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鱗鱘魚在雷塔拉是一種比較傳統的美食,做法連奧古斯都能朗朗上口。
先是剝無鱗鱘魚的皮,用小刀纏繞魚頭周邊割一圈,接著就能像是月兌女人的衣服,一下子月兌掉。
將魚皮卷起來,中間留空,有條件能夠加一些面粉油炸。
魚身用刀剁碎,魚骨很脆,也就不用擔心損壞菜刀。
魚肉是生吃,洗干淨塞進油炸魚皮中間,沾點剖開魚頭的腦花吃。
「真好吃,脆脆的,又有點甘甜,是生吃的緣故嘛,感覺肉質好鮮女敕。」
沃利一口一個,從開始的排斥,到現在的停不下來,真得只需要一口。
一口氣吃了十幾條魚,沃利沒繼續吃,「去島上逛一逛,對了,奧古斯,你去看看,你的那位毛皮族友人有沒有回來。」
「沒那麼快的,她是雇佣兵,偶爾兼職賞金獵人,黑道打手,經常一個月來一次,在我經營的中介酒館找工作。」
奧古斯擺手道。
「那我們就等到豐收祭吧。」沃利也不急。
「去島上玩了,小艾,麻煩你看船。」
坎蒂絲揮一揮手,又很嚴肅道︰「別讓人隨便開船,上船一定要對暗號,你明白嗎?」
艾芙琳一臉淡定道︰「沒事的,我會看好船。」
雷塔拉島不是特別大,整座島就一個鎮子,帕帕奇鎮。
鎮子以港口為中心,延伸在海岸,房屋大多是三四層,街道規劃比較亂,外來人很容易迷路。
沃利走在路上,吸引不少奇怪的目光,「沒有祭典的氣氛啊,彩旗那些不用掛出來嗎?」
「月末前幾天會掛出來,」奧古斯回答,手一指道︰「看,那個五角星的建築物是我經營的中介酒館,那個是我開得服裝店,那個是我開得溫泉旅館,那個是我開得飯館,你去吃一定要給錢。」
「什麼啊,真小氣。」沃利抱怨一句。
奧古斯沒好氣道︰「放任你吃的話,我飯館非倒閉不可,對了,我向你借的一箱黃金,我等下還給你。」
沃利疑惑道︰「有這回事嗎?」
「當然,你借給別人財寶也要記住啊。」
奧古斯對沃利的心大是真無語。
「哈哈哈,都是小事啦,比起那個,我肚子餓了,先去你酒館,好好喝一頓吧。」
沃利摟著奧古斯。
毛絨絨固然舒服,體重就有點讓人吃力。
奧古斯糾結一會,還是拜倒毛絨絨的觸感,「行,事先說好,財寶我會還給你,酒錢要另算。」
「不用算啦,直接給我折成酒和食物就行,我要讓你明白,我的胃口是多麼恐怖。」
沃利咧嘴,拍了拍大肚皮。
奧古斯經營的中介酒館和尋常酒館不一樣,中介二字才是這里的主要業務。
他過去曾在新世界各地隨著查特安商會四處奔波,建立起強大的人際關系,後來月兌離,也還保留著一份人情在。
為需要找人辦事的有錢人服務,為想要幫人辦事的人服務。
從中抽取提成,佔據奧古斯總收入的百分之八十。
哪怕是大白天,酒館內部都是熱火朝天,告示板上貼著大大小小的委托書,許多人站在那里,挑選合適自己的任務。
也有比較知名的常客,中介酒館會在二樓單獨安排任務。
沃利佔據一張桌子,喊道︰「有什麼酒和好下酒菜都拿上來。」
酒館女招待沒理會,反而激動地跑到奧古斯身邊,「老板,你沒事啊,真得太好啦。」
奧古斯納悶道︰「我有什麼事情?」
「蓋烏斯帝國的事情大家都听說了,被雷霆海賊團摧毀,死好多人,我們都很擔心您的安危。」
奧古斯恍然,笑道︰「多謝你們關心,我沒事。」
女招待笑嘻嘻道︰「您的姐姐過得如何?」
「……」奧古斯不知該如何回答,姐姐死了,村子在泰格的保護下無事。
但他在蓋烏斯帝國的羈絆已經不存在。
女招待意識到不對勁,低聲道︰「對不起,都怪那個該死的沃利貝爾!海賊什麼的,全都該去死。」
「不,和沃利他們沒關系,你別亂說。」
奧古斯回過神,板起一張臉。
女招待微微一愣,又听邊上有人喊,「酒啊,快給我上酒。」
「你這個笨蛋!沒看見我在忙啊!」
她轉頭吼一句,看清坐在桌子邊的熊。
中介大廳忽然變得寂靜。
「啊啊啊!是海賊啊!!」女招待尖叫,兩眼翻白,嚇得直接暈過去了。
奧古斯接住,有些無奈道︰「你們別害怕,沃利不會傷害你們。」
沃利撓了撓下巴,嘿嘿笑道︰「感覺我和明星一樣,哈哈。」
「這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啊。」
奧古斯有些頭疼,擔心自己的客人們離開。
中介酒館寂靜少許,再次沸騰起來。
「好厲害,奧古斯老板竟然認識那個大海賊肥熊沃利貝爾。」
「果然,論人際關系,還是奧古斯老板更勝一籌。」
敢于從事賞金獵人,雇佣兵的家伙,大多數都是膽大的家伙,在發現沃利不會亂動手,他們氣氛變得更熱鬧。
有些還直接湊過來喝酒。
沃利是來者不拒,搞得後面像是明星的握手會,每一個人都要過來握握爪子,以後好出去和人吹噓。
我可是和傳說的大海賊沃利貝爾喝過酒,握過手的朋友。
「哈哈哈,」沃利喝多了,滿嘴跑火車,「血伯爵,凱多,世界破壞者什麼的,不值一提,這個海上就是白胡子和羅杰勉強能讓我看上眼。」
「但也就是那樣,我會找到最終之島,成為第一個制霸偉大航路的海賊王!!」
沃利高舉著酒杯,「為未來的海賊王干杯!」
「噢,干杯!」眾人舉杯歡呼。
奧古斯听見喧嘩,心情也變得高興起來,低頭繼續翻看自己不在的時間,酒館營業的賬本。
「喲,你還活著啊。」
輕佻的聲音從吧台傳來。
奧古斯抬起頭,驚愕道︰「是你,月初不是剛接到任務嗎?」
「那個簡單的任務,輕松就完成,倒是你,我還納悶你這個菜雞是怎麼從蓋烏斯動亂活下來,原來是交到一個不得了的家伙當朋友。」
一個兔女郎靠在吧台,將比人還要高的巨劍放在肘邊,「給我來一瓶酒,老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