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榮歸道︰「這個當然了,容爺肯留在我們家……」
他的話在觸及到蕭九寒的眼神後,戛然而止。
蕭九寒看著傅容瀾︰「今天恐怕不太方便。」
「是嗎?那不妨我親自去征求一下蕭老的意思?」
這是在拿蕭老爺子威脅她?
蕭九寒從沙發後走了出來,說道︰「我忽然想起還有件事情要和容爺單獨談一下,不如今晚去外面,我請容爺吃飯,我們邊吃邊談。」
傅容瀾卻坐在沙發上,穩如泰山︰「不必這麼麻煩,外面餐廳的飯怎麼比得上家里的飯菜?怎麼,蕭總這是不歡迎我?」
就是不歡迎你!
蕭九寒陰惻惻地盯著他。
就算要一個解釋,也要先到外面去,在蕭家是說話的地方嗎?
傅容瀾執意要留在蕭家,說白了不過是想拿蕭老爺子威脅她,稍有一個讓他不滿意的,這個人恐怕就會晃到老爺子面前去。
其他人的視線在這兩個人身上來回逡巡著,不知道為什麼,都不約而同地生出一種劍拔弩張的感覺,他們仿佛都能聞到火藥味。
雖然這是個巴結容爺的好機會,可是他們真的好想從這條火線上撤退呀!
「好。」
四目相對,劍拔弩張中,最終卻是蕭九寒首先移開了視線,做了妥協。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終究的確是她愧對傅容瀾。
那種事情,大概是個男人都會很在意的吧?
「既然容爺賞臉,蕭家當然歡迎。」
傅容瀾說是要在蕭家吃什麼家常菜,可蕭家人哪能真的怠慢了這尊活祖宗?
整個蕭家為了讓這位爺滿意,忙亂得雞飛狗跳。
只是,傅容瀾本人卻對這些完全不上心。
他只關心一件事!
樓上,在蕭九寒的房間里。
兩人剛一進屋,大概是因為心虛,蕭九寒隨手把門上了鎖。
還沒來得及轉身,就被傅容瀾從背後摁在了門上。
「你這麼怕我留下來,為什麼?」
傅容瀾貼在她耳邊,也許是離得太近了,蕭九寒仿佛听見了他磨牙的聲音。
她想先轉個身,正面面對傅容瀾,可傅容瀾不給她絲毫的機會,別說是轉身了,她連動都動彈不得。
動手把這人打開嗎?
動靜太大,可能會把蕭老爺子招來,到時候保不齊這個小心眼的家伙會趁機告狀。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過了蕭老爺子那一關。
蕭九寒干脆不動了︰「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她之前跟蕭老爺子說了那些話,蕭老爺子今天乍一見到傅容瀾,一定會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上兩句,被這人听見也是難免的。
哎!
悔之晚矣,怎麼早沒想起來呢?
她的語氣實在從容,坦坦蕩蕩,傅容瀾心里氣得狠了,面上卻越發的陰沉,像是暴風雨前的海面,隨時都會掀起萬丈的怒浪。
「我那方面不行?蕭總能否告訴我,哪方面啊?」
「性。」蕭九寒很坦然,連婉轉的隱瞞都懶得,「不過是一時應付的權宜之計而已,我那麼說是假的,但你現在斤斤計較,只會讓我懷疑,你是因為不幸被我言中,所以惱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