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正義巨像•加里奧的左臂!
在瓦羅蘭大陸,正義巨像加里奧是德瑪西亞城邦的守護神像,由一個叫「杜朗」的天才工匠設計並創造。
它的身高到底有多高,沒有人能夠成功丈量,但人們知道,他們的身高也僅僅只到它的腳趾,就連修建的房屋也不過只達它的腳踝。
它是個十足的巨神像!
而它其實並不遵循火影世界的「通靈契約」,酒桶之所以能把它的一只左臂成功召喚出來,也只是因為借助了腦海中系統的力量。
咬破手指外加通靈結印不過是為了讓紅豆收起疑心。
因為那手臂實在是太巨大了,不結印通靈直接召喚出來的活,紅豆只怕會多想,繼而不把他酒桶當人看。
那就太不好了。
不過,現在真正倒霉的人,是黑鋤雷牙。
他原本以為酒桶是在吹牛批,但沒想到他居然真的召喚出了一個這麼大的東西!
「啊啊啊啊啊!!」
巨拳下落的一瞬間,黑鋤雷牙的目眥欲裂,整個人的精神都要崩潰掉!
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扔掉了手上的雙雷刀。
「不可能的贏的,這家伙……根本是個怪物!!」
他歇斯底里地喊道,放棄掙扎,整個人被巨拳完全砸中,像極了一只被鞋底踩中的蟑螂!
轟起的震爆聲淹沒了他的慘叫,塵埃被巨拳落下的氣浪震蕩開來,向著周圍激蕩而去!
霎時間,狂風大作,泥土和石頭被崩飛,向著四面八方攢射而去!
嗖嗖嗖!
樹木搖曳起來,有幾根甚至當場被掀飛,連根拔起!
酒桶以手遮面,用自己寬大的身體幫紅豆擋住飛來的碎石。
這一刻,紅豆的心徹底融化了。
「你怎麼能……」
紅豆捂著耳朵,紅著臉,後面半句話被吞沒在風里。
她第一次被人那麼貼心的照顧,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從小無父無母的她被大蛇丸照顧長大,結果後來大蛇丸叛變,把她一個人丟在了村子里。
備受欺辱的她勉強靠著三代火影的照拂活著,卻仍然要忍受各種各樣的風言風語。
久而久之,她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保持笑容。
這樣的話,總會有人願意接近她,想和她在一起。
而眼前的這位,又為什麼不能是那個他呢?
想到這里,紅豆貼近了酒桶溫暖的肚子。
酒桶正查看著雷牙的狀況,突然感到肚子一熱,還以為有火把他肚子里的酒精給點著了,便低頭一看。
看到是紅豆湊過來以後,他也就順手把她往里面摟了摟。
只是……
菇涼,你的凶口為何如此灼熱?
我快壓不住了呀!
但好在氣浪僅僅吹襲了一小會兒,等到雲淡風輕的時候,酒桶便松開了紅豆,瞬身湊到加里奧巨拳旁,察看雷牙到底死沒死。
大概等了一分鐘左右,突然,任務完成提示傳了過來。
【已殺死黑鋤雷牙,獲得加里奧的右臂!】
【因並不構成整體,正義巨像的左臂將在五秒後自動回收。】
很快,就在酒桶剛看完那行字幕的時候,巨大的「正義巨拳」忽然化為滾滾通靈煙幕,消失不見。
「咳咳!」
紅豆和酒桶紛紛咳嗽起來,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會有被通靈煙幕給嗆到的一天。
等到煙幕完全散盡以後,酒桶和紅豆便在深深凹陷下去的地面上,看到了已經被砸成肉泥的黑鋤雷牙,以及他身後的小孩子——蘭丸。
雖然酒桶也知道蘭丸這孩子本性並不壞,後來也在鳴人等人的手底下獲得了新生。
但在那種情況下,酒桶並沒有足夠的機會等他洗心革面。
雷牙的最後一擊——裂天雷蛇,如果不是被加里奧神拳給驅散了烏雲雷電源頭,酒桶真的無法保證自己能夠成功活下來。
所以……
「安息吧。」
酒桶說道,將兩人埋了起來。
紅豆站在酒桶的身後,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說吧,這個通靈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恐怕沒有那麼多的查克拉能夠通靈出來那麼大的東西吧?」
酒桶點點頭,一本正經︰「雷之國的巨大龜島你知道吧?」
「龜島?好像听誰說過……」
「嗯,在那片海域,有個被淹沒在海底的失落文明。而這個巨大石像手臂,曾在那片深海里沉沒,無人問津。」
「所以你就把它封印起來了?」
紅豆有點新奇,可如果要是這樣的話,那酒桶的實力絕對不會局限于中忍,甚至上忍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酒桶卻哈哈一笑︰
「不是我封印的,是一位隱居在那地方考古的老僧。因為我在他臨死前救了他一命,所以他把這個卷軸給我,說至少能召出來砸死敵人,我就收下了。」
「原來如此……」
紅豆終于相信。
她向來認為世界上的高人數不勝數,而超越影的人也大有人在,只是從來沒有人見過罷了。
于是也就沒有多想,開開心心的想要拉著酒桶去吃任務結束後的三色團子。
結果直到這個時候,酒桶才突然想起來……
「王子呢?」
「啊?不是你把他……」
「臥槽!」
別再給王子一起砸死了吧!
酒桶懵逼,早知道就扛著王子一起躲起來了。
哪知早在雷電轟鳴的時候,王子就被炸響的雷聲給驚醒,急忙跑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現在看到戰斗結束,也趕緊帶著熊之國邊境的護衛隊趕了過來,幫助酒桶善後。
支付了賞金,王子再三感謝酒桶和紅豆的救命之恩,任務也總算是圓滿成功!
回到木葉村以後,酒桶在三色丸子店里點了幾瓶酒,看著坐在對面的紅豆吃著丸子,嚼得一臉開心。
一時間,酒桶聯想到了博人傳里的「御手洗紅薯」,便沒抱希望的善意地勸了一句。
「少吃點吧,紅豆,會變胖的。」
哪知紅豆立馬放下了剛想拿起的丸子,推到了酒桶的面前,一把拿走酒桶的一瓶酒,嘻嘻笑了起來。
「那,我少吃點丸子,你也少喝點酒~」
「……」
酒桶看著酒咽了咽口水,一把推過去丸子,奪回酒,「那你隨便吃!」
「啊!怎麼這樣!」
兩人鬧了起來,看得旁人臉紅耳臊。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坐在酒桶身後的兩人突然悄聲離開,拉低了自己頭上戴著的斗笠,裹緊了身上穿著的黑底紅雲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