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寒正想同意,可一個「好」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卡在了嗓子眼。
護身靈符徹底破了!
她當初送給衛斯昂和他的家人三個護身靈符,封在珠寶首飾里,每個靈符有三次防御效果,可以抵擋三次致命傷,三次之後,靈符被破,徹底失效。
她感覺到那三道護身靈符就在剛才這短暫的時間內,迅速失效。
這只有兩種可能,一是有人故意破了護身靈符,想要引她入陷阱,一是衛斯昂一家的處境的確很危急。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她都必須去。
「不行,來不及了,我必須立刻動身。」
此時的傅容瀾正坐在海上宮殿的天台上,黑色的襯衣領口散開,慵懶散漫地吹著海風。
听到蕭九寒的話,他立刻站了起來。
「不行!你給我等……」
「傅容瀾!」
他的警告還沒說完,被手機里傳出來的聲音驟然打斷。
蕭九寒(法語)︰「我愛你。」
蕭九寒很快掛了電話。
傅容瀾面朝大海,心里的玫瑰漫山遍野地盛開。
他捏著手機,過了很久才垂下手,苦笑。
他一直都在盼著這句話,好不容易,現在終于盼到了。
可是啊——
「這種時候听到這句話,真是讓人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听著好像跟訣別似的。
蕭九寒。
你以為這麼簡單倉促地說一句就算打發我了嗎?
我要听你當著我的面,再認認真真地講一次!
「來人!我要去安城,立刻。」
……
蕭九寒掛了電話,就去找裴霄河和原搴戰。
裴霄河得知以後,本想親自帶人跟著一起去,但被她拒絕了。
跟隨她去涉險,對原搴戰來說是應盡的職責,但裴霄河和群策盟其他人,沒有這個義務。
向裴霄河借了一輛車,蕭九寒和原搴戰兩個人就出發了。
這次穿過詭霧森林,沒有進入時凶險,有原搴戰這個老江湖在,一路上可以說是暢通無阻。
等兩人離開靈域,馬不停蹄地趕到安城時,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三點多鐘。
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古墨。
沉睡的都市燈火熄了半數。
寬闊的街道上,除了少數穿梭夜色的車輛,就只有兩旁橘黃色的路燈,隨著汽車的急速前進,被遠遠地甩在車後。
外型彪悍的軍綠色越野車,在一聲刺耳的「吱嘎」聲中,甩過車尾,悍然停在一座私人的庭院別墅門前。
衛家別墅,她曾經來過一次。
來的路上,她接到了季遙的電話,但對面說話的人卻不是季遙本人,而是寒臨川,外域寒家的大少爺。
當初迫于傅容瀾的壓力,寒臨川親手殺死了親妹妹寒霖兒,現在他終于等到了一雪前恥的機會,在電話里的口氣更是毫不掩飾的得意。
「冕下,哦不,您現在已經不是大祭司了,上次是我們有眼無珠,竟然不知道是您大駕光臨,失敬了。
「為表敬意,我特地來告訴您一個好消息,您的合作伙伴,衛斯昂和他的妻女就在我們手上。
「哦,對了,姓衛的生死或許跟您沒什麼關系,不過沒關系,您的堂弟季遙,也被我們請來做客了,現在他就在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