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抬走兩具尸體,面不改色,眼楮都不眨一下,仿佛對此司空見慣,又好像,他們和寒臨川抱著一樣的想法,這些死去的人都是微不足道的螻蟻,垃圾,死便死了。
跪在地上的兩人听到寒臨川的話,悄悄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為難。
一人小心翼翼地說︰「可是,那些靈修者背後都有勢力……」
散修,就是些古武靈修者中的散兵游勇,沒有加入任何幫派勢力,死了也沒什麼關系,當然,散修沒有加入像樣的勢力,就沒有像樣的修煉靈法以供修煉,實力自然是差點。
可那些加入了各個勢力的靈修者,就不是那麼好抓了。
寒臨川冷笑︰「在寒月宗面前,那些不過都是不入流的門派。」
「哥!」寒越洲急匆匆地回到家,第一時間趕來找寒臨川。
「滾吧!」寒臨川對地上兩人擺擺手,準備回房換身干淨的衣服。
寒越洲連忙跟上,寒臨川扭頭就看到弟弟一臉急色,臉色有些發白,鬢角的頭發都被汗濕了。
「你這是又怎麼了?」
「哥,傅、傅容瀾,真的來夷城了!」
寒臨川走出草坪,優雅的腳步突然停頓,看向寒越洲,目光逐漸變得陰鷙︰「你沖撞他了?」
自己的弟弟是什麼德性,他再清楚不過,如果不是沖撞了那位,寒越洲又怎麼會嚇成這樣?
「我……」寒越洲頓時語塞。
「蠢貨!」寒臨川一巴掌甩到他臉上。
寒越洲頓時被抽得一個趔趄。
「你的眼楮是干什麼用的?你不認識傅容瀾嗎?為什麼要撞上去找死?」
即便滄海洲的陛下很少出現在公眾視線,但誰不知道他天生一雙紫眸?單憑一雙眼楮也該知道!
「你自己犯蠢找死也就算了,別連累寒家,否則,我會親手宰了你!」
寒越洲打了個哆嗦。
他從小就很害怕這個親哥哥,這個外表看起來英俊優雅的大哥,心理醫生說他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具有強烈的攻擊,一旦被牽動神經,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不,不是我,是霖兒,她看上了關家的化妝品古方,叫我去幫她,我們當時也不知道傅容瀾就在關家,而且他一出現,我就立刻拽著霖兒走了。」
寒臨川陰冷地掃他一眼,這個弟弟雖然成天惹事,腦子不夠用,但至少有個懦弱怕死的好處,料他也不敢招惹那個人。
「父親去神疆了,我警告你們,這段時間最好收斂一點,別給我惹事!」
「知、知道,知道。」
寒家前院。
寒霖兒看著兩個男人一路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離開,她知道,那是幫大哥找陪練的下屬。
她模著漂亮的指甲,向身後的一個穿著寒月宗白衣的男人勾了勾手。
男人上前︰「小姐。」
「今天那個銀發的男人你看到了?」
「是。」
「他肩膀上有個漂亮的小東西,注意到了嗎?」
「是,像條小銀蛇,應該是靈獸。」
「那個男人讓我不高興,他應該也是個靈修者,大哥不是正缺陪練嗎,你去幫幫那兩個人,那個銀發男人的命和靈獸,我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