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如果長期按照這碧靈典修煉,一個不慎,很容易迷失自我的靈識。
蕭九寒看向蕭辰晞︰「老四,你先出去。」
「好!」蕭辰晞沒有多問半個字,點頭離開了書房。
「爺爺,之前我和傅容瀾交過手。」
「……咳咳咳!」蕭老爺子猛地咳了起來,好不容易才緩了過來,「你……」
蕭老爺子睜大了眼楮,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著她,那眼神就好像在說︰我的大孫子怎麼還好生生活著?
「切磋而已。」蕭九寒面不改色,接著道,「事後他向我說起,我們蕭城的靈法存在缺陷。」
「這怎麼可能?神靈之物都是完美無缺的。」蕭老爺子想也沒想,月兌口而出,將碧靈典拿了過去。
蕭九寒默然。
沒錯,神靈之物的確應該是完美無缺的。
所以,為什麼碧靈典會有缺陷?
蕭故淵反復看著上面的靈法,皺眉道︰「這靈法明明沒有問題,九寒,是不是你听錯了?又或者,是那位不了解我們蕭城的靈法?」
最後一句,老爺子說得明顯底氣不足。
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竟然敢說神靈之物上記載的靈法有問題,他都可以怒斥這人是信口開河,可唯獨傅容瀾……
穹蒼大洲的唯一真神,只有他有資格評斷神靈之物的錯誤。
這也是蕭九寒為什麼要打著傅容瀾的名義指出來的原因。
「爺爺,最初我也不信,直到現在我看到了碧靈典,您看這里,當日傅容瀾說……」
她一邊指著碧靈典上的靈法內容,一邊打著傅容瀾的名義,一處一處指出上面的問題加以修改。
蕭故淵每听一處,都是目瞪口呆。
書房的房門一直緊閉,中午韓姨來叫吃飯,也被打發走了。
直到下午兩點多鐘,蕭九寒終于講完了。
蕭老爺子大夢初醒一般,長長地嘆了口氣。
「真不愧是滄海洲的紫眸陛下,也只有他老人家才能看破這些奧秘。」
他老人家?
蕭九寒神情古怪。
「爺爺,既然已經知道了里面的問題,您今後還是按照修改過的靈法修煉吧,辰晞那邊我也會直接給他修改過的版本。」
「嗯!」蕭老爺子沉重地點了點頭,「如果這些修正都沒有問題的話,那容爺他老人家就對我們蕭城有大恩了。」
蕭九寒實在听不下去了︰「爺爺,傅容瀾的年紀和我相差不大,您沒有必要這樣稱呼他。」
「胡鬧!」蕭老爺子難得疾言厲色,「從剛才我就想說了,你這孩子平時高傲一些,爺爺也覺得沒什麼,但你怎麼能、怎麼能直呼那位陛下的名諱?這要是被他老人家听見了,會覺得你對他不敬,九寒,切記!」
「……」蕭九寒神色清冷,默不作聲。
「嘿,你這孩子,爺爺的話你听見沒有?我知道你心氣高,不服氣,可就算我們蕭城鼎盛時期,那位陛下也不是我們能得罪得起的,更何況現在,人家確實對我們有恩。」
蕭九寒︰「……」
也許她錯了,不應該假借傅容瀾的名義。
「九寒,以後再見到容爺,你要盡量恭敬一點,記住了嗎?」
「……」她收起碧靈典,躬身道,「爺爺,下午我還有公事,您稍後記得吃飯,我先走了。」
「哎,你這孩子……爺爺跟你說的話你可千萬記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