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瀾在看到蕭九寒那若有所思的眼神時,系扣子的手微微一頓。
「蕭總,你饞我的身子?」
蕭九寒抱著欣賞的態度,中肯地評價︰「身材不錯。」
傅容瀾低沉地笑了笑︰「蕭總的腰也很細,你不覺得我們這樣,不做點什麼很可惜嗎?」
「是很可惜,不過,你已經錯過了。」
「什麼意思?」
「沒什麼。」蕭九寒若無其事地轉移話題,「你回靈域到底做了什麼?」
「沒什麼,回了趟本體,想辦法從玄龍珠里把靈力抽出來一點。」傅容瀾漫不經心地說著,仍然不肯死心地盯著蕭九寒,「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蕭九寒無視他,只挑重點話題︰「你托胎轉生這麼多年,突然把靈力抽出來,恐怕會驚動那個人。」
而且,把靈力從玄龍珠里抽出來,也一定沒有傅容瀾表現得這麼輕巧。
傅容瀾不屑地輕哼了一聲︰「驚動了就驚動了,這麼多年,也該引蛇出洞了。」
話雖如此,可是現在根本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背景,什麼實力,偏偏他們兩個又都是半殘的狀態,萬一真對上了,結局真不好說。
不過蕭九寒轉念一想,以她自己的處境,也實在是沒什麼資格替傅容瀾擔心,傅容瀾的情況可是遠比她好多了。
「你抽空看看莫方澤的書吧!」
蕭九寒剛說完,就听傅容瀾道︰「來申城的途中已經看過了。」
蕭九寒前幾天曾和傅淮楚提過,大概是傅淮楚和他說的。
「我去找過莫方澤,他認為是真的,還給我講了一個故事。「
于是,她將那個指揮官和神秘飛機的故事大致跟傅容瀾說了一遍。
隨後問道︰「你知道些什麼嗎?」
傅容瀾卻是嘲諷地勾了勾嘴角︰「弱小的人類面對比他們強大的存在,總是當面景仰,背地提防,甚至是想除掉你,取代你,這些事情他們連同類都隱瞞著,為了藏住秘密甚至殘殺同類,你認為他們會告訴我嗎?」
蕭九寒聞言,瞬間沉默了。
恐怕,知道這些秘密的人類,恨不得用從飛機上取得的技術鏟除傅容瀾這樣強大的「異類」。
就像,寒月宗的人對待她一樣。
「那,人類文明被打壓掩蓋的事情呢?」
傅容瀾搖了搖頭,目光深遠地望向窗外︰「我只知道,當我在這個世界上睜開眼楮的時候,人類就已經在原始荒涼的大陸上開始探索他們的文明了,至于什麼強大力量的打壓,我沒見過。如果真的有,也一定是在我睜開眼楮之前了,或許我們兩個身上的問題解決了,關于人類的秘密也會找到答案。」
一時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蕭九寒清涼的嗓音帶著一絲絲猶疑,徐徐說道︰「傅容瀾,你說,會不會是我們?」
那些遠古壁畫和神話體系中的人頭蛇身,會不會,其實是兩條龍?
雖然她覺得這想法有點荒謬。
傅容瀾沒有看她,慢條斯理地幫自己系著襯衣扣子︰「看在你昨晚抱著我叫老公的份上,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沒有。」
「沒有什麼?」傅容瀾漫不經心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