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寒走到蕭老爺子身邊,扶著處于震驚中的蕭老爺子坐下,她自己則坐在了一旁,翹著腿,身體後靠,眼神淡漠地看著正滿地翻滾的商奚遠。
蕭榮歸和莊婉秋夫婦目睹著眼前的一切,不由得雙膝發軟。
他們還一直指望著蕭城的人來了,能幫助他們將蕭家的掌家大權奪過來。
可眼下這情況……
蕭九寒什麼時候竟然成了天階至強者?
「六十年前,你的祖父商余到了蕭城,之後我們嫡系因為沒有人能破玄,被庶支逐出了靈域,是商余在嫡系身上種下了昧靈蠱,沒說錯吧?」
可惜,此時的商奚遠已經被他自己的毒折磨得不成人形,痛苦到了極點。
蕭九寒說什麼,他根本沒有精力再听。
但是蕭綰綰听得一清二楚,她目光閃爍,卻沒有驚訝,顯然早就知道了什麼。
商奚遠的慘叫聲太過淒厲刺耳,蕭九寒隨意抬了抬手,他的慘叫聲就變成了低啞的氣聲。
明明很痛苦,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蕭綰綰干咽著唾沫,有些看不下去了。
看商奚遠的中毒情況,早應該咽氣了,這分明就是蕭九寒故意吊著他的命,故意讓蕭綰綰看著他的慘相。
蕭九寒眼簾輕輕地抬起,睨向蕭綰綰。
「是寒月宗的人給你們通的信?」
這一句話說出來,頓時猶如重錘砸在了蕭綰綰心上,她瞪大了眼楮看向蕭九寒。
「九寒,你說什麼?」蕭老爺子也有些疑惑不解地看向她,不明白這怎麼會突然和寒月宗扯上關系?
「爺爺,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縱然靈識天賦再高,可這個年紀就修煉到了玄階後期、即將踏入地階的程度,您不覺得太快了嗎?難道她是什麼千年難遇的天才?」
蕭九寒這話說的自然是蕭綰綰。
蕭老爺子也狐疑地看了眼蕭綰綰,不止是蕭綰綰,庶支的每一個人都是。
自從六十年前他跟著父親被趕出來的時候,父親就曾說過,庶支那些人的修煉速度快得不正常。
可是這麼多年他始終也查不出什麼。
「九寒,你的意思是……」
蕭九寒的目光淡淡地落在蕭綰綰身上,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她的體質陰寒,異于常人,應該是修煉了一種至寒的靈法,而這靈法……」
說著,她冷冷地笑了笑,對蕭綰綰說道︰「應該是當年寒月宗交給你們的,不過我想,交給你們庶支靈法的人,應該沒有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們。
「可你們庶支的人應該也不會輕信,或許當年蕭振風和蕭權又自己另外找了人檢驗,找的應該就是他的祖父,靈域毒王商余吧?
「商余應該是告訴你們,那靈法的確沒有問題,所以你們庶支的人才修煉了這麼多年,也因為這樣,蕭振風和蕭權認為寒月宗沒有騙他們,雙方一直保持著密切的關系。
「這一次,是不是也是寒月宗的人通風報信,提醒你們我和傅容瀾合作了,要你們趁早來除掉我,免得養虎為患,後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