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ble左側的附屬裙樓是五層的豪華餐廳,也是屬于會所的一部分。
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仍然客似雲流。
劇組本來在夷城拍戲,但夷城終究是個小地方,最近又逢游客聚集,找個像樣的地方吃飯都很難,于是劇組的人都提議干脆來安城吃飯。
汪芷瑤從洗手間出來,返回餐廳包廂,包廂里仍然是勸酒的勸酒,吃飯的吃飯,鬧哄哄的。
汪芷瑤放下手提包,唇角揚起得體的笑容重新回到餐桌。
「小季,你也別老說你還年紀小,都十八歲了,也算是成年人了,來來來,陪咱們潘導喝一杯,潘導在劇組可是很關照你的。」
汪芷瑤剛回到餐桌上,就看到她斜對面那個偏瘦的中年男人在勸酒,男人叫鄭盛銘,嚴格來說並不算是劇組的人,而是制片人的朋友,狐朋狗友那種。
而正被鄭盛銘勸酒的少年,是近來熱度挺高的一個新人,難得的是演技方面可圈可點,汪芷瑤挺欣賞這個叫季遙的新人的。
鄭盛銘一個勁地把酒杯往季遙面前推,潘導和季遙的臉色都不太好,可身為鄭盛銘朋友的制片人卻笑而不語地看著季遙,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季遙暗暗攥了攥拳頭,努力壓著火氣,準備接下這杯酒,這時,一只柔軟白皙的手伸到他面前接住了那杯酒。
「鄭總,人家小季可還是個高中生,學生可不能喝酒,這杯酒不如就讓我這個前輩替他喝了。」
「汪姐?」
季遙想說話,被汪芷瑤一個眼神制止。
汪芷瑤把一杯酒干到底,向鄭盛銘亮了亮。
鄭盛銘臉色不太好,卻終究沒有說什麼,坐了回去。
汪芷瑤出道這麼多年,人長得這麼漂亮,覬覦她的男人很多,但從來沒听說有哪個真正得逞過,包括那些想使下三濫手段的人,據說最後都沒有好下場,所以圈子里一直有傳言,說汪芷瑤背後有個實力雄厚的大金主,久而久之就沒人敢惹她了。
制片人悶哼一聲,陰陽怪氣︰「汪小姐還真是提攜後輩,可這替酒,一杯可不夠吧?」
季遙沒忍住︰「汪姐今晚已經喝了很多了。」
「呵!」制片人冷笑,不再說話。
汪芷瑤卻笑了笑,拿過酒瓶,接連滿了兩杯全部干了。
「這樣,可以了嗎?」
制片人臉色難看,無話可說。
導演潘宇江冷著臉站了起來︰「好了,大家也都乏了,早點回酒店休息吧,明天一早還要趕回夷城繼續拍戲。」
劇組人員悻悻地散了,三五結群走出包廂。
潘宇江拍了拍季遙的肩膀︰「小季,別放在心上,演好戲才是最重要的,不知所謂的人不用理會。」
「是,多謝潘導。」
潘宇江走後,季遙連忙扶住身體晃了一下的汪芷瑤。
「汪姐,對不起,都是我害你被那個……」
汪芷瑤笑著止住了他︰「小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謝謝你汪姐,我看你助理好像沒來,要不,我送你回酒店吧!反正我們也是住一個酒店。」
「好。」
季遙主動幫汪芷瑤拎包,扶了人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