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音玉那頭，林胖子的聲音，繼續響起︰「你听說過怨靈沒有？他們的死氣很多，要不要？」
陳牧心中一動，他何止听過啊，都親手殺了不少了。
「怨靈死後，直接化成怨氣，不好采集吧？」
林胖子有些驚訝，沒想到陳牧這麼博學，怨靈的事兒都知道。
「確實不太好采集，不過辦法總是有的，怨氣也是可以收集的。怨氣中，包含著很多死氣，比精血什麼的好用多了。你要什麼境界的，也是窺道後期的？」
陳牧心中驚駭，林胖子的渠道，都擴張到了死界？
要怎麼收集怨氣？生命之塔的人，跟林胖子有業務關系？
還是說，除了死界，別的地方也有怨靈？
他搖了搖頭，暫時沒去多想，問道︰「就要窺道後期的，什麼價格？」
「不貴，一瓶200毫升的窺道後期怨氣，600學分！」
陳牧點了點頭，這個價格，確實還說的過去。
可陳牧是什麼人？以前吸的都是尸魂山的死氣！
山珍海味吃慣了，這些垃圾窺道境的死氣，他還真有些嫌棄。
秉著跟林胖子做生意，要對半砍價的原則，直接開口道︰「300學分一瓶，先來20瓶吧！」
林胖子心中狂罵！
跟陳牧做生意，就不要想著賺錢。
要不是陳牧一次性買的東西多，還是個報復心極強的卑鄙小人，林胖子早就罵娘了。
跟陳牧這種人做生意，痛並快樂著。
該買啥買啥，一點也不委屈自己。動不動就將身上的學分花光。
什麼都好，就是太會砍價了。
還是硬砍的那種，你磨破了嘴皮，他就一句話，認死了這個價格。
典型的愣頭青克制聰明人。
林胖子咬了咬牙，十分肉疼道︰「陳同學，你可能不知道，怨靈這玩意兒，辰啟界是沒有的。需要去遙遠的死界搞來。」
「死界听過沒？很危險的！活人禁地！想要從哪里搞來東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500學分一瓶，不能再少了，還是看在是你。這麼便宜，別人想都別想。」
陳牧面色微變，還真是從死界搞來的？
「行吧，500學分20瓶，你該有庫存吧？今天能送來不？」
林胖子心中一喜，沒想到陳牧這麼好說話，有點反常啊。
他都不問問自己，死界搞來怨氣，是怎麼一個流程，這就拍板同意了？
按照陳牧的斤斤計較的性格，每一分錢花在什麼地方，他肯定是要問清楚的。
「沒問題，我天黑之前，一定給你送來！」
林胖子樂呵呵的，風風火火準備東西去了。
掛斷了電話，陳牧陷入了沉思。
30滴白靈狐的精血，1000學分一滴，總計3萬學分。
20瓶怨靈怨氣，500學分一瓶，總計1萬學分。
一共4萬學分。
林胖子馬上就要來送貨了，問題是，陳牧哪兒來的這麼多錢！
上次換血虎的精血，學分花的都差不多了。
我真窮！
陳牧心里苦，絞盡腦汁，想起了一個人。
「喂，是小貝麼？我是陳牧！」
傳音玉那頭，貝雨竹驚喜道︰「老師？是要準備開始計劃了嗎？」
接到陳牧的電話，貝雨竹一臉興奮，摩拳擦掌，「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風聲我已經放出去了。商會那邊很感興趣，想要跟你當面聊。」
「可惜老師一直不在，這件事兒才沒了下文」
陳牧老臉一紅，咳了咳道︰「那個，最近特殊時期，賣功法的事情先放一放。」
「就是，咱倆約定的，一個月一半的學分資源你看什麼時候方便給我下？」
貝雨竹恍然大悟。
她和陳牧約定過，由陳牧配合她，讓她在學院中大放異彩。以後的資源，分陳牧一半。
關鍵是，這半年來，陳牧好像啥事兒也沒干。
連陳牧都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要不是人太窮，他也拉不下這個臉。
沒想到，貝雨竹倒是沒生氣，傻樂道︰「老師放心，我沒忘記約定，資源一直給你留著呢!剛剛上課的時候，我就準備給你的！就是人太多，不太方便」
「老師，果然一切都像你說的那樣，自從打敗你之後，商會對我更重視了，給的學分資源也更多了！」
貝雨竹很開心，笑道︰「從以前的每月5000學分，漲到了6000學分呢！」
「那我現在就給你送過去？」
陳牧汗顏。
這丫頭，數學真好！
以前每月5000學分，都是貝雨竹的。現在漲了1000，變成6000學分了，要被陳牧薅去一半。
貝雨竹能花的，也就3000學分。
一波操作，每月倒虧2000，她還挺開心！
陳牧倒也沒太自責。
我有什麼好自責的？現在是前期投資，看似貝雨竹虧了，其實血賺！
在我的幫助下，以後貝雨竹在獵寶商會的地位越來越高，直到成為商會會長。
一個月十萬八萬的學分，還不是談笑間？
很快，陳牧見到了貝雨竹，和她的1萬8千點學分。
生活區，是文明學院的重點保護區域。到處都是巡邏的教員，學員的行動，沒什麼限制。
出了生活區，那就必須集體行動了。
喜滋滋地收下學分卡，陳牧心情好，跟貝雨竹多聊了幾句。
都是些坑人的經驗之談，一對一手把手輔導。
貝雨竹也是收獲滿滿，依依不舍地被陳牧打發走了。
陳牧的這些歪理，直接給貝雨竹洗腦了。
她恨不得跟老師徹夜長談！
陳牧沒多留她，一會兒還要跟林胖子交接呢，貝雨竹在這兒，不太好。
過了好一陣子，林胖子一臉喜氣地跑了過來。
不遠處，跟著兩個教員，一臉的不情不願。
林胖子見到了陳牧，跟看到他哥似的，急忙遞來一枚須彌戒︰「陳牧，東西我都準備好了！30滴窺道後期的白靈狐精血，20瓶窺道後期怨靈怨氣，5滴窺道後期的芒牛精血。你看看」
陳牧收下須彌戒，瞥了一眼站在路邊的兩位教員，無語道︰「你架子真大，中級教員都給你當跟班，專門保護你？生活區到處都是巡邏隊，很安全的。沒必要這麼興師動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