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傅容瀾真的需要女人來紓解谷欠望,滿世界多得是,但他不需要。
他之所以會這麼情難自控,只是因為……
眼前人是心上人。
看他這谷欠求不滿的模樣,蕭九寒也不想再刺激他,冷酷無情地轉移話題。
「你剛才說的,以前是不是做過同樣的事,既然不是三年前,那就只能是我去御園的那一晚了,你確定不是你做的?」
那一晚,他們所有人都被人影響了靈識。
「我沒有必要那麼做。」傅容瀾沉聲說著。
兩人並排坐在床邊,沉默了片刻,傅容瀾忽然扭頭看向蕭九寒,眼中帶著狐疑之色︰「都說神疆大祭司是主神選定的神使,你們神疆的主神呢?」
「不知道。」蕭九寒像是被一問三不知的小蟲子附身了,「沒見過。」
別說是見,一直以來她連一絲主神的感知都沒有,就好像完全不存在。
她不經意地抬眼,就撞上了一雙深紫色的鳳眸,被那妖異濃艷的色彩惑得心里慌亂。
她不著痕跡地避開︰「你看我做什麼?」
「你不覺得,你就是嗎?」
蕭九寒一怔,月兌口便道︰「不可能。」
「為什麼?」傅容瀾問,「我是真神,你擁有和我同等的能力,為什麼你不是真神?」
蕭九寒只是怔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冷靜︰「有一點我和你不一樣,我只活了二十幾年,而在我之前,神疆曾經有過無數任大祭司。」
如果她就是主神,那這主神還帶換屆的嗎?分明就是普通人。
傅容瀾支著側臉歪頭看著她,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難怪神疆那些愚民敢斗膽弒神,原來他們的主神認為自己是普通人,連帶著他們也以為,就憑他們就可以妄圖取代你。」
「不可能,你活了上萬年,連蕭老爺子都要稱一聲老人家,但我不是。」
如果她是主神,那她也應該是萬年老妖怪才對。
這不公平!
傅容瀾像是又听見了她的想法,看著她,笑容里帶著深深的溫柔︰「以後我活多久,你就活多久,我們一起天長地久。」
蕭九寒的心被觸動了一下,她看著傅容瀾眼中的那份認真,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從前無欲無求,她只想做好她的大祭司,履行她的職責,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活多久。
但是現在,她只為自己而活。
有一個男人似乎真的很愛她,所以,她想和這個男人一直、一起活下去。
傅容瀾看她深深地望著自己,眼神也不由得更加柔和深邃︰「你的眼里好像都是我。」
人們總說,魚水之歡那種事是男女之間愛到極致的一種儀式,美妙又神聖。
傅容瀾也很想和他的蕭總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儀式,可惜蕭總不肯,于是,此時此刻這樣好的氣氛,他卻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蕭九寒硬生生無視了他的深情,說道︰「所以你是想說,我身上可能有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那一晚的事情也是我做的?」
對于她這種冷酷無情的渣男行徑,傅容瀾都已經習慣了。
他若有所思地笑了笑︰「看來這穹蒼大洲還有很多連你我都不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