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拍賣會的拍品多是以古董、首飾為主,雖然每一件都價值不菲,但卻都不是蕭九寒想要的東西。
轉眼拍賣會已經進行到後半場,她掩唇輕咳了幾聲,揉了揉額頭。
——煙癮又犯了。
新的拍品剛被送上拍賣席,是一幅名家的古董字畫,拍賣師剛開始介紹,看周圍人的反響,這輪拍賣應該會持續一段時間。
蕭九寒起身從會場出來,進了旁邊的休息室,從外套里取出口香糖放進口中。
休息室里空無一人,她坐在沙發上,用手肘撐著上半身,身體備受煎熬,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
「九寒,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剛才看到蕭九寒離開,他不方便詢問,便前後腳跟著出來了。
蔣琛上前,想要扶住蕭九寒的肩膀,被蕭九寒一把揮開。
「別踫我!」
犯了煙癮的人脾氣難免不穩定,蕭九寒這一揮手用得力氣意外的大,蔣琛的手背隱隱作痛,神情有些黯然。
真的,回不到過去了嗎?
休息室門口再次傳來一個腳步聲,蔣琛下意識回頭,就看到傅容瀾獨自一人走了進來。
「您好。」隔著一段距離時,蔣琛就主動開口問候。
傅容瀾掃了他一眼,默不作聲地走到另外一邊的沙發上坐下。
對方如此冷淡,蔣琛也不好冒昧上前,他現在更擔心蕭九寒。
「九寒,你看起來好像很難受,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
蕭九寒始終低著頭,盡量控制情緒,悶聲道︰「我現在只想一個人靜靜,請你出去。」
「……好吧,如果有什麼事你不要強撐著,我就在外面。」
蕭九寒沒有理會。
蔣琛黯然地轉身走出了休息室。
關門的聲音傳來,蕭九寒長出了一口氣,仰頭靠在沙發上,喉嚨里發出一聲聲悶咳。
耳邊依稀有腳步聲響起,她知道這休息室里還有別人,也就沒有留意,感覺到身邊的沙發受到壓力微微下陷。
一只微涼的手覆在了她額頭上。
「誰?」
蕭九寒立刻睜眼,想要坐直身體看向身邊人,奈何那只手使了力氣,將她的頭牢牢按在沙發上。
「別動。」醇厚華麗的聲音傳來,命令的語氣叫人無法違抗。
蕭九寒眼珠子轉向身旁,看到對方的臉時,眼楮瞪得更大。
「又是你!」
她掙扎了一體,可頭被按住,像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撲稜著尾巴,可就是翻不了身。
該死的!
她抬手想把額頭上的手抓下來,可即使是她兩只手抓住傅容瀾的手腕,傅容瀾的手也紋絲不動,就像是焊死在她腦門上了。
「放手!」
傅容瀾雙.腿交疊,端坐在她身邊目視著前方,保持著一只手覆在她額頭上的動作,卻一句話也不再回她。
蕭九寒被摁在沙發靠背上仰面望天,動作有點滑稽,在接連幾次試著擺月兌都未能如願後,她放棄了掙扎,兩條手臂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像條認命的咸魚。
傅容瀾顯然是用了古武修煉的靈力,又比她強大太多,就算她把自己的手指頭都掰斷了,估計也無可奈何。
放棄掙扎後,蕭九寒很快就發覺了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