轉,就猜到了是怎麼回事了,賈元春是害怕自己在這里受到皇後的刁難,來給自己撐腰呢!
不過黛玉這次進宮,卻是與自己想象中的天差地別,皇後對待自己十分的友善,並沒有出現那種刁難的情況。
「妹妹見過皇後娘娘!」
不一會兒,一道人影就走了進來,不是元春還能是誰?此刻她臉上還留著一絲急色,尚未消散。
這個禮黛玉是不能受得,所以當元春給皇後見禮的時候,黛玉就起身躲開了。
皇後笑眯眯掃了她一眼,心里暗贊一聲,黛玉識大體,懂規矩。
「妹妹,快起身吧!都說了不用這麼多禮!」
元春道了聲謝,順勢站了起來,隨後就趕緊看向了黛玉,當她見到黛玉無恙,這才緩緩送了口氣。
方才她接到了林如海的傳信,說是黛玉被皇後突然召進宮里了,請她過來策應一二。
元春知道黛玉與賈理此時已經訂婚了,知道自己那個小大人對黛玉的看重,所以就沒有耽擱一分一秒,在接到訊息後就直接從鳳藻宮趕了過來。
直到方才她見黛玉並沒有大礙,這才松了一口氣。
「娘娘不知在和黛玉聊什麼呢?隔著老遠,妹妹就听到你們的笑聲了!」
皇後倒是沒有隱瞞,開口說道︰「不過是想聊一聊咱們大康這位武王的幼時的丑事!不過黛玉似乎並不想說!」
元春聞言,笑著說道︰「這有什麼,理哥兒又不是天生的聖人,他小時候可皮了!」
「哦!妹妹難道知道武王小時候的事情?」
皇後似乎是來了興趣,黛玉听到元春的話,耳朵也支了起來,十分的感興趣,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樣。
元春見狀,清了清嗓子就開始說起了小時候見到那些關于賈理的丑事。
「在寧國公府的花園,有一塊大青石,小時候我經常去那里,有一次就踫上了一個十分調皮的小豆丁,十分的有趣!」
「穿著,邁著小短腿,卻背著一雙小手,像個小大人似的,別提多可愛了!」
「還有一次,我發現他在大青石旁邊,撅著小數螞蟻,卻被螞蟻咬的滿身都是包!」
「也就是那一次,我出手救了他,我們兩才認識的,那個時候他長得像是個瓷女圭女圭似的,胸前還有一個蓮花的印記,真真像話本里的那個哪吒三太子小時候的模樣!」
「還記得有一次,他上樹掏鳥蛋,結果卻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馬蜂窩,結果被叮的滿頭的大包!滿院子的跑,你們都想不到,小時候他有多淘氣!」
黛玉將賈理的形象帶入到元春說的那個畫面中,一張略顯沉穩的臉,光著蛋,哇哇的大叫,身後是一群馬蜂,蹬著小短腿,滿院子的瘋跑。
那個畫面太美了,她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不過皇後的眼神突然一變,語氣微微一變,盡管十分的克制,但是還是無法遮掩其中的緊張感,「妹妹說的人,可是賈無殤?他胸前的那個蓮花胎記是什麼樣子的?」
元春見皇後好似有些急迫,還有些奇怪,不過念及此時賈理威名赫赫,位高權重,也沒在意,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不太確定地說道︰「隔得時間有些長了,記得不是很清楚,只記得一個大體的模樣,那個胎記,只有向上的蓮瓣,我記得好像是六瓣蓮來著!」
皇後听聞元春的話,情緒有些激動,嘴里呢喃道︰「六瓣蓮!六瓣蓮!賈理,賈無殤」
這個時候黛玉也覺察出了不對勁,于是試探地問道︰「皇後娘娘,您這是怎麼了?」
「皇後娘娘?皇後娘娘?」
元春見皇後像是犯了痴病,像極了自家的那個弟弟,也被嚇了一條,于是就推了推小心了推了推她,試圖將她喚醒過來。
不過事情並不是同元春想的那般,皇後在元春推了那兩下之後,就回過了神來。
「怎麼了?」
元春苦笑起來,「姐姐這應該問你自己才是,方才那模樣倒是將我們嚇了一跳!」
皇後呵呵笑了兩聲,將之前的尷尬一帶而過,又與她們兩人聊了起來,直到午時方罷!
待兩人離開之後,皇後來房間中來回的踱起步來,一副坐立難安的模樣。
「賈理」
「雪若,你速去姜府走一趟,宣本宮懿旨,招國舅爺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