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
蕭九寒在鄭東霖的陪同下,一起到了沈家。
今天的沈家別墅格外的熱鬧,豪車一輛接著一輛地出入,別墅庭院也是燈火通明。
兩人下了車,鄭東霖看著眼前的場面,不滿地皺著眉頭。
「這沈寒晞未免也太不尊重人了,您親自見她,她竟然約您在這種場合見面。」
按照鄭東霖的意思,他覺得蕭總壓根就不應該來,至少也要改日再約。
可蕭九寒卻沒有絲毫被人怠慢的怒容︰「她既然有心針對,那什麼時候見都一樣。」
如果是認真對待這次會面,沈寒晞應該單獨找個安靜的場合,哪怕是安排在明天也好,可她偏偏就要趕在今天,這樣喧鬧的場合。
據說,今天是沈寒晞的生日,沈家安排了一場面具晚宴。
進入會場,一眼望去都是戴著華麗面具的賓客。
既然沈寒晞有心怠慢,蕭九寒當然也就沒有必要太過鄭重其事,她甚至連禮服都沒有換,仍然是白天開會時穿的西服。
只是縉南區比起盛城,氣溫實在有些高,她便將外套月兌在了車上,只穿了件挺括的白襯衣,臉上戴了副銀色的面具,遮了上半張臉。
……
同一時間。
盛城。
御園。
傅淮楚听著電話那頭的匯報,眼神變幻,淡淡地說了句︰「知道了。」
傅橫潮抱著小白貓過來,剛好看到他放下了電話,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大哥出了什麼事?算算時間他早就應該回來了啊!」
傅淮楚不知道為什麼,抬起眼簾,神情怪異地掃了眼小白貓,語氣卻是一如既往的柔和穩重︰「申城那邊的人說,蕭總去見沈寒晞了。」
「啊?你、你說什麼?」
傅橫潮剛在沙發上坐下,听到這話,就像是下踫到了彈簧,噌地跳了起來。
「男大嫂怎麼會跟……」說著,傅橫潮艱澀地滾動了一下喉結,像是被誰掐著脖子似的,「沈寒晞湊到一塊兒?」
傅淮楚遠比他鎮定得多,說道︰「為了一個地產項目,朗瑞集團和蕭氏合作的,但現在沈寒晞刻意針對蕭氏,想要獨吞。」
「額……」傅橫潮帥氣的臉皮抽了抽,「她該不會是知道了吧?」
傅淮楚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若有所思地說︰「那個地產項目有些問題,吃進肚子里恐怕會消化不良。」
傅橫潮睜大眼楮︰「怎麼說?」
「那塊地皮本來的確很適合蓋度假村,但就在不久前,因為上面政策調整,那塊地恐怕不能動了,也就是說,原本的雞腿,現在成了雞肋,甚至留在手上還會成為麻煩。」
沈寒晞和蕭九寒。
這兩個人不管是誰最終拿下了這個項目,都撈不到好處。
傅橫潮心不在焉地擼著貓,試探地問道︰「那,二哥你是要幫沈寒晞嗎?」
傅淮楚看了他一眼,又自顧自地抬起一只手,看了看手心,又翻過來看了看手背,緩緩地道︰「這是個棘手的問題,我還在考慮。」
傅橫潮深以為然地感慨︰「的確很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