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之國,晨暮森林南部。
因為湯之國是個與世隔絕的小國,所以他的科技不是很發達,直到現在還有不少「樵夫」的職業,而且綠化也保持的非常好。
卡卡西和酒桶剛一走進森林,就感覺像是進了一個大迷宮,繞來繞去,就是找不到那個「變態殺人狂」。
這也怪不得那些先前來這里的中忍會下落不明。
很顯然是被繞暈在了這個大「迷宮」里,不僅找不到出路,還被本地人「殺人狂先生」給追殺。
這也讓酒桶想通了,為什麼在原著里,村民會向非法接取任務的「曉組織」申請任務。
很顯然是木葉等大國來了一趟以後,送了一大堆人頭,最後沒有辦法了才向當時如日中天的非法「曉組織」申請。
酒桶雖然爆發力強,攻擊力驚人,但沒有任何的感知技能,別說找人了,自己不走丟都是好事。
所以只能寄希望于能夠通靈「忍犬」的卡卡西。
而卡卡西在放出帕克等忍犬,四面八方的搜索以後,仍然沒收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因為森林實在是太大了。
結果正當酒桶累癱了打算歇下來喝酒休息的時候,帕克回來了。
「東邊有很多古怪的石碑,而且地面上也有大量的血跡,很有可能是那個家伙干的好事。」
帕克伸出小肉爪指向東方,蹲在酒桶的頭頂。
酒桶一頭黑線,把它從頭頂下揪了下來。
「那他應該就離那里不遠。」卡卡西收回了硬要跑到酒桶頭上拉上一坨的帕克,對著酒桶說道,「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酒桶很煩。
說實在的,雖然他使用肉彈沖擊,輕輕松松位移幾百米,但是為了預防戰斗的隨時發生,他一直在普普通通的走路。
但他太胖了,走上幾步實在累得不行。
肥肉不允許他長途跋涉。
沒有辦法,卡卡西只能讓酒桶稍微休息一會。
哪知酒桶喝了小酒,往樹蔭下一躺,因為過于舒服的緣故,直接就打起了鼾,睡著了!
「這家伙……」
當成旅游了嗎?!
卡卡西想立馬叫醒酒桶,但無論他怎麼叫,就算用酒引誘,也叫不醒鼾聲如雷的酒桶!
「如果要是突然敵襲怎麼辦?!」
卡卡西真的生氣了,就算再怎麼強,那麼掉以輕心真的好嗎?
如果有敵人偷襲,這豈不是必死無疑?!
「攤上你真是倒大霉了!」
卡卡西少見的埋怨起來。
自從他加入暗部告別青春少年以後,他就很少埋怨任務難埋怨隊友菜了。
但是現在……
听著酒桶呼呼的鼾聲。
他感覺……
自己的青春又回來了嘿!
實在叫不醒酒桶,卡卡西索性也不再叫他。
沒有辦法,自從帶土和琳離他而去以後,他就發誓絕對不會拋棄隊友。
所以現在,他就算再怎麼厭惡,也只能是繼續待在酒桶的身邊,守護他的安全。
不管怎麼說,也是同一個村子的忍者,怎麼能隨便拋棄同伴。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
一個身傳羽絨服、牛仔褲,梳著背頭的青年從迷宮的一個角落走了出來,肩膀上扛著一把三刃鐮。
「?!」
幾乎是在一瞬間,卡卡西就意識到了他的存在。
手里攥緊苦無,卡卡西迅速打量了一遍突然出現的青年。
「你是誰?」
分不清是敵是友,但青年肩膀上的三刃鐮讓卡卡西感覺很不妙。
樵夫可不會拿這麼霸氣的鐮刀摟草伐木!
青年放下鐮刀,看了一眼躺在樹下打鼾的胖子,還有面前質問自己的忍者,笑了笑。
「我的名字是飛段,忍者小哥,想加入邪神教嗎?」
「邪神教?」
卡卡西嗅到了危險的味道,手里的苦無轉了一個方向,對準飛段。
「就是信奉邪神的教團,教團的宗旨非常簡單,就是無憂無慮的殺人,不用擔心被任何東西約束。怎麼樣,是不是听起來很棒?」
「看來你就是那個殺人狂。」
卡卡西說道,看向面前的飛段。
「哈?」
飛段略微歪頭,手里的邪神鐮離開了地面。
氣氛變得微妙起來,但混合著酒桶的鼾聲,總顯得格外怪異。
終于……
飛段耐不住了。
「那麼小哥你的意思是,不想加入了?」
「哈……」
面罩後,卡卡西冷笑一聲,手里的苦無瞬間出手!
嗖!
苦無瞬間飛向飛段,險些命中他的腦門,但最終還是被飛段偏頭躲掉。
「喔呀,看來是異教徒……那沒辦法了……」
飛段說道,攥緊手里的邪神鐮,奮力向前沖刺!
——唰!!
就在飛段在即將靠近卡卡西的時候,邪神鐮瞬間月兌手飛了出去,三道紅光閃過,被卡卡西給強行躲掉。
但邪神鐮仍然在繼續飛行,並鑽到了卡卡西的身後。
突然!
飛段從抓住了邪神鐮上的鎖鏈,用力往回一扯,鐮刀瞬間回拉,向著卡卡西收割而去!
——唰!!
又是一記收割,但卡卡西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余地再撤身閃來,只能是瞬間使出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替身術。
但還是晚了一步。
被邪神鐮刮傷了耳朵,一道血痕從卡卡西的耳根往下延展。
鮮血流出來,沾在了邪神鐮的上面。
而卡卡西也順利替身逃月兌,站在了不遠處的樹上,小心打量著飛段,提防他的下次進攻。
鐮刀回到手上,此時飛段已經不再準備出擊戰斗。
「哈哈哈,小哥你也不過如此,忍者的身手也就僅此而已了吧!」
「是嗎?」
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卡卡西突然出現在了飛段的身後,左眼的寫輪眼猩紅而明亮。
「雷切!!」
電光激蕩閃爍,對準飛段的心髒,卡卡西猛然將手上的雷切閃電刺了進去!
噗!!
鮮血噴涌,飛段帶著驚愕的表情倒在地上。
「OK,收工。」
確認飛段的心髒已經不會再搏動的時候,卡卡西便長出了一口氣,打算叫醒睡著的酒桶,一起坐船回村。
結果就在這個時候……
躺在自己的血泊里,飛段突然大笑了起來,笑聲人而恐怖。
「不會吧……」
卡卡西睜大雙眼,看著已經死去的飛段突然復活,身上的皮膚也換了一個顏色,變成了黑白相間。
舌忝了一下鐮刀上的鮮血,飛段用血在自己的腳底下畫了一個奇怪的符號,並露出了死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