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爺!」蕭九寒開口。
傅容瀾駐足背對著她,寬闊的肩背,窄緊的腰身,線條優美得像最精致的古希臘雕塑。
「謝謝。」
傅容瀾側了側臉,什麼也沒有說,徑直進了浴室。
「哎?大、大哥,那這人怎麼辦?」
「讓他走。」
浴室里傳出傅容瀾的聲音。
傅橫潮古怪地看向蕭九寒,一臉警惕︰「你到底對我大哥做了什麼?」
悲憤得只差沒指著蕭九寒的鼻子罵一句「狐狸精」了。
蕭九寒勾起外套,看著他姣好中透著狡猾的面容,到現在她要是還不清楚這小子肚子里的那些壞水,那她也別想著重回神疆報什麼仇了。
這傅老三純粹就是抱著吃瓜看戲幸災樂禍的惡劣心態,大概是想看她得罪傅容瀾,被傅容瀾狠狠收拾一頓丟進垃圾堆里。
哼!
欠收拾的家伙!
「你看我干什麼?我問你呢?你到底是怎麼哄騙我大哥的?」
傅橫潮虎牙咬著嘴唇,桃花眼瞪著蕭九寒。
他敢百分百保證,這要是換做別人,早就小命去了半條了。
可眼前這個男人居然毫發無傷,還能讓大哥為了他控制自己的脾氣,這簡直太可怕了好嗎?
蕭九寒側身,冷漠地看向他,突然勾起一側唇角︰「該看的,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你……你胡說!我大哥筆直筆直的,宇宙第一直,怎麼可能跟你……」
蕭九寒挑了挑眉︰「凡事無絕對,傅三爺如果還想知道什麼,不妨去問你的大哥。」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傅老三喜歡捉弄人,滿嘴跑火車,但卻是個實實在在的兄控,對傅容瀾這個大哥就像是母雞護崽、老牛護犢一般,生怕被……咳,那什麼給拱了。
打蛇打七寸,想讓傅橫潮不痛快,就要從他大哥著手。
蕭九寒從1201出來,臉上最後一絲戲謔冷笑也頃刻消失,冷若霜雪。
祛除了昧靈蠱,往後的路……
誰都休想阻礙她!
心口的傷口又滲出了血,在白襯衣上暈染出一點血花,一會兒用靈力控制一下傷口,這點小傷也就沒什麼大礙了。
她將西服外套穿好,深色的外套擋住了心口的血花。
正要離開,身後的房門卻突然打開。
傅橫潮追了出來,猝不及防地將她摁到了走廊牆上,手臂橫在她的脖頸前。
傅橫潮壓低了聲音,表情透著凶狠︰「我警告你,如果你是想利用我大哥保住蕭氏,趁早離遠點,別怪我沒有提醒你,蕭九寒,傅家不是你能招惹的,就算是整個蕭城,我們傅家也不會放在眼里,別打什麼歪主意,否則,我保證……」
他附到蕭九寒耳邊,笑意森森,露出邪惡的虎牙︰「你會死得很慘!」
蕭九寒眉眼清冷地回視他︰「既然不放在眼里,又何必忌憚?還是你認為,你大哥會輕易受人擺布利用?」
在傅橫潮遲疑的一瞬,她抓住傅橫潮的手臂一擰,輕松擺月兌了挾制,整整西服衣領。
「他跟什麼人做什麼事,他自己心里自有衡量,而我蕭九寒跟什麼人接觸,做什麼事情,也不需要別人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