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海帝宮,1201,熟悉的房間,熟悉的陳設。
蕭九寒睜開眼楮,覺得有東西綁在她腰上,一根疑似手指的東西還鑽進了她的襯衣下擺,在她的腰上一下一下的蹭著。
她垂眸,看到一根手臂環在她腰上。
稍稍偏頭,就對上了那雙狹長幽邃的紫眸,那顏色漂亮極了,人們總說的那句,眼中有星辰,大概就是這樣子的。
璀璨。
絕美。
傅容瀾如畫的眉眼瞬間削去了稜角,變得柔軟。
他好听的聲音在她耳邊說︰「醒了?」
蕭九寒默默地伸手,把鑽進她襯衣下的那根手指頭捏了出來。
她看著眼前這張臉。
真是……三年未見了。
她想,她終于找到了她要尋找的答案。
傅容瀾,你愛的人果然是我,從始至終。
白玫瑰。
小夜曲。
從未改變。
你沒有認錯人,而我,也沒有愛錯你。
「傅容瀾。」
「嗯?」
「當年你怎麼知道沈寒晞已經換了人?因為白龍珠失去感應?」
「不需要。」傅容瀾看著她的眼楮,「看一眼就知道了,我看上的人,笑起來是什麼樣子,生氣時是什麼樣子,看著我時是什麼樣的眼神,我都一清二楚。」
可笑那時候的沈寒晞在他面前裝模作樣,自以為裝得很像。
「我看上的那個人,站在攝影機前光芒四射,讓人移不開眼,是我親手把影後的獎杯捧到她手上,可是沈寒晞,她的演技太差了。」
蕭九寒演戲,最終演成了影後。
可沈寒晞,她再演,也成不了蕭九寒。
傅容瀾貼近她,在她頸窩處深吸了一口氣,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說︰「你是什麼味道,我也記得,那個女人的香水味燻得我頭疼。」
那具身體換了人,他的確是第一眼就看出了不對。
只是他迫切地想要弄清楚是怎麼回事,那個他真正愛的人又去了哪里。
所以他陪著那個終日演戲的女人虛與委蛇,可惜最終發現那個女人什麼都不知道。
被他無情戳穿的那天,沈寒晞很憤怒,她對他喊︰「難道我還不如一個見不得光的怪物嗎?」
想到當時那女人丑陋的嘴臉,傅容瀾目光陰沉。
他看上的人,就算真是怪物,那也是他傅容瀾的寶貝。
他嫌惡地將腦海中那個女人的嘴臉拋開,摟住他懷里的寶貝,看著寶貝的臉,給自己洗洗眼楮。
「你的獎杯我一直替你保存著,等以後我們結婚了,就擺在臥室里。」
蕭九寒有些意外,淡淡地牽了牽唇角,把纏在她身上的八爪魚扒開,坐起身。
「那是沈寒晞的獎杯,不是蕭九寒的。」
傅容瀾看著她下床,也跟著坐了起來,對著她的背影說道︰「那是我給你的。」
蕭九寒直覺他話里有話,看了眼自己身上皺巴巴的衣服,側身看向傅容瀾︰「什麼意思?」
傅容瀾一條大長腿撐在床上,領口敞著,黑發凌亂,仿佛剛做了什麼。
他把亂發隨意攏起,紫眸看向蕭九寒︰「那個獎杯是我親手做的,里面是中空的,我在里面放了一朵白玫瑰永生花,它只屬于你,你要我給誰?」
蕭九寒站在床前,怔了怔,她真的沒想到那個獎杯里還另有乾坤。
她輕聲道︰「哦,那留著吧!」
就是碎了爛了,也不能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