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不是活得太長,過得太無聊,所以整天天馬行空,胡思亂想,腦子有點壞掉了?
蕭九寒實在沒忍住,眉腳抽了抽。
傅容瀾又問了句︰「你現在應該有地階的實力了,是不是能想辦法換個身體了?」
蕭九寒默不作聲,涼涼地看著他。
是誰說,看上的是她這個人,與性別無關的?
果然,老妖怪的話不能輕信。
「你應該知道,就算是你我,身體也不是說換就能換的。」
她眼角勾著一絲嘲諷︰「傅容瀾,你是真的想好要跟我一起了嗎?不論我是誰,什麼身份,是男是女?又或者,可能我根本就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那個你唯一真正愛過的女人。」
「不可能。」傅容瀾毫不猶豫地說,「我絕對不會認錯。」
「但我剛才听那個女人說,她曾經騙過你,可見,你未必能分得清,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到最後,我還是什麼都不知道,而你真的找錯了人呢?」
她清清冷冷的,語氣很平靜,氣勢卻咄咄相逼。
傅容瀾凝視著她,半晌,低低地哼笑了一聲,攬著她的腰將她帶進懷里,抬起她的下巴。
「吃了點醋,你終于學會跟我無理取鬧了,看來以後要多吃。」
傅容瀾低頭吻著她,仿佛是想嘗嘗她嘴里是不是有百年老陳醋的味道。
蕭九寒淡淡地抬眸看他︰「怎麼,你女人很多?」
傅容瀾笑了笑,華麗磁性的嗓音貼著她的耳珠,低柔,又好似帶著撓人的小勾,飄進了她的耳中,鑽進心里︰「不多,女人只有一個,男人也只有一個,不過……」
他握著蕭九寒的手貼到他心口的位置。
「這里面裝得滿滿的都是。」
蕭九寒的耳朵被他弄得有點癢,微微偏頭避開一點,眼尾睨著他︰「如果錯了呢?」
她是懷疑傅容瀾要找的那個女人就是她,可在她徹底將事情弄清楚之前,就只是懷疑,不能確定。
傅容瀾卻依舊肯定︰「絕不會錯。」
蕭九寒目光暗了暗,如秋夜里的湖水,叫人看不透,卻仿佛有種堅定得不可動搖的力量。
她的手環到傅容瀾脖頸後,細長的手指插進他墨黑的濕發間。
幾絲發根被粗魯地扯動,傅容瀾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目光深深地俯視著蕭九寒,任由她把他的頭壓下,兩人的眼楮近在咫尺。
「傅容瀾,我不做沒把握的選擇,為免將來你真的跟別的女人跑了,我想,你還是繼續在彎路上蹲著吧!」
一直朝她這邊彎著,至少不會被別的女人拐跑,安全。
傅容瀾真心覺得,眼前這人真是霸道又可愛。
他忍不住問︰「你只防女人,不防男人嗎?」
蕭九寒將他推開,高傲地揚著下巴,語氣冷然︰「我防的只是你過去的那一個女人,先入為主,沒辦法改變,至于其他的,男人也好,女人也罷,你認為本尊需要放在眼里?除非你的眼光真差到那個地步,真到了那個地步,我也看不上你。」
傅容瀾眯了眯眼楮,一把將她撈回︰「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