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明那叫一個氣急敗壞！
對著陳牧就是一通狂噴！
「你這個尖嘴猴腮伶牙俐齒的豎子！不當人子啊你這是！混蛋！身為學院的一份子，打炸了元氣區，一點責任心都沒有！反敲起學院的錢來了？你老師王實誠都沒你那麼無賴！」
跟陳牧一比，王實誠都變得無比高尚了起來。
人家欠債不還而已，也沒有反敲詐學院。
陳牧一臉憨厚，沒有絲毫要退讓的意思。
開玩笑呢？
500萬學分啊！他哪里還得起？一輩子賣給文明學院當黑奴都還不起這個。
陳牧不吭聲，蔣文明就在他旁邊繼續罵︰「這些外物，只是支撐元氣區搭建的基礎，卻不是關鍵！最關鍵的是什麼？是神尊的出手！你以為神尊開闢一處秘境這麼簡單？這代價可不是用多少學分去衡量的！」
「混蛋！」
陳牧被罵得再慘也不慌，只要蔣文明被誤導了，順著他的思路來就行。
他一臉疑惑道︰「院長，神尊出一次手，難道沒算在470萬學分里面麼？莫非你是神尊，秘境是你開闢的？所以不要錢？」
蔣文明被懟的啞口無言。
陳牧一副虛心請教的純良模樣，他都不好意思罵人。
「行！你要這麼算，我就好好跟你算一筆賬！」
蔣文明罵夠了，像是想起了什麼得意的事，臉上浮起一絲笑容︰「你別忘了，學員進入元氣區，可是要收取一定的費用的！一年的流水，少說也有十多萬！」
陳牧人都傻了。
靠！怎麼把這事兒忘了，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蔣文明氣呼呼的，語氣中又有些笑意︰「抹去零頭，就算一年10萬，500年，5000萬！」
「你自己算算你欠學院多少學分？」
此話一出，陳牧身體一顫！
瞬間就慫了。
按照自己的算法，500萬還要翻10倍！這不是給自己挖坑麼！
他一臉苦澀，求饒道︰「院長，我錯了。那啥，元氣區是楊昌打炸的，跟我沒關系」
「滾！」
又是臭罵了一通，蔣文明心中忍不住的得意。
小子，姜還是老的辣！跟我斗，你還女敕得很！
突然，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笑容僵硬，心頭滴血。
靠！才發現元氣區一炸，損失了那麼多！
5000多萬啊！
沒了！
老子有什麼好得意的？
他以前沒考慮那麼多，現在完全被陳牧誤導了。500年之後的事呢，世事無常，誰能保證元氣區一直運轉500年呢？
蔣文明心中狂罵，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
5000多萬，打死陳牧他都還不起。
羊女乃要慢慢地擠，羊毛要慢慢的薅，把陳牧逼急了，這麼大的缺口可就找不到人補了！
要讓陳牧看到希望，而不是絕望！
這也是蔣文明一開始分期500年的初衷。讓陳牧一次還一點，慢慢還債，還有個盼頭。
心情平復之後，蔣文明才想起叫陳牧來的真正目的。
蔣文明突然話鋒一轉，問道︰「你也別裝了，你聯系獵寶商會，肯定不是在他們那里買資源，你不會手上有什麼好東西準備通過獵寶商會賣出去吧？」
陳牧一臉苦比眉頭緊鎖，他還在想賴賬的事兒，誰知道蔣文明突然來這麼一句。
整個人都愣住了。
蔣文明這話是什麼意思？他知道了多少？
隨便猜的？
還是知道了自己具體的計劃？
還沒等陳牧反應過來，蔣文明突然大喝一聲︰「大膽陳牧！為了牟取私利，盜竊學院重要資料，勾結魔教！你可知罪！」
陳牧虎軀一震！
草！
蔣文明知道他要賣《分靈術》！
他是怎麼知道的？
不可能啊！
賣假《分靈術》的事兒，他半年前和王實誠貝雨竹在傳音玉里聊過一次，回來也就是和貝雨竹聊過兩次。
不對，傳音玉
陳牧頓時不寒而栗，脊骨發涼！
蔣文明能夠偷听傳音玉里的對話？
去你丫的，就知道你特麼不是好人！
之前他還真沒想過，蔣文明可以偷听傳音玉的內容。哪兒有這種人啊？
傳音玉方便，大家平時都習慣了用傳音玉交流。
這要是都能偷听，所有人在蔣文明面前還有秘密可言？
陳牧一臉不忿地看著老蔣，突然有一種被人扒光衣服的羞辱感。
蔣文明這麼神通廣大，他會不知道楊昌是奸細？
你不會是楊昌的上線吧？
陳牧頓時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搖了搖頭，沒敢往深處想。
應該不可能，蔣文明只是能偷听傳音玉的聊天而已，楊昌肯定不會傻到用傳音玉溝通魔族的事。
心里瘋狂思考著，陳牧抬了抬頭，看了蔣文明一眼︰「院長，你既然都知道了，就別嚇唬人了，我賣的是假的《分靈術》。」
蔣文明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就是故意嚇唬陳牧的。
陳牧的表現，他也頗為滿意，你也知道怕？
陳牧的震驚，哪里是蔣文明嚇的？
單純不爽這種無恥的偷听行為而已！
你他麼閑的吧？學院上萬號人，偏偏盯著老子偷听？
怪不得老蔣不出門，忙著偷听呢！
足不出戶，什麼事兒都瞞不過他。
蔣文明不慌不忙道︰「你的計劃，我差不多都知道了。想法很好，就是有一點紕漏。」
「紕漏？」
陳牧臉色難看，他最煩人偷听了，老變態！
蔣文明一副神機妙算的樣子，呵呵笑道︰「你手上有好東西，一個買家怎麼夠？多來幾個買家，才能讓東西賣個好價錢啊！」
「全辰啟界，對《分靈術》感興趣的勢力多了去了！你既然要賣，不如搞的大一些！」
陳牧臉色陰沉，想了想道︰「院長，搞大了不現實，大家都知道我要買《分靈術》了，王老師還不得砍死我？別人一看就知道有詐！」
蔣文明點頭笑道︰「這件事我來安排，最近我會放出風聲出去，該讓哪些人知道、哪些人不知道，我心里有數。」
「花花轎子眾人抬，至少要找五六位實力雄厚的買家，這才顯得《分靈術》的寶貴嘛！」
「你想要分成？」
「聰明！賣出去的價格，我要分5成！抵你三年的欠款！」
陳牧咬牙道︰「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