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渡大峽谷——李小白小隊、二班眾人
李小白小隊和二班眾人休息了片刻,最後還是沿著峽谷的隧道邊緣繼續行走起來,李小白本以為上面會有小路或者山道之類的,可惜除了白茫茫的雪就是亂地的碎石。
走這里?
這是應該是邊緣位置了。
我看看這是哪里?
喲,可惜我那些英勇的大公雞了,
看看這遍地的雞毛。
望著峽谷隧道里的遍地的雞毛,李小白放下手里的望遠鏡,微微嘆了一口氣道︰「這首歌,送給我那些令人尊敬,還讓人產生敬愛的、勇敢的、美麗的、大公雞們,這首歌名叫《悲傷落淚送君千里外》,演唱者︰李小白,作詞︰李小白,編曲︰李小白,節目冠名︰好像什麼B站,記不清了,廣告費給的太少了,具體就不說了。下面歡迎演出者李小白,出場!大家熱烈歡迎!!!」
眾人︰「」
這小子又做神馬?
你這是追悼會還是演唱會了?
還B站,
我還肖戰呢。
只見李小白隨手掏出一個話筒,隨後搖擺妖嬈的身姿就開始深情唱了起來︰「真情就像草原廣闊,層層風雨不能阻隔」
眾人︰「」
這特麼的明明是,
《一剪梅》,
大哥!
此時,眾人內心無比的煎熬,他們不止要承受谷頂上方寒冷的溫度,還要忍痛听著李小白揪心的歌聲,甚至辣眼楮的舞姿。當然也有特殊人群還是喜歡李小白這種舞蹈風格的,比如,此時滿臉亢奮的李羞羞,等等。
過了幾分鐘後,眾人終于等到李小白唱完歌曲,紛紛松了一口氣。李小白滿意的收起話筒,轉身看著眾人臉上懵逼和迷茫的神態,李小白內心更是滿足。他分析,大家可能是被他美妙動听的歌聲所征服了吧。
看見所有人全部都沒有理會自己,李小白默默嘆了一口氣,只能舉起望遠鏡繼續觀察峽谷隧道里面的狀況。
等等,
不對呀!
今天,怎麼一個蟲子都沒看見呀!
張宗一他們小隊也沒看見呀,
哪怕留下點尸骨也行呀。
之前,弄那麼大動靜。
難道,
他們在空地處?
看著李小白急忙的放下望遠鏡,加緊速度往前繼續趕路,其他人還以為李小白發現了什麼東西,也同樣抓緊速度跟上李小白的步伐。
「李小白,你是發現什麼了嗎,怎麼突然間就提高速度了?」韓莫溪小聲詢問道。
「等會哈,一會在給你解釋,我現在有點忙。」李小白揮揮手,回答道。
發現李小白沒有任何回答的想法,韓莫溪只能對著身旁的李羞羞微微搖搖頭,表示歉意的心情。
眾人看著李小白,不時的加速跑步,不時的停下來坐在石頭上,拿著手里的望遠鏡觀察峽谷下方情況。大概這種狀況持續一段時間,前前後後李小白停了四、五次左右。終于,在第六次李小白站在原地很長時間,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轉頭對著李羞羞說道︰「哎,李羞羞,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你們班級張宗一小隊三人,死在峽谷空地處了。」
李羞羞接過李小白的望遠鏡,看到峽谷空地里的張宗一殘尸和衣物,面帶微微哀傷,緩緩點點頭道︰「從他們執意要走進峽谷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們凶多吉少了。但是,我真的努力勸過他們,但是他們不听。我真的盡力了,我真努力了,我真沒想拋棄他們。」
李小白拍了拍李羞羞的腦袋,道︰「沒事,努力就行了,該說的都說了,都是成年人了,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你也不欠他們什麼,沒必要自責,如果他們是巨嬰,在這個能力者的世界里,遲早還是死的。」
韓莫溪懵逼的望著李小白道︰「喲,你這麼不正經的人還能冒出如此正經的話?」
「那我應該怎麼說?」李小白黑著臉問道。
「嗯,以我對你的了解,你首先會說,你們哥三一路走好,再來一頓冷嘲熱諷。隨後,你就掏出紙張燒毀紀念一下,最後瀟灑遠去。你看我這個瀟灑用的怎麼樣?」韓莫溪掰著手指一一說道。
李小白黑著臉,指著韓莫溪道︰「不怎麼樣,我在你們心中,就是這個形象嗎?」
樓夢江點點頭道︰「莫溪說的對!」
魏子涵平靜道︰「你不就這樣嗎?」
吳可可深思片刻道︰「說的很有道理。」
陌白道︰「是!」
看著眾人意見如此的一致,李小白只能把希望放在唯一沒有回答的楚小慧身上,只見楚小慧平靜道︰「我感覺,我哥不能!」
李小白開心蹦了一下,指著眾人說道︰「看沒看見,這叫做力挺!」
「我感覺,我哥會直接冷嘲熱諷,紙張都想剩了。」楚小慧繼續說道。
李小白︰「」
我,
李小白,
教妹不嚴,見笑了。
李羞羞遞還李小白的望遠鏡道︰「看他們的死狀,應該是蟲潮了。看著旁邊還有坑坑窪窪的形況,應該死前還努力抵抗來的吧。」
「雖然,觀念不合,也算能力者一員了。要不,大家紀念一下,我這里有香。」說完,李小白掏出祭拜香。
李羞羞瞟了一眼李小白,隨口問道︰「打欠條不?」
「額打。」李小白愣了片刻,回答道。
李羞羞擺擺手,道︰「那就免了。」
「我擦,你還有沒有人情味呀,你們同學都死了,你燒幾根祭拜香又能怎麼的?這個時候還斤斤計較有意思嗎?」李小白氣極敗壞,大聲說道。
「那你,別打欠條呀。」李羞羞雙手放在胸口,很是平靜的反問道。
李小白撓撓頭道︰「人家這個祭拜香畢竟還是有成本的嗎。」
「所以,你就想道德綁架我?」李羞羞冷冷的看著李小白。
「臥槽!」
李小白懵逼的看著對面異常冷靜的李羞羞,發現不好騙了,沉默兩秒緩緩說道︰「我給你打個九折,好不?」
李羞羞︰「不要!」
李小白咬牙切齒,回答道︰「我給你打個八折?這回夠意思了吧。」
李羞羞搖搖頭︰「不要!」
李小白︰「七折!別欺人太甚哈,李羞羞!」
李羞羞︰「不要!」
李小白︰「五折!這都折半了。」
李羞羞︰「還是太高!」
李小白︰「我白送你行不行?」
李羞羞快速的搶過李小白手里的祭拜香,說道︰「那行!不客氣哈!」
李小白︰「」
大姐,
我那是疑問句,
不是肯定句。
韓莫溪走到懵逼中的李小白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嘆道︰「想不到,我們的算賬小達人竟然被一個吃貨給搞定了。嘖嘖嘖,這是社會的扭曲還是人性的倫喪呀。」
李小白回過神咬牙切齒瞪了一眼,此時捂著嘴大笑的韓莫溪,解釋道︰「我這是讓著她,你懂什麼。」
楚小慧平靜道︰「哥,我對你很失望。」
李小白迷茫的望著楚小慧道︰「要不,我再給你演示一下,她搶走祭拜香的過程?」
楚小慧平靜看著李小白︰「你變了。」
李小白︰「」
很多時候你如果不逼自己一把,
你都不知道你還有把事情搞砸的本事。
李小白三人站在原地,目視著李羞羞帶著二班眾人,對著張宗一小隊死去的方位祭拜了一下,分別鞠躬三次後,眾人依次的都把祭拜香插在懸崖邊的雪堆上,任由香煙飄散。
所有人祭拜完畢,李小白繼續帶頭出發趕路,看著身後的二班氣氛比較哀傷,韓莫溪踫了踫李小白的胳膊,問道︰「要不,你去安慰安慰他們?」
「沒空,我是個職業的偵察兵。」李小白拿著望遠鏡繼續觀察峽谷隧道,回答道。
「那你倒是偵察出點東西呀。」韓莫溪撅嘴嘟囔道。
「咳咳,偵察是一個很重要的活好不好,需要我自己的感官對這附近的環境進行最直接的觀听來判斷敵情或者發現潛在的危險,最主要點運氣好。」李小白耐心講解道。
韓莫溪瞟了一眼李小白道︰「演,你繼續演,你字多,你有理。」
李小白︰「」
什麼叫做我字多,我有理。
本來就是這樣的好不。
「呀!」
「這是什麼東西呀。」
韓莫溪停下腳步,清理了一下腳邊的積雪,只見一具身穿軍服凍死的死尸,只見小腳腳骨斷裂,其他位置沒有任何傷口,而面部很是安詳,雙手放在胸前,從分析的角度來說,這位軍人早已經很坦然的面對死亡了。
李小白愣了一下,道︰「你這運氣有點微妙呀。」
「哥,這是?」楚小慧看著奇怪的死去的尸體好奇問道。
李小白蹲在身子,仔細觀察一番死去的死尸,翻開他的軍外套發現里面衣服左胸口印有幾個大字︰「華夏軍隊北方第八軍,王小帥。」
「這應該是以前的軍人了,原來那些書都是真的。」李小白看著幾個大字,深深吸了一口氣,愣了片刻緩緩說道。
楚小慧陪在李小白身邊,指著死尸上的幾個大字問道︰「華夏軍隊是哪個軍隊?」
李小白剛要說話,就看見韓莫溪在死去的軍人手里發現一張疊好的紙信。
韓莫溪把紙信遞給李小白,沉默許久道︰「我有點相信你在黑河岸邊說的話了,還是你念吧。」
李小白接過紙信,點點頭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