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餐廳——李小白、溫家眾人
「臥槽,還有這種要求?」李小白一臉懵逼,隨後放下水杯回答道︰「目中無人?」
「嗖!」
溫之水直接站起身子,指著李小白大聲喊道︰「你敢說我?」
「不是你讓我重復一遍的嗎?」李小白一臉茫然問道。
老族長笑眯眯地喝著溫水,靜看著兩人,也不勸阻,也不說話。
「你說我們溫家目中無人?」溫之行身手拍了拍溫之水,讓他坐下。
「這種事情也不能這麼說,你看看老爺子就很和藹可親呀,小溫學長也不錯呀!但是,干才這位什麼水?就有點目中無人了。」李小白夾了一塊熟牛肉回答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讓我看的上你,一個能力二鎖都沒到的人,憑什麼讓我尊重你,可笑。」溫之水一臉不屑的看著李小白。
「要不,我給你分析分析為什麼?」李小白停下手中的筷子,平靜道。
「我看你能說出什麼花來。」溫之水冷漠道。
「估計在坐跟王家有關系的人也不少,你們不想一想為什麼王家人,沒帶走我?為什麼,傾城學院五位校長集體保我?為什麼,我現在還能好好跟你面對面吃飯?」李小白沉默片刻,開口道。
「為什麼?」溫之行沉默許久,開口問道。
「你們自己想,老爺子多吃點飯,這菜可好吃呀!」李小白繼續夾著飯桌上的可口的菜品。
「大家都吃飯吧。」老爺子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李小白,隨後對著眾人說道。
只見,除了溫之天毫不在乎的大口吃肉,溫之行和溫之水兩人默默地低下頭吃著飯菜,不時的皺起眉頭,思考李小白的問題。
李小白心里松了一口氣,還好之前心理學的書看的多。
他記得有一本心理學的書是這麼寫的,如果讓一個人對你產生疑慮,那麼你的話就應該說一半,這樣他們自己就會去幻想,去猜測,去考慮得與失的問題。
哎,果然知識就是力量呀!
古人誠不欺我呀!
……
這時,溫之水放下手中的筷子,冷漠地盯著李小白,大聲咳嗽一下。
只見,李小白發現一個青年男子向他這邊緩步走來。
「在下溫慶海,我想挑戰你。」
說話的男子也就二十出頭,身材中等,長相不說風雅俊美,但是眸光清亮,臉上掛著讓人沐春風般的微笑。
李小白模模自己的下巴︰「你跟王家有關系嗎?有關系我就考慮考慮。」
「我生母便是王家之人。」溫慶海溫文爾雅,很是溫和有禮,沒露出一點嘲諷的意味。
「行,我問你一個問題,你這代表王家出戰?」李小白依靠著椅子,一臉平靜道。
「你殺王家之人,我勢必要報仇。」溫慶海微笑道。
「有仇必報,我理解。」李小白沉默片刻回答道。
「那你起來吧。」溫慶海提醒道。
「不急,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是姓溫呀,還是姓王呀!」只見,李小白掏出一根煙,默默地點上。
只見,溫之行和溫之水微微皺起眉頭,老爺子笑眯眯的模著胡須,而溫
之天依舊大口吃肉。
「自然姓溫。」溫慶海笑著說道。
「哦,那你怎麼代表王家?」李小白遞給老爺子一根煙,回答道。
「我說過,我生母便是王家之人。」溫慶海眉頭死死蹩起,面孔有些不喜回答道。
「我知道,我問你是姓溫,還是姓王。」李小白點點頭,繼續問道。
「我們四大家族,心連心自然一體。」溫慶海神情變得有些陰沉,冷聲道。
「你是叫王慶海,還是溫慶海?」李小白掏出一本《溫家祖訓》扔在桌上,敲了敲道。
「溫慶海。」溫慶海冷冷的回答道。
「哦,我這個人呢,就喜歡看看書,我發現我休息的地方有一本《溫家祖訓》,我記得家訓最後一條是什麼,你背一下?」李小白一邊說著,一邊敲擊著《溫家祖訓》說道。
「這……」溫慶海微微一怔,狹長的眼眸也緩緩地迷了起來,手指點著李小白,低聲道︰「我就問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
「喲,溫家人連《溫家祖訓》都不回背?老爺子,規則沒貫徹到位呀!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呀!」李小白笑嘻嘻說道。
「溫慶海,你背一下家訓最後一個條。」溫之水瞟了一眼李小白,冷聲道。
「是二叔,此生是溫家人,此死也是溫家人,不二姓,不做他家奴。」溫慶海緊攥雙手,不斷的發出「啪啪」的骨骼錯位聲音。
「哦,不是王家人呀,那你回去吃飯吧。」李小白恍然大悟,揮手趕走溫慶海。
「你!」溫慶海剛要繼續說話,便听到溫之行的聲音︰「回去吃飯吧。」
「是!」溫慶海恭敬的回答,陰沉的盯著李小白便回到之前的作為。
此時,餐廳之內再一次陷入詭異的氣氛。
……
這時,溫慶月一臉懵逼的踫了踫身邊的小溫學長,問道︰「你這個學弟挺瘋狂呀!我第一次見過敢這麼跟咱爸和二叔這麼說話的。」
「他殺人的時候更瘋狂。」小溫學長望著一臉平靜的李小白,喃喃道。
「呦,二哥走過去了,王家人坐不住了。」溫慶月一臉看戲說道。
「這是你媽派過去的,你不去?」小溫喝了一口溫水,詢問道。
「等會,別打擾我看戲。」溫慶月一臉興奮的听著李小白和溫慶海兩人的對話。
小溫學長靜靜地望著李小白,等看見李小白把《溫家祖訓》掏出來的時候,差點把嘴里的溫水吐了出來。
「這小子,肯定想到了。」小溫學長無奈的搖搖頭,感嘆道。
「哎,二哥回去了,沒打起來。」溫慶月一臉失望的說道。
「要不,你替王家出頭?」小溫學長吃著可口的飯菜問道。
「二哥把溫家祖訓都背了,我再出頭我是不是傻。」溫慶月美眸白了一眼小溫道。
「可是,你媽他們坐不住了。」小溫瞟了一眼王家人的飯桌,回答道。
「那就她們自己來,人帶不走,還想讓溫家出頭,想的到挺美。」溫慶月拄著精致的臉頰回答道。
「听說,你這次要參加四院比賽?」小溫學長漫不津心的問道。
「我在法能學院第七名,
肯定要參加。」溫慶月點點頭,回答道。
「嗯。」小溫學長繼續低頭吃飯,不在理會李小白那邊的事情了。
……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這是王家呢!」李小白掐滅手中的香煙,感嘆道。
「行了,吃飯吧!」老族長無奈的搖搖頭,拿起桌上的《溫家祖訓》遞給身後的僕人。
「哦!」李小白乖巧的吃著可口的飯菜,不時還特意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溫之水冷漠地盯著李小白道︰「吃飯就吃飯,能不能別發出動靜,沒素質。」
「溫家祖訓,第十八條是什麼?」李小白一臉不屑的望著溫之水說道。
「你!!!」溫之水的面色漸有暴走的跡象。
「忘記了?食不言,不管何時壓住心里的火,吃完這頓飯再說。」李小白啃著排骨,緩緩地說道。
溫之水冷漠盯著李小白道︰「你等吃完飯的。」
李小白沉默兩秒,轉頭看向老族長問道︰「你這二兒子的原配夫人是王家人?」
老族長笑眯眯道︰「溫家祖訓,第十八條?」
「沒事,我姓李,沒事的。」李小白笑嘻嘻回答道。
「我是呀,老夫要以身作則,不許跟我說話。」老族長細嚼慢咽,不回答李小白的問題。
「你說說,我這有華夏古書《易經》放哪可好呢?惆悵,憂愁,苦惱,我想想還有什麼詞。」李小白掏出一本華夏古書《易經》,在老族長面前晃了晃。
老族長︰「……」
這小子。
……
「溫之水的原配是孔家之人,溫之行的夫人是王家之人,溫之天的原配是上官之人。」老爺子無奈的搖搖頭,緩緩開口道。
「哦,這樣呀!」李小白沉默兩秒,把《易經》放在老族長面前。
「你有什麼問題嗎?」溫之水雙手抱胸,一臉冷漠地盯著李小白道。
「沒問題,沒問題,好奇罷了。」李小白急忙擺手回答道。
「讓我也想好奇好奇,小兄弟。」只見,溫之天停下手中的筷子,一臉好奇問道。
「看看,三叔說話,多好听,比你倆強多了。」李小白模著下巴,感嘆道。
溫之天︰「……」
還三叔,
你咋不三大爺呢?
……
「其實,也沒什麼,我還以為二叔娶了王家之人呢。」李小白沉默兩秒,緩緩說道。
「禍從口出,孩子。」溫之水冷漠地盯著李小白道。
「行了,大家都少說兩句吧。」溫之行敲了敲桌子,對著在場眾人說道。
「你小子有點意思,對我口味。」溫之天意味深長的看著李小白,隨後繼續啃著骨頭。
老族長默默地吃著可口飯菜,絲毫沒理會在場的各位,全然自身事外,完全不感興趣。
李小白望著在場的所有人,感嘆道︰「此時,我一個人靜悄悄的獨坐在桌前,而桌上卻擺著潘多拉的魔盒。」
這時,老族長模著白花花的胡子,好奇問道︰「什麼是潘多拉的魔盒?」
李小白沉默兩秒道︰「有腳臭的鞋盒子。」
老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