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佩爾是世界第一大監獄,單單是看守的兵力都過萬,更有僅次于海軍大將的戰力看守。
世人提到因佩爾的印象都是牢不可破。
進入那里的罪犯,一輩子都別想出來。
之前的沃利逃出因佩爾,已經讓世人震驚。
金獅子的舉動,更是讓世人下巴都要掉在地上,其事態的嚴重性,連世界政府都無法掩蓋。
事件發生的次日,一月二十三號,新聞鳥將這個消息通報世界各地。
背叛過金獅子的人變得惶惶不安,瘋狂尋求護衛,躲避。
也有野心勃勃的人,想要趁著金獅子吸引海軍和政府的注意,開始增加勢力。
抱有觀望態度的地下大佬不在少數。
泰格看到新聞的時候,是下午三點,「這哪里是逃出因佩爾,他直接將因佩爾給搬走了。」
「哈哈,真是讓人意外,那家伙到底是怎麼辦到?」
沃利搶過報紙,看著中間的圖像。
沒記錯的話,金獅子被關進因佩爾,應該是砍斷雙腳逃跑,怎麼會變得將因佩爾整個搬走?
听起來很匪夷所思。
但金獅子的能力擺在那里,幾座島嶼都能浮空二十年不墜落,因佩爾再大,再沉,他想要讓其浮在空中,都不是不可能。
問題是入獄的他,從哪里來得力量?
饑餓,毆打,加上海樓石,又過去那麼多天。
哪怕是金獅子,也不可能一月兌困就擁有將因佩爾搬走的力量。
「算了,他鬧他的,我們按照我們的步調走就行。」
沃利想不通,便拋開不去想。
魚人島的路標歷史正文到手,虛道的路標歷史正文也被艾芙琳解讀。
再去將佐烏的路標歷史正文收入囊中。
他就集齊三塊路標歷史正文,最後一塊路標歷史正文,貌似在和之國?
歲月太久,沃利有點記不清,漫畫依稀提到過,御田說自己國家有這個赤紅的路標歷史正文。
沃利決定去看一下。
假如真得存在,讓御田上船的話,應該能輕易得到路標歷史正文。
到時候,沃利就能找到最終之島的位置,完成征服偉大航路的霸業。
「最終之島,羅杰,真是抱歉了,我要搶先你一步。」
沃利丟掉報紙,肚子餓了,「坎蒂絲,晚餐還沒有做好嗎?」
「不是才剛吃過嗎?」坎蒂絲驚愕道。
沃利模了模肚子,疑惑道︰「我感覺上一次吃很久了。」
「沒事干就去睡覺啊!」泰格敲一下毛絨絨的熊腦袋,「再吃下去,又要我去捕魚。」
「這也是一種修行啊。」
沃利義正嚴詞地說一句,迅速溜到坎蒂絲身邊,纏著她去做飯。
坎蒂絲顯然沒有山治拒絕路飛時的堅定,很快放棄抵抗,乖乖去做飯。
一天過去。
次日傍晚時分,前方海域升起一大片白色霧霾,海面變得洶涌起來,船隨著波浪起伏。
「怎麼回事?」坎蒂絲險些摔倒,急忙抓著沃利的熊毛。
泰格目視前方,「那是什麼?」
「說起來,我忘記和你們說了,佐烏是一頭在象背上的國家。」
沃利興奮地坐在船最前頭的熊腦袋上,仰起頭,闖入霧霾之中,隱約看見的巨大身影清晰展現在人眼前。
那是一頭超巨大的象,仿佛是它在支撐著蒼穹,讓蒼穹不會落入大地。
「比那個海神都還要大!」
坎蒂絲驚叫,「這要怎麼上去?」
「艾芙琳!」
沃利喊一聲。
艾芙琳視線從書本離開,抬手在空中一揮,憑空鑽出數條巨大的長條狀怪蟲,卷起國王號,往上面飛過去。
由于象主太高,飛了大約十幾分鐘,國王號才飛上去。
厚實的城牆排開,門口是鐵欄門,左側有觀測用的塔樓,上面有毛皮族的戰士把守。
「站住!你們是誰?」
一名狗頭人大喊。
另一名同伴將弓箭對準他們。
沃利跳下船,舉起爪子道︰「別誤會,我們沒有惡意。」
狗頭人一看毛絨絨的沃利,立刻叫道︰「連衣服都不給你穿,他們太過分了,竟然敢這樣對待我的同胞。」
「喂,都說別誤會,我不穿衣服是個人興趣,啊,不對,這說法好像我是變態一樣,應該說有這身皮毛,不需要衣服。」
兩名毛皮族表情都顯得很豐富。
「你是變態嗎?」
「沃利,還是披一件大衣。」坎蒂絲說著,跑回船,從泰格的臥室翻出一件大衣丟過去。
沃利接住,披在肩膀,完全不合身,扣子壓根扣不上,擋不住前面。
「這沒什麼用啊。」
沃利翻白眼,想要丟回去。
狗頭人道︰「這樣就沒問題了。」
「……」沃利只有披著大衣,往前走道︰「我是帕拉娜的朋友,是她撕下生命卡給我,讓我來到佐烏這里。」
「帕拉娜?!她還活著嘛,真是太好了,她早年偷跑出去,大家都很擔心她。」
「沒關系,她活得很好,還喜歡上一個男人。」
沃利大笑地回答。
狗頭人瞬間大哭起來。?沃利不解。
另一位毛皮族道︰「他喜歡帕拉娜很久了。」
「我有事要見羊吉思汗公爵,能不能麻煩你們給我通報一下。」
「當然沒問題。」
沃利毛皮族的外表,讓他們當成是自己的同胞,自然不會有什麼懷疑。
換做是人類的話,起碼還要介紹信。
毛皮族對人類是有點抵觸心里。
一進入毛茸茸公國,到處都是沃利。
艾芙琳表情瞬間破功,一臉不可思議,她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多沃利。
感覺,好恐怖啊。
坎蒂絲抓著她的手,牢牢不放,這一松手,天曉得要找多久。
「歡迎你們,卡魯秋!」
毛皮族對待朋友還是非常熱情,一群毛茸茸擠過來蹭臉。
阿德琳幾乎想要拔刀,「我可以砍他們嗎?」
「不行啊,這是一種打招呼的方式,你們蹭回去說卡魯秋就行。」
沃利瞪一眼阿德琳,又迅速和跑過來打招呼的毛皮族們蹭起來。
毛茸茸的,蹭起來是真得舒服。
一路來到羊吉思汗面前,沃利張開雙臂,「卡魯秋。」
「卡魯秋。」羊吉思汗回蹭一下,道︰「事情我都知道了,沒想到帕拉娜那個野丫頭還活著,這麼多年不回來,大家都以為她死了。」
「她在外面過得很開心,不回來說是怕被你強行留在國內。」
沃利先是回答羊吉思汗公爵關心的問題,接著才進入正題,「我想進入鯨魚之森,看看路標歷史正文。」
羊吉思汗公爵大笑道︰「沒問題,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