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蕭九寒不舒服地調整了一下背靠的枕頭。
「探病。」傅容瀾順手幫她調整好靠枕,紫眸凝在她脖子上的繃帶上,大手直接捏起她的臉,伸手去觸踫繃帶,「這是怎麼回事?」
蕭九寒痛 了一聲,蹙眉拍開他的爪子︰「別動手動腳,就是不小心劃傷了。」
「不小心?」傅容瀾目光沉沉地盯著她,大有她不老實交代清楚,今天就沒完的氣勢。
蕭九寒無奈︰「在季遙家做飯,鍋壞了,被零件射了過來,劃了一下。」
「那這個呢?」傅容瀾冷著臉,指著她手背上的針頭。
「吃錯東西,胃不舒服。」
傅容瀾沉沉地冷笑一聲︰「這麼說,你不肯來見我,就是跑去給別人做飯,還把自己弄進了醫院?」
「我想你應該早就查清楚了季遙的身份。」
如果傅容瀾的行為可以勉強理解為……吃醋,可他明明已經知道了季遙和自己的關系,還有這個必要嗎?
「我知道他是你堂弟,所以你就認為他的事情比我的重要?」
「難道不是?」蕭九寒眉眼疏淡,理所當然。
她實在搞不懂,傅容瀾以什麼身份和她的「家人」……額,姑且說爭寵?
她眉眼中那理所當然的冷淡,像是連同傅容瀾的心都浸涼了。
「蕭九寒,看來你還是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既然這樣……」
他要干什麼?
蕭九寒擰眉看著他眼中的陰厲之色。
傅容瀾紫瞳幽寒地凝視著她,一邊將自己的領帶徹底扯了下來丟到病床下,沉沉地說︰「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訴你。」
「傅容瀾,這是醫院,你不要太過分……唔!」
冰冷的警告瞬間被吞沒。
傅容瀾一邊膝蓋撐在病床上,病床多了一份重力,瞬間明顯下沉了些許。
「你放開我!」蕭九寒一只手還插著針,只能忍著胃痛,抬起另一只手想要將傅容瀾推開。
可他半躺在病床上,又被傅容瀾壓制著,手上根本使不出多少力,推在傅容瀾胸前的力量就像給這家伙助興。
傅容瀾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嘴唇微微張著,這種掌握著絕對控制權的姿勢似乎讓他很滿意,很享受。
清冽的味道,帶著一點苦澀的藥味。
傅容瀾細細地品嘗著,狹長的眸子半睜開,瞥見了蕭九寒眼中的清冷,驚怒,羞憤,還有,眼角薄薄的水澤光暈。
只一眼……
他的心劇烈地沖撞了一下。
他唇角斜勾,低沉地哼笑一聲︰「蕭總這副模樣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欺負。」
「傅容瀾,你有病!」蕭九寒仰著頭,冷峭的眉峰皺起,嘴唇又燙又疼。
傅容瀾俯視著她,輕輕搖頭︰「不,有病的不是我,是你。」
「你什麼意思?」
傅容瀾欲言又止,深深地看著她。
蕭九寒從他的表情中知道,他不會再在這個問題上說下去。
果然,傅容瀾接著就岔開了話題,沉郁的低笑傳入她耳中,薄唇在她唇上短暫觸踫,微微的痛感讓她臉色更冷,只恨不得咬他一口。
「蕭總不是問我,男人和男人,能有什麼事嗎?」傅容瀾在她耳邊低啞地說,「我現在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