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寒準備進隔間里換衣服,轉身就看到傅容瀾把別人趕出去,他自己卻還堂而皇之地站在旁邊。
她沖著傅容瀾挑眉︰「容爺……」
傅容瀾看著她,似乎不明所以。
然後,蕭九寒說︰「出去。」
傅容瀾︰「……」
報應來得太快!
「都是男人,蕭總在怕什麼?」傅容瀾的眼楮里帶著探尋。
蕭九寒果斷把隔間的門鎖上,冷淡的聲音從里面傳出︰「我和容爺不同,沒有被人窺視身體的癖好,尤其是男人。」
傅容瀾看著緊閉的門,道︰「蕭總倒是提醒了我,抽個時間一起游泳?」
「……」隔間里,蕭九寒用力扯下領結,面若寒霜地將領結扔了出去,「我習慣在家里。」
「我不介意去蕭家。」
有病!
蕭九寒冷聲道︰「我介意。」
「是嗎?」傅容瀾嘆了口氣,「那還真是可惜了。」
「是啊,真可惜。」
蕭九寒的聲音听來冷淡郁卒,但在隔間里的她,此刻眼底卻一片沉靜幽冷,帶著濃濃的戒備。
傅容瀾……難道真的懷疑她了?
她現在一刻也不想和這個男人待在一起,太危險了。
借著急于回家為由,她擺月兌了傅容瀾,一邊離開藍海帝宮,一邊找到一個手機號撥了出去。
電話剛響一聲,立刻就被對面的人接了起來。
「你那邊怎麼樣了?」
對面傳來一個男人刻意有些壓低的聲音︰「那個女人剛從酒店出來我就跟上了,這會兒她來了袁家,不過袁家父子還沒回來,那個女人還在門外等著。」
「盯緊了,記住留下證據。」
「我明白,您放心……」
這時,兩個人突然跑到藍海帝宮的大廳,攔到蕭九寒面前。
「酒會還沒結束,蕭總這是急著去哪兒?」
袁萬國隨即出現在她面前。
還是晚了一步。
蕭九寒暗暗惋惜,如果早走一步,就不需要和這個老東西墨跡了。
「我去哪兒需要向你交代嗎?」
袁萬國看著她冷笑,臉上的猙獰幾乎掩蓋不住︰「蕭總去哪兒當然不需要向我交代,但是犬子剛才遭遇襲擊,被打成重傷,有人看到他和蕭總在一起,這我就不得不來問問了。」
蕭九寒面容冷峻,語氣中含著一絲嘲諷道︰「袁董怕是老糊涂了,你的犬子被打,不去找警察,來找我干什麼?我還有事,告辭。」
然而她剛邁出一步,前方兩個人便逼近一步,阻攔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他冷冷一笑,絲毫不將兩人放在眼里,繼續前行。
「你不能……」
阻攔她的其中一人伸臂擋住她,冷硬的警告剛出口,就被她甩到地上,另外一人只是愣了一瞬,也被丟了出去。
「給我攔住他!」
袁萬國一聲大喝,旁邊又竄出五六個黑衣保鏢來。
他今晚既然敢邀請蕭九寒,當然提前做了準備。
大廳來來往往的人都被這副情形嚇蒙了,連忙退避。
「蕭九寒,你以為你做了什麼沒人知道嗎?這酒店里都是有監控的,我勸你還是坐下來,我們好好談談,別鬧得大家太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