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蕭辰晞便拿著一桿高爾夫球桿下來。
「大哥。」
下到客廳,就看到蕭九寒站在客廳中央,領帶扯松了,規整的襯衣領口也已經解開,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雪白的襯衣前襟有一片明顯的茶漬。
蕭九寒沖他點了點頭,慢條斯理地將襯衣衣袖挽起,看向沙發上「埋頭大睡」的蕭鳴柏,冷淡地說道︰「其他人都下去,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準出來。」
佣人們立刻意識到,這是又要有大事發生了,他們不敢有絲毫遲疑,馬上消失。
二夫人下意識往兒子身邊靠了靠,想把蕭九寒那冷漠的眼神與自己的兒子隔離開,同時,不安地看向丈夫。
蕭榮歸嘴唇緊抿,坐在沙發上看著蕭九寒,沒有說話,他要看一看,蕭九寒到底想怎麼樣?
「我今天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外面的事情已經解決得差不多了,現在,家里的事情也是時候該處理一下了,二叔,您應該不會反對吧!」
蕭榮歸沉聲道︰「你想怎麼樣?」
「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任何人,都應該為他的言行負責。」
她看向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蕭鳴柏。
「老二,二十好幾的成年人了,斷女乃很久了,不是腦袋不發育的巨嬰,這時候就不要躲在媽媽背後裝乖寶寶了。你是自己醒過來,還是要我再幫你一把?」
上午的花瓶敲得還是不夠狠啊!
昏睡在沙發上的人突然輕微瑟縮了一下,攥緊了蒙在頭上的靠枕。
蕭九寒輕蔑地揚唇,抬腳上前。
「你想要干什麼?」莊婉秋一個激靈伸臂擋在她面前,「既然事情都已經解決了,那不就行了嗎?難不成你還真想打死他嗎?」
真是慈母多敗兒,蕭鳴柏變成今天這副德行,不是沒有原因的。
「放心,我不會打死他,只會打殘他。」
莊婉秋大驚失色,下一秒,蕭九寒一手將她拉到一旁,端起茶幾上的熱茶就潑向了蕭鳴柏。
熱茶是蕭九寒回來之前,莊婉秋剛為兒子泡好醒酒的,還有些發燙。
「啊!」蕭鳴柏驚叫著跳了起來,捂著被燙紅的臉,急怒交加,沖著蕭九寒大吼,「你干什麼?」
「哼,干什麼?」
蕭九寒把杯子放回茶幾,眼神漠然,指向自己的襯衣前襟。
「知道這是什麼嗎?今天我親自去登蔣家的門,在蔣家大門外一直從上午等到傍晚,好不容易等到見到了人,又被蔣夫人當面羞辱了一頓,人家還把一杯熱茶潑到了我臉上,就在剛才不久,為了追一個證人,我差點被車撞,而這些,都是因為你沒有能力給自己擦!現在你還有臉問我干什麼?」
她走近蕭鳴柏,拍了拍他掛著水珠的臉。
「老二,被熱茶潑臉的滋味兒,好受嗎?想不想,再體驗一把被車撞飛的感覺?」
「不,我不要!」蕭鳴柏下意識後退,卻忘記了身後有沙發絆著腿,一跌到了沙發上。
蕭九寒俯視著他,把手伸向蕭辰晞。
「把球桿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