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喝酒的時候,傷害減免10%。
馬基的風之刃看起來牛逼,是他耗盡半生修習的殺手 ,但在減掉10%傷害以後,也並不是那麼讓人感到恐懼。
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酒桶再度硬挨下了這一記風之刃之後,卻也只是象征性的掉出點血,甚至風停了,還在若無其事的喝酒!
這!這這這!
「這到底是什麼秘術?」
不知火玄間愕然,他從來沒有見過秋道一族有過這樣的秘術,居然能把身體強化到連這種強度的風遁也吹不動的地步?
此時的馬基也是大開眼界,臉色土灰,像吃了一坨。
其實他這次釋放的風之刃不同于上個對付不知火玄間的那個,而是用掉渾身大半查克拉的加強風之刃,不光是從破壞力還是移動速度上,都大大遠超上個風之刃。
但盡管如此,它也還是沒能撼動這個胖子分毫?!
「怎麼可能……」
馬基蹙起眉來,牙關緊咬,像只被踢了一腳的狗。
但在自己的砂隱手下面前,他不能屈服,不然兵敗如山倒!
于是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酒桶。
此時的酒桶還在喝他的那兩瓶酒,同時身體周圍還在漂浮著綠色的熒光。
馬基不知道那熒光是什麼,但他猜測,正是因為那胖子喝的那個東西,所以才導致他的身體獲得了相當大的強化,甚至不懼他的加強風之刃!
那麼……
這家伙到底喝得是什麼?
因為距離太遠,馬基也是實在看不清。
但他也回想了起來,木葉資料里的秋道一族,家族產業就有「兵糧丸」這一項。
兵糧丸是什麼?一種能夠短時間內大幅強化人體的藥物!
那麼那死胖子喝得到底是什麼就能解釋了。
很明顯是「兵糧酒」!
肯定是秋道家族近期研發的新產品!
「哈哈……」
想到這里,馬基突然就笑了。
「什麼嘛,還以為是什麼強人,原來還是一個需要靠藥物維持力量的家伙。」
于是他當機立斷,命令自己其余的砂隱手下小心和酒桶周旋,把他耗死!
就硬拖!
反正他們本來也是打算把賽場上的所有忍者攔在這里,不讓他們阻攔我愛羅。
但就在這個時候,酒桶喝完了兩瓶酒,打了個酒嗝。
「嗝——」
雖然沒醉,但也稍微有點激動起來了。
恰好這個時候听到馬基說的話——「……原來還是一個需要靠藥物維持力量的家伙。」
頓時很疑惑。
「藥物維持?我?什麼意思?」
想了半天,他「明白」了。
人干嘛要吃藥?
那肯定是有病。
有病?
好家伙,你特麼罵我有病?!
「你別猖狂。」
指著馬基,酒桶淡定的說了這麼一句。
隨後便是向前狂奔,外加縱深一躍!
「肉彈沖擊!!」
似乎是喝酒了的緣故,酒桶的速度變得奇快無比!
再加上他的體重又沉,每一步踏出都使地面有著輕微的震顫!
轟!轟!轟!!
這一步步的轟隆聲,仿佛踐踏在馬基的心上,使得他的心髒急速跳動,額頭沁出細密的冷汗!
「馬基大人小心!!」
所有的沙隱手下全都狂喊,想讓馬基躲閃!
而另一邊,不知火玄間見敵人分神,也趁機扔出兩枚手里劍,撿漏殺死了兩名沙忍。
就在這時,酒桶縱身向前一躍!
馬基雙眼死鎖在酒桶的身上,雙手迅速結印, !
「替身術!」
當,一截木樁出現在酒桶的面前,使得酒桶撞了個空!
「蠢蛋!你以為同樣的招數會奏效兩次嗎?」
馬基訕笑,瞬身潛行到酒桶的身後,拿出刀來,橫放在他的脖子上。
很經典的騙術和反殺!
一般能達到這種情景的,都是施術者的速度遠在中術者之上!
但馬基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是!
酒桶在使用「肉彈沖擊」的時候,整個人渾身包裹著一層酒魔法,就好像變成了一個燒紅的鐵球,不光是面前的敵人會被撞傷,就連在背後靠近酒桶的敵人也一樣會被燙死!
這,就是肉彈沖擊的一個隱藏機制,實戰上幾乎用不著,但像馬基這樣傻不啦嘰觸發的,真的不多。
所以,對此,酒桶只想……給這個馬傻子買包瓜子。
老倒霉蛋了!
果然,在觸踫到酒桶身體的那一刻,馬基整個人就像是被棒槌一擊擊暈,整個人頓時癱軟在地,渾身直抽。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踫瓷。
但只有酒桶心里明白,他這是自作自受。
「死吧。」
說著,酒桶當即回轉身體,伸出手來,攥著手里的酒瓶,從上到下一砸,將酒瓶從他的頭上爆碎!
——啪!!
清脆的酒瓶爆裂聲響起,所有人的心跟著驟停了一拍。
這對馬基來說是一記重擊,醉酒狂暴的基礎傷害外加他本人最大生命值8%的比例傷害,基本上足以要了他的命!
「馬基大人!!」
所有沙忍大呼小叫起來,紛紛放棄手中的戰斗,沖了過來,把酒桶團團圍住。
而此時此刻,因戰斗而精疲力竭的不知火玄間卻根本沒有辦法沖上去幫酒桶解圍。
霎時間,木葉賽場上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圓。
砂隱忍者圍成一圈不敢上來,而零散的木葉忍者不敢解圍。
這時,在觀眾席上和音忍戰斗保護下忍學員的邁特凱親眼目睹了這一狀況,便出聲詢問同伴卡卡西。
「卡卡西,那些沙忍怎麼突然圍在一起?中間那個胖子是誰?」
「不知道。」卡卡西拉下面罩,用左眼的寫輪眼瞟了一眼,「應該是秋道一族,但姿態看起來很奇怪,好像沒什麼戰斗經驗的樣子。」
「你確定嗎?那有足足二十個沙忍!」
「等等。」卡卡西突然認真起來,「為什麼會有二十個沙忍圍著他我不知道,但他腳底下踩著的忍者……好像是砂隱的指導上忍•馬基。」
「哈?」
凱愣了,一拳揍飛一個音忍後,仔細盯著賽場中心的那忍者看了又看,又把他腳底下踩著的那個沙忍看了又看,撇撇嘴。
「卡卡西,別的我就信了,但你說……那個被揍成豬頭的是馬基?」