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子城道︰「蕭總,雖然我不知道您和牧則之間有什麼瓜葛,但是我的女兒正受著病痛折磨,她肚子里的孩子才剛剛兩個多月,眼看著就保不住了,現在只有牧則能幫她,我希望您能允許牧則使用他說的那個方法救救我女兒,當然,蕭總有什麼要求也可以盡管提出來,鐘某一定竭盡全力辦到。」
如果換做是別人,蔣夫人早就沖上去直接要求了,可偏偏是蕭九寒。
曾經的教訓實在讓她對這個人很發怵,她腳下向前邁了一步,終究還是停住了。
但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兒子以前跟蕭九寒的關系還是不錯的,哪怕她心里知道蔣琛對蕭九寒有點別的心思,可現在孫子要緊。
她用胳膊肘頂了頂蔣琛,壓低了聲音道︰「阿琛,去,快去。」
可是蔣琛卻想起了蕭九寒曾經對他的警告,如果他再糾纏,蕭家和蔣家就真的要勢同水火了。
哪怕是像現在這樣形同陌路,他也絕不願意和蕭九寒變成你死我活的仇人。
蔣夫人哪能知道自己兒子的心思,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就是太心軟,優柔寡斷。
「你難道要看著暖情肚子里的孩子就這麼沒了嗎?」
她真是不明白,怎麼連看醫生的事情都能和蕭九寒扯上關系?蕭九寒管得也太寬了。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應該退了和蕭家的婚事,那樣的話,現在蕭九寒可就是他們蔣家的女婿了,他們蔣家又會是什麼光景?
蔣夫人一邊在心中發著牢騷,一邊用力把蔣琛推了出去。
蔣琛皺著眉,心里無比的糾結,可是,孩子……
雖然他並不愛現在的妻子,但她畢竟已經是他的妻子,還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
蔣琛腳步遲疑,磨蹭著來到蕭九寒面前,嘴里發出的聲音低得連他自己都快听不見了。
「九寒,好久不見。」
蕭九寒只略微掃了他一眼,沒說什麼,轉而對蔣琛的岳父鐘子城說道︰「鐘總,不是我不答應你,而是情況特殊,這只是我和何醫生兩個人之間的事,請你見諒。」
何牧則察覺蕭九寒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
鐘子城也不是強人所難的人,只是心中更加的好奇,也不由得看向了何牧則。
何牧則眉頭凝成了結,這時,他听見蕭九寒說︰「如果你真的想做個普通人,以後就當不認識我,否則,你知道後果。」
契約主對契靈是絕對控制的關系,原本她根本不需要和何牧則說這麼多,只是因為她不喜歡強迫別人成為她的契靈而已。
她已經仁至義盡了。
看到蕭九寒要離開,蔣夫人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蕭九寒,你別太過分,你不就是因為跟我們蔣家的過節,才不肯同意讓何主任救人嗎?人命關天,你還有沒有點人性?就算我們蔣家是對不住你,可阿琛他一直拿你當朋友,他總沒有對不起你吧?你真的就這麼見死不救嗎?」
和蔣家的過節?
哼!
蕭九寒頭也不回,冷冷地勾了勾嘴角。
有些人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