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寒洗漱完,從衛生間出來,傅容瀾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前方的光線。
她剛止步抬頭,陰影就壓了下來。
傅容瀾淺淺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補你的早安吻。」
粥很暖,送進胃里很舒服。
早餐……有點沒味道。
其實是蕭九寒自己食不知味了。
「傅容瀾,找個女人吧!你知道我的意思。」蕭九寒有些心不在焉地喝著牛女乃。
傅容瀾在她對面抬眼,看到牛女乃在她唇縫間形成一條乳白色的水澤,很誘人。
紫眸中的微光顫了一下。
「你想做我的主?不是不可以,你打算以什麼身份?」
「……」
蕭九寒不說話。
傅容瀾看著她,說道︰「朋友?這種東西我從來不需要。商業伙伴?那麼我想,蕭總沒有資格干涉我的私事。情人?呵,我們算嗎?」
「……」蕭九寒皺了皺眉,放下牛女乃杯起身,漠然道,「當我什麼也沒說。」
要她現在就告訴傅容瀾她其實是女人,這絕對不可能!他們的關系還沒有親密到可以相互信任、可以把自己的後背交給對方的程度。
她只是有那麼一點愧疚,但僅僅只是一點。
她是不希望看到傅容瀾因為自己,錯誤地走上一條荒謬的路,但她該說的都說了,言盡于此,傅容瀾肯听最好,不听?那她也不會負責。
他愛彎彎去。
傅容瀾卻突然撲了過來,將她壓在沙發上,抬起她的下頜,指月復輕撫著她的臉︰「告訴我,算嗎?」
蕭九寒的臉色恢復了一貫的冷漠︰「不算。」
「哦,不算嗎?」傅容瀾笑了,笑容里透著陰厲,「那,你究竟想以什麼身份來做我的主?正式的合法伴侶?那你告訴我,有人會把自己的伴侶推到別人床上嗎?」
蕭九寒道︰「你不覺得我們之間談論這種問題,為時過早了嗎?」
傅容瀾看著她的眼楮,哼笑一聲︰「那你就不要操不該操的心。」
他緩緩起身,坐直了身子,順手拿起蕭九寒喝了一半的牛女乃喝了下去。
蕭九寒復雜地看著他,好想叫來傅淮楚管一管這個人,可是昨晚,傅淮楚惡意關機,不肯受理。
難道只有找到傅家三兄弟的父母才能管得了這檔子事嗎?
可她又覺得好像還不至于要通知父母,這種事情哪家的父母能接受?到時候恐怕更麻煩。
蕭九寒說道︰「我記得你說過,你只能接受女人,母的,雌性。」
傅容瀾側眸看她,凌厲的眉梢微揚︰「所以呢?」
「所以……」她攤開雙手,示意性的看一眼自己的身體,「我不符合你的擇偶標準。」
「那又怎麼樣?」傅容瀾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態,好像完全沒有抓住其中的關鍵點,主題內容。
蕭九寒無奈了,冷笑一聲,淡淡地嘲諷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只是想臨時玩兒玩兒?」
隨便玩兒玩兒嘛,自然也就不必太較真,就像袁顯揚那個渣滓,和數不清的女人胡搞,性取向完全正常,但也照樣能對男人偶爾動動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