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微微頷首,視線從酒桶臉上移到帳外。
檢查好隨身攜帶的忍具以後,酒桶熄滅了帳篷內的燈。
外面的火光照射進來,不多時,酒桶和紅豆就听到了熟悉的聲音。
「這兩個是王子和侍從,你們要殺的,是這兩個。」
「里面是什麼人?」
「木葉忍者,有一個上忍和一個中忍。」
「上忍?你干什麼吃的!想害死我們嗎?!」
「啊啊,一個女人而已!而且我已經給她下了毒,相信她現在已經一命嗚呼了!」
「原來如此,不過以防萬一……」
話音戛然而止,火把燃燒的 啪聲卻密集了起來。
在月光的照射下,酒桶和紅豆面面相覷。
「該死,這孫子不按套路出牌!」
酒桶罵道,扶著地面,向著帳門縱身一躍!
「肉彈沖擊!」
—— !!
出帳的一瞬間,帳門赫然坍塌,酒桶猛然砸向地面,震飛了拿著火把的幾名山賊。
「果然沒死!」
一個聲音破口大喊。
而就在這個時候,坍塌的帳篷里突然鑽出難以計數的小蛇,速度奇快得朝著四面八方竄去!
「嘶!」
小蛇充滿了敵意,見人就咬,很快咬傷了不少的山賊,並在他們的體內埋下了毒素。
酒桶環顧四周,尋找那個喊出聲的男人,看到一個戴著獨眼罩的家伙,身邊跟著一個一臉驚恐的亮太郎。
伸手模向腿上的忍具袋,酒桶迅速向著那男人擲出幾枚手里劍。
嗖嗖嗖嗖!
手里劍暴旋起來,向著獨眼男飛去。
但就仿佛是在一瞬間,獨眼男抽出了佩戴在腰間的太刀,揮刀彈飛了那些手里劍,並下意識掏了一根煙餃在嘴上。
「雖然力量很大,但出手速度還是太慢。」
那人說著,竟是在慢悠悠地拿出火機點燃香煙。
戰斗陷入了短暫的停滯。
紅豆也從帳篷里鑽了出來,站到酒桶的身後。
「怎麼回事?」她問。
酒桶笑了笑,猛喝了幾口酒,摁上了壺塞。
「比想象中稍微厲害一點。」
「不出所料的話,他們應該是常年流竄在火之國和熊之國邊境的山匪,被多國通緝卻依然存活了很多年。」紅豆說,「這個家伙叫‘高島優作’,原來是鐵之國的精英武士。」
「原來如此……」
听到有人在介紹自己,獨眼男——高島優作頓時謔笑起來,單手握住太刀。
「說得不錯,不過我現在叫‘黑鍬優作’。」他說道,刀尖指向酒桶,「現在的職業是——殺豬。」
「殺豬?」
亮太郎嗤笑了起來。
紅豆愕然地看了看酒桶。
她听說秋道一族的人都不喜歡被叫做「豬」,一旦被那麼叫了,就一定會發飆。
但就在她剛轉頭看的時候,突然,很意外地,酒桶不見了!
「人呢?」
紅豆尋找起來。
這時,黑鍬優作突然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酒味!
「?!」
轟!!
不知道什麼時候,酒桶已經沖到了黑鍬優作的面前,單手掐住了他的咽喉,把他摜向地面!
——梆!!
一聲悶響,黑鍬優作整個人的腦袋被酒桶砸進了地面,上半身深深陷了進去。
啪!
幾滴血飆了出來,落在亮太郎的臉上,嚇得他眨了一下眼楮,渾身顫抖。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酒桶打完收工,順便送給死掉的黑鍬優作一句話︰
「雖然不知道你在嗦什麼,但我是在等技能,你是在等什麼?」
說完,酒桶順手拍了拍亮太郎,竟是拍出一坨神奇物體,從他的褲管滑出來,咕嚕落地。
淦!這貨拉了褲里了!
一蹙眉,酒桶一腳把他踢飛,像踢飛一只臭蟲。
而直到這個時候,紅豆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黑鍬優作,居然被瞬秒了?!
「你的速度可以這麼快?」
「嗯。」
「可是你……」
紅豆訝異地看著酒桶肥胖的體型。
照常理來說,不應該啊!
「我怎麼了?」
酒桶知道紅豆是怎麼想的,但他已經習慣了。
喝著酒,酒桶慢悠悠地走向王子以及侍從的帳篷,準備把驚魂未定的王子放出來。
但是紅豆一直跟在酒桶的旁邊,做出一臉驚奇的表情。
「你好快啊!你是怎麼訓練的這麼快的?嗯嗯?」
「……」
多听了幾遍,酒桶頓時感覺這個問題像變質了一樣,怪怪的。
「別問了。」酒桶快步走開。
但紅豆卻不依不饒︰「告訴我嘛!求求你!」
「那我告訴你,你認真听。」
「嗯嗯!」
「多喝點酒,少吃點菜。」
「???」
紅豆愣在了原地,想了一會兒後生氣地鼓起嘴巴︰「什麼嘛!」
另一邊,酒桶終于擺月兌了紅豆,拉開帳篷,把被緊緊捆住手腳的王子等人放了出來。
「是你們救了我!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一重獲自由,王子等人就立馬含著眼淚感謝。
王子握著酒桶的手,久久不忍松開。
侍從們跪在地上,向酒桶跪拜,以答救命之恩。
「所以,王子,亮太郎該怎麼處置?」
紅豆問道,將所有人的目光引向跪在地上渾身發抖的亮太郎。
王子走了過去,狠狠地踢了他一腳。
「忘本的狗,不值一留!滾!」
「我倒是覺得宰了比較好,以絕後患。」酒桶建議道。
王子看了酒桶一眼,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恩主說得有道理。」他吩咐手下,「照恩主所說,殺了亮太郎,拋尸荒野!」
「是!」
一行人頓時忙活起來。
片刻後,隨著亮太郎的一聲慘叫,驚起了森林里棲息的烏鳥。
這時,霧,突然升了起來。
起先沒人注意,但直到它越來越濃,濃到半米外辨不清人影,所有人才深感意外起來。
「又來了個boss。」
酒桶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卻仍然愜意地喝著酒。
紅豆警惕起來,抽出苦無,後背緊緊依靠著酒桶。
「是霧隱之術。酒桶,別離我太遠。」
「嗯,不過你能不能別抖?」
「抖?我沒抖,只是……突然降溫了。」
紅豆說著,打了個噴嚏,渾身冷戰起來。
酒桶這個時候正熱得要死,心想冷好辦,便直接抓住了紅豆瘦小的肩膀,貼近自己。
突然貼近熱源,紅豆頓時溫暖了起來,但同時也不知為何……
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