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晞說完，又隱晦地瞥了凌雪一眼，顯然是不希望有旁人在場。
凌雪蹙了蹙眉。
論美貌，凌雪也絲毫不比沈寒晞遜色，兩個女人都在暗中悄悄打量著對方。
總覺得，對方身上有什麼地方和自己很像。
或許，是那份高傲清冷的氣質。
厲非臣靠在樓梯邊，目光從兩人身上掃過，不動聲色地笑了笑，仔細看上去分明是嘲諷不屑。
都是不入流的贗品！
「沈董找我有什麼事，直說就行了。」
這就是說，不需要避諱凌雪的存在。
沈寒晞很快就把心里那種奇怪的直覺拋之腦後，對厲非臣說道︰「我听說厲總會古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厲非臣挑了挑眉，走到沙發上坐下，好整以暇地抬頭看著她，也沒有讓客人坐下的意思︰「沒錯。」
沈寒晞又道︰「听說你們修煉古武的人都不受律法的約束？」
厲非臣了然地笑了，聲音拖得長長的，听來讓人心尖都酥了︰「你想殺人？」
「沒錯。」沈寒晞道，「不知道厲總知不知道蕭氏集團的蕭九寒和蕭笙兒？我，想讓這兩個人徹底消失。」
凌雪在听到「蕭九寒」三個字的瞬間，目光一閃，情不自禁地看向厲非臣。
厲非臣支著下巴，神態懶散，眼楮注視著沈寒晞，看不出喜怒。
「沈董要我幫你殺人，總該讓我知道為什麼，還有，你又能給我什麼呢？」
「沒有為什麼，只要你能幫我除掉這兩個人，你提什麼條件我都可以答應。」
「哦？」厲非臣唇邊勾著惑人的笑意，「如果我要你的命呢？」
沈寒晞心頭一驚︰「什麼？」
厲非臣笑了笑︰「開個玩笑而已，沈董的要求我可以考慮，我也不要什麼，只是想請沈董也幫我一個忙。」
……
蕭九寒把自己來申城的主要目的和鎖定的目標詳細地跟傅容瀾說了一遍。
畢竟對方是群策盟的人，群策盟雖然比不上滄海洲和神疆，但實力擺在那里，就算蕭九寒已經是地階，又有十幾個九盟的屬下，可傅容瀾還是不放心，決定跟她一起去。
只是，兩人剛要出發，去和九盟的人匯合，傅容瀾的電話響了。
他看了一眼，沒有名字，只有一串手機號碼。
曾經，這個號碼在他的手機里也是有過名字的，只是後來被他給刪除了。
曾幾何時，這個號碼被他倒背如流，可是現在再看到，只剩下了厭惡。
他直接拒絕。
蕭九寒看了他一眼，卻沒有問什麼。
可是她不問，傅容瀾卻不高興了。
「你為什麼不問我？」
「問什麼？」蕭九寒眼神清明澄澈。
「……」傅容瀾被堵了一口，沉聲道，「剛才那個電話是沈寒晞打來的。」
蕭九寒一臉平靜︰「哦。」
就這樣？
沒了？
這和傅容瀾想的不太一樣。
「你不生氣嗎？」
「我為什麼要生氣？」
傅容瀾生出一股濃濃的挫敗感，有時候他真的不明白，蕭九寒這到底善解人意的大度，還是根本就不在乎他，心里沒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