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里只有蕭九寒和傅容瀾兩個人。
傅容瀾看到蕭九寒兀自站在一邊,面露沉思,抬手模了模她的頭。
「船到橋頭自然直,有我在,無論發生什麼都不用怕。」
蕭九寒忽然用力抓住他的手腕,從頭上拿了下來,回身揚著下巴冷冷地睨著他︰「怕?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傅容瀾微笑,似有若無地瞥了眼電梯頂上的監控,高大的身影上前,將蕭九寒摁在了牆上。
「我不想和你開玩笑,我想和你……」他俯首,唇貼在蕭九寒耳邊,沉郁華麗的嗓音低聲說,「顛鸞倒鳳。」
蕭九寒掀起眼簾,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誰是鸞,誰是鳳?」
鸞鳳鸞鳳,鸞為雄,鳳為雌。
蕭九寒的目光帶著挑釁的意味︰「如果容爺肯雌伏,我倒是可以考慮。」
傅容瀾低沉的笑聲鑽進耳中,震得人心都仿佛在隨之顫動。
「我們可以先試試,其他的後面慢慢探討。」
性感的尾音嚼碎在彼此的唇齒之間。
電梯狹小的空間內,只剩下激烈的纏綿。
少頃之後——
「咚」的一聲,傅容瀾被推得後退,後背貼在了光滑的金屬牆面上。
在他的對面,蕭九寒的後背離開金屬牆面,重新站得筆直,指月復擦拭過唇角。
「我不和沒有誠信的奸商談生意。」
雖然,就算傅容瀾真的肯紆尊降貴,做下面那一個,她也是不可能真的和他做什麼的。
不過,傅容瀾擺明了就是睜眼說瞎話,怎麼,先把人拐上床再撕毀合同嗎?
傅容瀾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一副就算被你戳穿,我也依舊厚臉皮的模樣。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
藍海帝宮的經理看到電梯里的兩個人,那股曖昧熾熱的氣氛簡直都滿溢出來了。
「額……」經理裝作沒看見,轉身。
他覺得,這兩個人可能還需要在電梯里多待一會兒,他就不摻和了。
傅容瀾伸手就要關門,他覺得不能辜負下屬的一番美意。
蕭九寒卻已經在電梯門關上之前率先走出了電梯,從經理身邊走了過去。
傅容瀾追了上來。
蕭九寒問道︰「傅容瀾,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你是把我們的事情廣而告之了嗎?」
她感覺她見過的所有的藍海帝宮的經理,好像都知道什麼的樣子。
傅容瀾笑了笑︰「不是我,是淮楚和橫潮,他們迫不及待地需要一個大嫂。」
或許,不止是傅淮楚和傅橫潮,可能就連遠在千里之外的傅擎濤先生和聞翠翠女士也打過招呼。
「放心,他們不敢亂說。想吃什麼?」
司機已經在酒店門外等候。
兩人剛上了車,蕭九寒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電話是蕭笙兒打來的。
「大哥,我這里出了點事情,你能不能來醫院一趟?」
餐廳沒有去成,車子很快就到了申城第一醫院。
蕭笙兒早早就等在了醫院門口,看到蕭九寒和傅容瀾一同趕來,有些驚訝,但她現在實在也沒時間多想,情急之下抓住了蕭九寒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