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詭霧森林之內,迷霧重重,獸群橫行。
空氣中,慘叫聲和著濃濃的血腥味。
除了九盟的車隊仍然是來時的樣子,停在原地巍然不動,其他的車隊和人早已是損失慘重。
原本群策盟邀請九盟同行,是抱著照應九盟的意思,可現在他們早已經是自顧不暇。
鄭文橋從車里爬出來,第一時間找到了祝藺洪,兩人盡最大的努力將手下的人集中起來,一部分對抗猛獸,一部分抽調出來集合還完好的車輛,準備駕車沖出去。
祝藺洪站在前線,憑借自己強大的力量強行和野獸對抗,為身後的弟兄們爭取時間。
眼看前方的野獸已經逐漸佔了上風,祝藺洪馬上就要支撐不住了,鄭文橋及時趕了過來幫了一把,野獸頓時被擊飛了出去。
鄭文橋大喊︰「祝盟主,車都好了,快上車!」
祝藺洪一邊招呼其他人後退,一邊迅速上車,上車後問的第一句話就是︰「九爺那邊怎麼樣?」
「不清楚!」鄭文橋一邊說,一邊透過車窗向外面四處張望,皺緊了眉頭,「霧太大了,根本看不清,連我們都搞亂了方向,他們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祝藺洪看到了車上的步話機,抓了過來︰「喂喂,九爺?九盟的人能听到嗎?我是祝藺洪!如果你們能听到,我現在會立刻打開探照燈,如果你們能看到光源,盡量跟著光走!如果你們還有車能用,跟著光源,把車速開到最大,我們沖出去!」
所有的步話機都是相通的,此時不光是九盟的人能听到,群策盟自己的人當然也能。
听到自家盟主的話,群策盟有人心中不滿。
「祝盟主,我們現在連自己都顧不上了,必須抓緊時間沖出去,哪還能顧得上他們?「
祝藺洪听到步話機里傳來的聲音,渾身肌肉緊繃,嘴角也抿成了一條冷硬的線條。
他何嘗不知道,現在一刻也不能等,群策盟自己的人能不能保住都是兩說。
鄭文橋前段時間也已經和自己的佷子鄭默存聯系上,知道了蕭九寒對鄭默存也算是有恩的,如果就這麼丟下蕭九寒,別說他回去沒法兒面對佷子,就連自己心里的那道坎也過不去。
可是,連自己的生死都保不全了,又怎麼去保住別人?
祝藺洪咬了咬牙道︰「其他的老子管不著,老子只知道九爺對咱們群策盟有恩,咱們能幫多少是多少,只要盡了力,不愧對良心就成!」
鄭文橋看到他投過來的目光,堅定地點了點頭。
沒錯,就算他們到最後還是救不了九盟的任何一個人,至少現在也要竭盡全力,能保一個也是一個。
鄭文橋又向同車的一個手下要了一個步話機,和祝藺洪分工,祝藺洪安排群策盟自己的人,鄭文橋則拿著步話機重復祝藺洪剛才的話。
一束探照燈的強光從群策盟的車上折了出去,穿透迷霧。
鄭文橋對著手中的步話機不斷地喊︰「九盟!九盟的人听著,如果你們看到光源,立刻把車速提到最快,跟著光源走!我們沖出去!九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