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段時間以來,九通做出的成績大家有目共睹。雖然他以前的確讓人失望,但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大蛇丸入侵我們木葉村,如果不是因為九通的自制忍具,恐怕我現在還不能這麼輕松的坐在這里,和大家說話。而且,九通殺死了砂隱的高級上忍——馬基,以及十多名沙忍,還砍斷了干柿鬼鮫,繳獲了鮫肌,功績相當卓越。在忍術造詣上,他也絲毫不遜于我……」
猿飛日斬像是演講一樣,說出了那麼一大串早就想好的說辭。
每說一句,下面人的神色就變一變,沒一會的功夫,就全都黑了下來。
但迫于火影的權威,沒有人敢插嘴一句。
團藏倒是想說點什麼,但他卻一直沉著氣,似乎是在醞釀著什麼。
見沒有人打斷,猿飛日斬就繼續說了起來。
「因為年事太高的緣故,我的身體也一天不如一天。為了避免把村子導向錯誤的道路,所以我想引咎辭職,特招大家前來,選舉下一任的火影人選。而我本人,就推舉一位,就是忍者秋道九通。」
說完,他看向酒桶。
說實話,突然就能當上火影是酒桶想都沒想過的,一時間,他有點興奮。
「還就那個直接起飛!」
在心里,酒桶狂喜到不能自已。
但好事多磨,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別開玩笑了,猿飛。」
第一個唱反調的,就是手底下有著四通八達根組織的志村團藏。
他忍了猿飛很長時間,終于感覺有機會能在他的頭頂上狠狠地踩上一腳了,所以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听到團藏開口,所有人頓時循聲望去。
團藏換了一個姿勢,收起了打量酒桶的眼神,看也不看猿飛日斬,直接開口︰
「恕我直言,秋道九通的外號在村子里是‘酒桶’,並且曾欠下四千萬九千四百零一兩的債務,喝光了村子里的所有酒。雖然近期還清,但仍然無法抹殺他品質劣根的事實。就連之前他加入圍牆守備隊,也是走了丁座的關系,被特別照顧。」
團藏說著,站起身來,身上裹著繃布顯得格外顯眼。
「各位,這樣一個不務正業的酒鬼,我覺得並不能成功勝任火影的位置。」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頓時緩和了起來,很顯然,這才是他們內心的想法。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互相看了一眼,開始附和。
「的確,我們也這麼認為。」
「那他的功績呢?」
猿飛語氣平淡,很顯然他也料到了這個結果,但他還是覺得酒桶可以勝任。
他沒有大蛇丸的野心,也有很強的實力。
上次卡卡西和他一同出過的任務,是他親自給卡卡西下的命令。
而後來據卡卡西的描述,酒桶的實力也是遠遠高過他,足以讓任何人驚嘆。
只不過喜歡喝酒,但猿飛覺得並不礙事。
不過這些,團藏完全沒看見。
「雖然不得不承認,酒桶近來的功績著實讓人大開眼界,但在當今木葉,有一個人的實力和資歷完全高過他,而且也完全有能力勝任火影。」
「誰?」
奈良鹿久問道,雖然他好像隱隱猜到了答案。
團藏俯視四周眾人,頓了很長時間。
「我。」
他說。
听到這話,猿飛閉上了眼楮,拿下了煙斗。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沉默不語。
各大家族的族長也沉默不語。
誰都知道團藏的手段到底有多髒,心到底有多狠,他如果要當上火影,估計木葉將民不聊生。
就這樣一直沉默了好長時間,搞得團藏自己也下不來台。
「既然你們不贊成,那麼也只有請回三忍之一的自來也。他總可以了吧?」
說完,團藏坐了下來。
但轉寢小春卻搖了搖頭,「已經問過自來也了,他還是不願意接任火影的職位。想來,他對村子,還是有不少成見的。」
「綱手呢?」
「一樣。」
「那我們也只有選出九通……」
「不可能!」
團藏語氣決絕,他等這一天等了這麼長時間,怎麼可能就那麼簡單的拱手讓給一個橫空殺出來的胖子,更何況,他的資歷也遠遠不夠!
但酒桶卻是對此完全不在乎。
此時此刻,他正在喝著小酒,看著眾人吵得不可開交。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好死不死,任務來了。
【證道!如果有人質疑,那麼就拿實力甩在他的面前!和團藏談談條件,沒準他會說出點什麼有趣的東西。】
【獎勵︰100錢幣】
本來倒是想閑著看戲,但現在既然任務來了,酒桶索性也就不再喝酒,收了起來,問起團藏。
「那怎麼才能有可能?」
「哦?」
听到新奇的人說話,團藏突然提起了興趣。
于是他摩挲摩挲下巴,再度看向酒桶。
「酒桶,雖然三代火影推舉你當火影,但你必須要知道,就你現在所作的,離一個火影的標準還很遠。在忍者學校,听說過第四代火影的事情麼?」
「听說過,已一己之力,封印了侵略木葉的九尾妖獸。」
「沒錯,但你知道第四代火影犧牲之前,曾拿到過多少驕人的功績嗎?足有幾十次S級任務,超越了歷代所有杰出的忍者。我問你,你配嗎?」
所有人頓時看向酒桶。
酒桶想都沒想︰「那你配嗎?」
「???」
團藏慍怒起來。
「好好回答問題!」
「我也可以。」
酒桶坦然。
不該裝得不裝,但該裝的時候,酒桶從來不慫。
「好大的口氣!」
團藏大聲起來,他是沒想到,酒桶竟然如此厚顏無恥。
「實話實話而已。」
酒桶聳聳肩。
猿飛日斬苦惱地按揉著自己的鼻梁。
所有人都長嘆一口氣。
「好!」
團藏也被點燃了,他從桌上拿起一根細棍,指向身後的忍界地圖。
棍尖落下之處,是一個小國,名叫田之國。
「如果你真的可以,那你現在就去田之國,剿滅大蛇丸的殘余勢力,為木葉除掉這個隱患,如何?酒桶先生。」
團藏再度眯眼,心里在暗諷酒桶的無知。
哪知酒桶非但不認慫,反而硬剛到底。
將酒壺里的酒一飲而盡,他大笑起來。
「一條臭蛇的老窩而已,搗毀就是。」他說,站起身瀟灑離去,「兩日內,回來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