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在有人問傅容瀾,吻是什麼味道?
他一定會說,是甜甜的牛女乃的味道。
「傅容瀾……」蕭九寒呼吸不穩,終于抓到一個機會避開,「如果以後你發……」
說到一半,便又被纏上來封住了。
清晨的醫院,聲音漸漸的雜亂了起來,唯獨這間病房里靜得旖旎。
傅容瀾就像是冬眠的野獸,剛剛渡過了漫長的寒冬,從老巢里慢悠悠地踱了出來,「吧唧」,看到一只漂亮可口的肥兔子突然從天而降,擦著他的鼻尖掉在了面前,肥兔子的香味已經飄進了鼻子,沒有理由不就地扒光皮毛,把肥兔子吭哧吭哧吞進肚子里。
唯一可惜的是,他這只野獸遇到的不是柔弱可欺的兔子,而是一只高冷的會炸毛亮爪子的貓科動物,還是那種強悍的大型貓科動物。
傅容瀾覺得他這才剛舌忝了兩口,咂模出點滋味兒來,就被蕭九寒一爪子推開了。
蕭九寒白皙清寒的臉上鍍上了一層薄薄的淡粉,她深吸一口氣,迅速平穩呼吸︰「如果你發現我騙了你,你會怎麼做?」
傅容瀾一手撐在沙發靠背上,緊實漂亮的肌肉線條將襯衣撐得舒展,一只手愛不釋手的攬在蕭九寒腰間,感受著凹陷的腰線弧度,懸空俯視著她。
「騙色嗎?」
蕭九寒︰「我是說認真的。」
傅容瀾道︰「我也很認真,如果你肯騙色,那之後不管你是騙財還是其他什麼,都由你,我不追究。」
蕭九寒想了想,覺得她的情況應該也算得上是騙色。
她看了一眼傅容瀾,語氣淡淡的︰「記住你今天的話。」
傅容瀾︰「……」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不過這點預感在「蕭總想騙他的色」這個念頭的沖刷下,轉眼就沒有存在感了。
「所以,蕭總打算什麼時候來騙色?」
蕭九寒不著痕跡地避開了他的目光。
……已經騙了。
她推開傅容瀾,起身拿過手機撥通蕭辰晞的號碼。
「喂,大哥。」蕭辰晞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
傅容瀾攬住蕭九寒的腰,一把將人帶進了懷里。
大型貓科動物只是靠著他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高冷優雅地打著電話,溫順得讓傅容瀾既享受,又有些不適應。
蕭九寒對著電話說︰「一會兒公司門口見,替我拿套衣服,我就不回家了。」
「你要去哪兒?」傅容瀾突然插了一句。
如果是要去公司,大可以定在辦公室,沒必要在公司門口見。
電話那頭蕭辰晞驚訝了一下︰「誰在說話?」
蕭九寒眼楮也不眨︰「路人,一會兒見。」
「路人?」
蕭九寒剛掛了電話,就被傅容瀾捏著下巴把臉轉向他。
傅容瀾鳳眸微微眯著︰「對你而言,我就只是路人嗎?」
蕭九寒其實很不喜歡這種被他鉗制著下巴的姿勢,這讓她很被動,心理感覺上落了下風。
看在他小心拿捏著分寸,盡量不牽動她脖子傷口的份上,蕭九寒沒有一拳懟上他高挺的鼻梁,只是揮開了他的手。
「謊稱而已,你計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